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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的,本來就火兒,被這么一摻和,跟又潑了油似的心里的火現在更大了,不行,晚上回去一定要記得喝點牛黃上清丸兒去去火,免得明天便秘!
“你…”
本來就看沈沫不順眼,且又是被這么狠狠的一嗆,杜子牧的臉色,更是可想而知了。
而就是在這一派劍拔弩張火花四濺的氣氛下,意識到事情的根源是來自己,因此無比可憐又無比感激的看了一邊的杜子牧一眼之后,耿洛趕緊的幽幽開口了,“別,別說了,我喝!”
然后也不敢再廢話了,學著沈沫的樣兒,耿洛也是一口的就豎干凈了!
只是這一口下去之后,喉頭發(fā)出咯咯的兩聲,遽然站起身來,耿洛就是頭也不回的向著門外的洗手間里沖過去了。而且人才剛趴到洗手臺上,哇的一聲,耿洛更是就已經通暢無阻翻江倒海的吐了出來.
耿洛胃潰瘍,這是他的老毛病了,只是在跟著秦晉的那段好吃好喝山珍海味的時間里,他這個毛病也就再沒犯過了,然前段時間住貧民窟的時候,天天風餐露宿就那么有一頓沒一頓的,于是這個病,也就跟著復發(fā)了。
因此,其實,剛才雖然是他挑的頭要敬沈沫的酒,但那不過就是在秦晉面前做做樣子順便的再試探試探沈沫這個人的深淺一下罷了,只是他令他沒有想到的是,沈沫,那個從開始到現在看起來都是既軟趴趴懶洋洋又很沒有腦子的沈沫,一旦發(fā)起威來的時候居然會這么狠,這么囂張!
也當然的,五糧液這種四五十度的酒,他就這么一口喝下去,不吐才怪呢!
不過雖然吐得很狼狽很痛苦,然吐過之后,打開龍頭接一捧水洗洗臉,再無聲的向著鏡子里的那個有著脆弱而無暇的臉孔的少年投去一個鼓勵的眼神兒,耿洛隨即的便又全副武裝若無其事的出來了。
對,這一趟決定回來找秦晉,這已經是到了他生命中破釜沉舟孤注一擲的時刻了,因此不管怎么樣,他都不會也不可能再輕言放棄了。
他也沒資格沒資本放棄了!
而且,雖然自己做了那么惡劣的事情,可秦晉看起來,似乎也還沒有對自己絕情到底不是嗎?至于沈沫,話說沈沫這么明顯的討厭自己,可真是太不明智了,他難道不知道,這樣反而更容易讓自己博得同情嗎?
哼,這樣一個一看就是沒經過世事的一喜一怒都動于顏色的傻瓜,又怎么可能是自己對手?更何況,就他這種一臉單蠢的二傻,又怎可能會有讓秦晉迷戀的手段和資本呢?
他不會輸的,這一仗,他絕對不會輸的!
心里有了這些念頭,是以縱然丟臉縱然狼狽,可耿洛也還是很快的就做好心理建設調適過來了,只是讓他沒料到的是,他人剛從洗手間出來回坐到座位上呢,沒想到沈沫的第二杯,也就風風火火的接連而至了。自己面前的杯子,也是不知什么時候又重新滿上了。
“那個,對不起哈!真的很對不起,我不知道你不能喝,來來來,我喝這一個呢算是賠罪的,你隨意你隨意,反正呢要是還想給我點兒面子就喝,不想給我面子就不喝!”
不給面子,不給面子能行嗎?更何況今天這一桌,又有誰敢抹沈沫沈大爺你的面子來著?
喝,當然還是喝!
閉著眼睛一臉愴然的將杯口放在唇邊,耿洛旋即就又一口灌下去了。
然就是這一口吞下去而白酒那股子味兒驀地一竄上來,緊跟著,還沒來得及撂開杯子呢,耿洛就又哇的一口吐了。
作者有話要說:汗!沫沫,你這個戰(zhàn)斗值,果然是無與倫比空前絕后的BH啊!不過放心,事情還沒完,后面咱還要來點兒更刺激的!反正不把這幫子人給折騰盡了,今天這場就不算完!
嗯,好吧!俺們的沫沫童鞋,已經是徹底的飚了,爆了,至于醋沒醋嘛,那個,望天,一斤就不好說了,畢竟兒子心,海底針嘛,是不?
還有,俺的回復功能不知道為什么居然抽了,所以對于有位筒子說發(fā)現了一斤常用詞的問題,好吧,嘿嘿,確實的,讀書已經二十載,風格已是再難改!這個常用詞的問題,實在是一斤的習慣問題啊,而且整個的文體風格是這樣,一斤也木有辦法啊。當然要是覺得一斤有啥表達上的不足和錯誤,也請大家也盡量地幫著捉蟲哈!謝謝啦!
還有換小攻的問題,這個嘛,嘿嘿,反正大家只要知道尚非筒子是潛力股就行了,上升的空間很大,至于秦晉嘛,大概就是那種開始行情很好一路飄紅但估計后面會不斷不斷的跌下去的吧!反正怎么找,大家只要知道我家沫沫不會遭罪就是了!
25
25、醉酒(四)
...
“哈哈,好酒量,好酒量,真是佩服,來來來,我敬你一杯!”
“初次相見,以后請多關照,我敬你一杯!”
“小兄弟真是既干脆又爽快,我敬你一個!”
雖然耿洛那一口吐的實在不是個地點不是個場合,然在手腳麻利訓練有素的服務員小姐的幫助和收拾之下,很快的,耿洛就被人送到了樓上的房間里去休息去了,而房間里面,也是重新恢復了之前的干凈和整潔了。
不,比先前還要干凈還要整潔,為了防止會有異味殘留,周到的服務人員,甚至還專門的在房間灑了一點空氣清新劑。
只是耿洛雖然給弄走了,但跟沈沫結了梁子的杜子牧不是還在這兒不是?況且剛才那么一場子,沈沫喝酒的那個干脆勁兒,大家可都是有目共睹,是以那邊兒耿洛剛被人帶下去呢,這邊兒就立馬的硝煙滾滾戰(zhàn)火重燃了——
以杜子牧為首的那一幫子人正式的發(fā)動了對沈沫的圍剿了。
而我們倥傯戎馬氣貫長虹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沈沫沈小將,自然也就是馬不停蹄披肝瀝膽的就從新披掛上陣了!
真是的,東風吹戰(zhàn)鼓擂,小爺從來怕過誰!只是嘛…
一把捂住杯子的杯口,阻止住要給自己倒酒的那位,沈沫亮晶晶的眼睛居高臨下的斜瞅著以杜子牧為首的那一幫子烏合之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