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宅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作者有話要說:好吧,實在是想不到確切的名字,那就來一個言簡意賅的——吃肉。
所謂吃肉,當然就是要將肉的成色,吃肉的過程全部都描述出來,才能叫人食指大動哈喇子直流不是?不過,可惜了,俺們的祖國需要河蟹,所以,吃肉的過程,甭想了,筒子們知道秦晉吃到肉了就行了哈!
19
19、吃肉(二)
...
房門毫無預兆的被秦晉推開的那一瞬間,正一邊在腦子里YY著波濤洶涌的場面一邊愜意而興奮的自摸著自己的小JJ的沈沫,一下子就跟大白天撞了鬼似地,愣住了,蒙住了。
今天晚上就是想到這個人不會回來了,所以他才這么放心大膽的將儲存在電腦里的東瀛教習片兒翻出來觀摩了一遍啊,而且觀摩了之后,還忍不住的親身實踐了一把。畢竟他也是個身心正常血氣沸騰的大好青年不是?并且由于想到男人不會回來,是以警惕性整個的松弛下來的沈沫,就連房門,也都忘了鎖上。
可是,然而,這個男人,他怎么這時候死回來了啦,這讓可他可怎么搞?唉,別說,這下還真的是丟臉都丟到他姥姥家了!
秦晉闖進門來的瞬間,沈沫的腦子真的是一下子就抽抽了。然旋即,隨著休克的腦細胞用重新開始活動的一霎,幾乎是看都不看想也不想的,一把扯過被自己等在一旁的棉被,沈沫就把自己跟蠶寶寶似的把自己的一把小身子骨全部的裹在了里頭。
把自己捂嚴實之后,懵懂的睜著一雙不大的眼睛,沈沫混沌的頭腦里接著想到的就是,一定要先發制人,一定要先發制人的批判秦晉這種不敲門就闖進來的不禮貌的行為才行。
這樣自己不但可以掌握談話的主導權,更可以理直氣壯的把人給趕出去,不是嗎?
然還沒等他組織好語言呢,沒想到站在門口的秦晉,就已經跟看到中意的獵物的惡狼似也的兩眼放著綠光的猛撲了上來。
這一下子,本來腦子就還有些不清醒的沈沫,更是被秦晉的那副如狼似虎銳不可當的架勢給鎮住了,嚇得不知所措了。
其實他此刻也是可以反抗滴,也是可以掙扎滴滴,然,一想到自己要是出手反擊的話,那自己那個赤—條—條的樣子,不是更被面前這個化身為狼的男人給看光了,不是更加倍地激發了他的獸性了,是以抗爭的念頭雖然在沈沫的腦海里已經浮起了,但一想到自己還要吃虧,不自覺的,沈沫就猶豫了一下。
可也就是在他這瞻前顧后猶豫不決的當兒,人秦晉火熱有力的身軀,就已然泰山壓頂一般的壓了上來,而那一張噴薄的熔巖一般滾燙濕熱的嘴唇,也是老實不客氣的印上了沈沫顫抖著還不正知道該說什么好的嘴巴。
堵住沈沫微張的薄唇之后,緊接著,在甩不掉的水蛭一般反復吸—吮—蹂—躪著沈沫那帶著淡淡的水果味的口腔的同時,秦晉的下面,也沒有閑著——一只手干脆利落的掀開被角圈住沈沫不斷亂扭亂動著的小腰,而另一只手,則是體貼而又熟諳的握住了沈沫那個經過這一系列的變故早已經毫無生氣的蔫兒下去的小家伙,重又施與愛—撫與刺—激。
雖然很不想被男人壓在身下,雖然小兄弟被男人圈在掌心的一霎,沈沫真的是羞恥的恨不能死掉,然許是剛才堆積在身體力的欲—望并沒有得到徹底的紓解的緣故,又或者,是男人所給予的撫—弄太過于霸道強悍,而且富于技巧,因此縱然內心里充滿了抗拒,身體也還在不甘的掙扎,然當身下的小家伙在男人的手心很不爭氣的重新站起來的時刻,沈沫還是情不自禁的,就似痛苦的抗議又似舒服的催促的拔尖聲音,高聲的呻—吟了一下。
而也就是他的這一聲長吟,秦晉原本就灼燙的驚人的身體,這下更是跟著了火一樣。整個房間里的氣氛,也是一入火海汪洋那般,既情潮洶涌,又濃烈灼人。
乘著身下人失神的一霎,一只手死死的按住那手感無比美好的腰肢,扶住自己涂著薄薄的一層潤滑劑的XX,屏著呼吸,秦晉將之送進了沈沫的身體里。
夜漫漫其修遠兮,吾將上下而求索。
-------------------------------------------------------------------------------
早上醒來的那一刻,窗外不知是什么鳥,正在唧唧喳喳的歡唱,遠遠的廚房里面,抽油煙機也在嗚嗚的轟鳴,而就連從巨大的落地窗的頂端瀑布一般的垂直傾瀉下來的青碧色的縐紗窗簾,也仿佛是領悟了這飄蕩在空氣里的安詳而和諧的旋律一般,在隨著從窗口偷溜進來的微風一起,飄飄灑灑悠哉悠哉的舞蹈,旋轉,飛揚。
一瞬間,像是個剛從甜美的夢境中醒來的孩子,看著不遠處那飄飄蕩蕩的質地輕盈的窗簾,沈沫情不自禁的就勾起唇角,輕輕的微笑了一下。
然,旋兒,一當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轟的一下潮水一般的回灌進自己腦海的一霎,沈沫剛才還微微翹起的唇角,一下子便耷拉了下去。
嘴角耷拉下去的同時,眉毛一挑眼睛一瞪,沈沫與眨眼之間便由蘋果一樣的緋紅變成難看的鐵青色的臉孔上,更是還擺出一個咬牙切齒沖怒不可遏的表情。
哆哆嗦嗦的抓過一旁的睡衣套到身上,齜著牙齒伸腳套上拖鞋,然后一瘸一拐的,沈沫便怒氣沖沖的向著廚房開進過去。
扒住廚房的門框叉住了小腰又瞪圓了眼睛,沈沫就準備毫不手軟毫不客氣的討伐起男人的深重罪行來。
“咦,你醒了?我正要去叫你呢!”
然就是沈沫的一指禪剛出手的一霎,不知是背后長了眼睛還是怎么著的,還正一手掌著煎鍋一手握著鏟子翻動著的雞蛋的男人卻是忽爾轉過頭來,無比和氣無比溫柔的沖著沈沫笑了一下。
“快點去洗吧,飯也馬上就好了。”
鳥也依然在聒噪,抽油煙機也依舊在轟響,然就是那一瞬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