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肚子里流著兩道寬面條淚,慌張張的從男人的膝蓋上蹦下來,一蹦蹦到三尺之外,連自己都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的聲音在微微的打著顫,從尹相杰的顫到華仔的給我一杯忘情水,一張臉也是嚇得沒個顏色,嘴里一面嘰哩咕嚨不知道說的是些什么,沈沫一邊撒開丫子,就準備奪門而出。
但還沒等他伸腳,那兩個全然是比銀河系里的黑洞還要恐怖的保鏢男,就已經(jīng)老鷹抓小雞一般的一把逮住了瘦骨伶仃的沈沫。
“你沒忘了你剛才說的,都還沒給我兌現(xiàn)吧!”
笑瞇瞇的,秦晉把玩著桌面上的那一只德國進口的流光溢彩的玻璃杯,整好以暇的提醒道。
“哈哈,那個啊,哈哈,不好意思啊!能不能改天啊!我媽喊我回家吃飯呢!”
胸腔里的那顆小心肝兒嚇的都要停擺了,可臉上還是不得不做出一副若無其事的表情,曲起的手爪子反射性的緊張的搔一搔頭皮,沈沫干巴巴的打著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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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貞操(一)
...
“那個,哈哈,大哥,你,你不會是來真的吧!?”
瞪大眼睛一臉驚悚的看著只圍著一條浴巾慢悠悠的朝著自己奪過來的那個恐怖男人,艱難的咽了口吐沫,沈沫瞪大眼睛干巴巴的問到。
拜托,不要啊,搞清楚剛才我說的什么都行是指東西啊東西啊大哥,不是指人啊!
我不是個東西啊!
內(nèi)心里早已經(jīng)是肉流滿面,可表面上,沈沫還是強撐著不讓恐懼的表情在自己的臉上顯露分毫,不過其實再怎么掩飾也是無濟于事,因為他那抽搐的眼角,他那不停地顫動著的嘴唇,還有他那光芒閃爍的眼睛,早已經(jīng)是將他的心事,出賣的涓滴不剩了。
不緊不慢的上下逡巡著眼前的這個小動物一樣瑟瑟的發(fā)著抖的男人,不,確切的說是男孩,雖然臉上還是繃的緊緊的,但實際上,秦晉的腸子幾乎都要笑得打結(jié)了。
其實說起來,面前的這個男孩子長得還真不錯,不管是五百米外看過去還是丟人堆里,基本上都是一眼就能吸引住人的目光并且挺妖孽的那種,可老實說,打從一開始直到現(xiàn)在,自己還真沒想過要動他!
雖然自己是個同性戀不錯,不過就算是同性戀,也并不就代表看著個長得好的就要上吧!
不說面前的這孩子到底有多脫線有多腦殘,只單單說他的長相,就不是自己喜歡的型——
絕對不是這樣狹長的丹鳳眼,也絕對不是這樣容長的臉蛋,自己喜歡的,是那種皮膚比白瓷還要白比奶油還要滑的,眼睛大大的,睫毛長長的,嘴巴小小的,長得像是櫥窗里的洋娃娃那樣的,而且最好還是五官深邃帶點異域風(fēng)情的…
好了好了,shit,不要再想了!
