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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回去吧?!顾偷偷囊?,沒有發覺自己偎在奧德里奇胸膛里的模樣有多么依戀。
這個男人也是他注定的命運,他引以為恥、卻又別無選擇的命運,
「如你所愿?!箠W德里奇攬著他的小男孩,再樂于從命不過了。臨走前,他對洛克說:「法西洛克,打擾了你這么久,還闖了你的后宮,本君十分過意不去,過些日子,本君再給你送上賠禮,寥作補償?!?
洛克擺擺手,表示隨他的便。
從此,曾經掀起滔天巨浪、幾乎坐擁三分之一的英特大陸的布萊克王國主君奧德里奇就像人間蒸發般的消失無縱,偌大的王國領地隨著一紙送到索威爾洛克王子手上的讓渡書,再度引起全大陸沸沸揚揚的討論,各式各樣的蜚短流長、臆測推斷從未間息過。
不過,這都是后話了,且這些紛亂雜事也進不了洛克王子的耳,進不了那座謐靜悠然的琉璃宮。
「吃飯了───」藍柏高高興興的將許多美味可口的菜色擺上毯子,他哼著小調,擺頭晃腦,心情特別的好。
狄早早就坐在一邊了,他手邊摸索一大塊的培根,一刀一刀小心切成薄片,嘴角也是含著一抹愉快的淺笑。
凱爾從門外進來,正拿著一條大毛巾擦拭身體,他剛剛去練劍,弄得渾身是汗,但簡單的淋浴過了,現在是一身清爽,頭發微濕,還帶點淡淡的青草肥皂香味。
諾亞是跟著洛克和賽那最后到場的,賽那臉色酡紅,走路還輕飄飄的,身子上到處都是微青微紫的掐痕,小屁股上還有一大片瑰麗的紅色,看來是享受了一頓極致色情的拍打,直到現在還在回味。
諾亞表面看來沒有什么異狀,一切都很正常,但若仔細一瞧,他雙腿之間的潔凈男根直挺挺的立著,前端被動情沁出精露沾得濕濕亮亮的,襯著根部的金環,顯得頗為淫靡。
「唔…好香阿。」洛克神情輕松愉悅地深吸一口食物香噴噴的氣味,有他愛吃的,也有他不愛吃但營養充足的食物,他的奴隸總是考量周全,一心一意的照顧好主人的身體。
在琉璃宮里,所有的奴隸未經允許都不能穿衣,裝飾他們的只能有五個閃閃發亮的金環,因此洛克往些微墊高的主位上一坐,往下看去,那景色真是好的不得了。
五具各有特色的橫陳美體,沒有桌椅的遮掩,洛克甚至連餐巾這種東西都不準他們使用,一切都在光天化日、陽光充足照耀之下一覽無遺,從每一個細微的表情,到硬立的乳珠、隱密的私處,都逃不了主人隨時隨地玩味的鑒賞。
洛克王子
S156
這個往常在琉璃宮里司空見慣的景致,恰恰就因為硬生生少了一個人而顯得有些違和。不過奴隸們都很有默契的不去提起,他們相信主人的安排自有他的道理。
總管…不,已經不是總管了,先生說的話一向是不打折的,流月宮的總管職務已經撤下,現在是個空位,而小四…不,也不是小四了,小四是先生給他取的膩稱,是個奴隸的名字,而奴隸契已經撕碎,先生也向奴隸公會取消了他的登錄,他現在只是一名叫阿爾的自由公民!
不是奴隸,也沒有任何職位,就不能待在宮殿里,所以阿爾離開了。
不過,也沒有走遠。
王都埃特的街區
這幾日街上來了一位貴客,是許多人當初千萬般懇求都難見上一面的超級貴賓,因此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小酒館天天擠爆,就為了能有機會跟他攀上一句話───雖然這么多天了,還是沒有勇士膽敢上前打擾他片刻。
阿爾坐在酒館二樓的窗面,面無表情的望著埃特人來人往的街道,這里是商業區,街寬不過四匹馬,左右兩側都是商家,路面是大面積石塊鋪設而成,且不準馬車通過,所以很少塵土飛揚。這是當初殿下要他設計的。
沒錯,是他設計的。
阿爾的眼神一瞬間有些落寞。
「四爺…阿,很抱歉,呃…爺今天也是一樣的嗎?」店主小心翼翼的詢問,千萬個小心就是怕惹走了貴客。
能為他招來生意的人,就是貴客!
「嗯。」點頭,連視線都沒收回來一眼,仍舊是那般波瀾不興的望著窗外。
「好咧?!沟曛髭s忙下去準備,四爺要的酒菜可怠慢不得。
小酒館里,高朋滿座,幾乎是水泄不通,坐在座位上的,站在吧臺前的,無不三不五時的拿眼往那個方向瞄,只是有些視線輕蔑、有些妒羨、有些貪婪、有些崇敬、有些惡毒…
不是每個人都相信總管刺殺殿下的事件是個誤會這種說法的,不然總是站在殿下身旁的四爺為什么會被逐出了王宮?恢復自由之身是殿下的恩典?笑死人了!在這個國家,全英特大陸,誰不知道洛克王子的奴隸小四和一個自由平民阿爾比起來,孰重孰輕?
前者是如同云端那樣的人物,后者只是個一文不值的人頭。
擁有殿下的關愛與否,就是如此的不同!
不過,阿爾的心思一向沒有放在旁人的閑言閑語身上,很多年以前,他剛剛當上流月宮總管的時候,還會為旁人暗地里的冷嘲熱諷感到難受,還會因為受到刺激而誓言自己要做的更好,不過,后來他就發現,要迎合旁人的言語容易,要滿足殿下的期待…卻是千百倍的困難…
殿下的要求不是尋常人的要求,殿下也從不按照常理思考行動,為了要確保殿下的安全,輔助殿下處理日常政務,幾乎就已經耗卻他全部的心神,頭一二年,他幾乎沒什么睡眠,滿腦子在揣想殿下的行為模式,后來…他放棄了…
不,不該說是放棄,應該說是領悟到了一個道理。
他不是天才,他沒有殿下的天縱英才,永遠都不可能越過殿下之前,先一步找著殿下無限飛揚的思緒,他只能追隨,做好一切萬全準備,期待自己能夠跟上他的步伐,不要被他遠遠拋下…
阿爾輕抿了一口酒,這是小酒館能拿出來最好的葡萄酒,但就品質而言仍稍嫌低劣,其實他沒有告訴任何人,比起殿下愛喝的威士忌,自己比較偏愛這種有著美麗色澤的紅酒,他不說,奴隸要跟誰說自己有什么喜好呢?奴隸有什么立場表達自己的喜好呢?所以,旁人都直覺的以為自己跟殿下一樣,都喜歡威士忌酒。
就連有些人想要討好他,送給他的玩意,都是殿下喜好的物品,不過這也好,反正自己是收不得的、也不想收,堆在殿下的庫房里,倒也不浪費。
阿爾揚首一飲而盡,試圖忽略內心一個小小聲音,它告訴他:阿爾,阿爾,琉璃宮的地下酒窖除了數不盡的威士忌之外,也有數不盡的葡萄酒呢。
除了搭配料理的餐酒之外,殿下幾乎是不喝葡萄酒的,他為什么要存著儲著這么多的葡萄酒呢?
可能只是收藏有趣吧。阿爾武斷的下了結論,手指習慣性的去推鼻梁上的眼鏡,卻摸到自己直挺的鼻骨,對了,他已經沒有眼鏡了…
其實自己是不近視的,視力好的不得了,阿爾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