一當(dāng)想起自己喜歡的那種類型,深埋在記憶的深處的那一張精致而漂亮的、總是帶著孩子氣的笑容的臉孔,也就立即死魚一樣的泛上了心湖,散發(fā)出一陣陣凜冽而嗆人的氣息。
及其決絕及其果斷的,秦晉一把掐滅了記憶的線索,而重又將自己的注意力放到眼前的這個小東西身上來。
“嗯,你說呢?”不過面前這個男孩面容扭曲一臉驚悚的模樣,真的是讓人別有一種變態(tài)的快意的感覺呢,忍不住的露出一個實則悠閑、但于此時的沈沫眼中不啻于猙獰的微笑,慢條斯理云淡風(fēng)清的,秦晉悠悠然的反問一句。
“那個,大哥,真的,我是直男,我對男人不感興趣!你換一樣吧!”秦晉的那微微一笑,沈沫的心臟都要嚇得停擺了,嗓子里也是干的能冒出火來,可為了保衛(wèi)住自己的貞
操,沈沫還是勉強的翕動嘴唇,奮力的做著垂死的掙扎。
“沒關(guān)系啊,你不感興趣,我感興趣就行了嘛。”
逗這個小孩兒感覺實在是還好了,秦晉忍不住的都要上癮了。一邊用眼角的余光整好以暇的觀察著沈沫臉上的每一絲細微的表情,秦晉一邊竟?fàn)柛H有閑情地伸手打開身邊的酒柜,取出一支自己才剛開封不久的紅酒。
這家酒店是秦氏名下的產(chǎn)業(yè)之一,而現(xiàn)在他和面前的這個小孩兒所處的這間套房,更是在完美的體現(xiàn)了他的審美觀、并完全的遵照了他的生活習(xí)慣的基礎(chǔ)上而進行裝修的。
打開紅酒優(yōu)雅的給自己倒上半杯,很是紳士的,秦晉甚而還微微的側(cè)過臉來,向著一旁一張臉唬的拉碴子黃的沈沫詢問了一句:“你要不要也來點兒?”
自己嚇得都要休克了,可面前的男人,居然,居然…
媽的,兔子急了還咬人呢,雖然面前的男人有腹肌不錯,雖然他的那兩個非人類的金剛猿是很厲害不錯,可是身為一個男人,一個有血性的男人,被人都欺負到了這個程度了他還不反抗,那他還能稱之為男人嘛?
秦晉斟著紅酒的杯子風(fēng)度翩翩的向著沈沫傾過來的一刻,雖然心里面還是很怕腿也還是很軟沒錯,不過與此同時,一股憤慨的悲壯的感覺霎時間也是狂風(fēng)過境一般的席卷了沈沫整顆脆弱而敏感的內(nèi)心。
猛地一把揮開秦晉遞到自己面前的杯子,沈沫拍案而起:“哼,你不要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有點意思了!深邃而黝黑的眼瞳里,秦晉的眸光不自禁的就暗了一暗。根本就是對沈沫的憤怒無動于衷,勾著唇角面帶笑意的望著眼前的小孩兒,秦晉似有意又似無意的重復(fù)了一遍沈沫剛剛說出口的話。
“對,你知道我爸爸是誰嗎?說出來嚇死你!”雖然剛剛是鼓足了全身的勇氣沒錯啦,可天知道為什么,面前的男人眼皮子不過就是那么漫不經(jīng)心的眨了一眨而已,連帶著沈沫的一顆小心肝兒,也是很沒出息的反射性的就跟著蹦了一蹦,連做了兩個跳躍運動。
可是,言而總之總而言之不管怎么樣吧,為了自己的貞
操,自己一定不能軟下去啊!
內(nèi)心里這樣的給自己打著氣,于是色厲內(nèi)荏而又中氣十足的,沈沫也學(xué)著面前的男人那樣,頗是沉著也頗是陰險的一笑。
然還沒等他抽抽嘴角抽出一個真正的笑來,面前的男人,卻是忽爾貨真價實的一聲冷笑:“哦,你爸爸?我要上的是你,跟你爸爸有什么關(guān)系?你不會是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迷上我了所以想通過這個方式間接地提示我,好讓我事后通過你爸爸而準確的聯(lián)絡(luò)上你吧!”
說實在的,剛才對面前的小孩兒自己還真是沒報那份兒心思,不過,現(xiàn)在嘛!你說你爸爸是吧!別說你爸還是在這城里頭混的,就是你爸爸是中央政治局的又怎么樣,我今天還非動你不可了!我倒要看看,你爸爸到底是何方神圣!
而且自己也真還有幾天沒有解決了,今天晚上出來,本來也就是準備放松放松的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