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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對件事情尚非始終都是神神秘秘吞吞吐吐的關系吧,所以自然而然的,這就更是勾起了沈沫無限無限的好奇之心了。
而這樣尷尬的事情卻一再的被沈沫鍥而不舍的想要打破沙鍋問到底,最后的結果當然就是…
咳咳,至于具體的情況嘛,建議你還是問床頭的那頭灰太狼去吧!
作者有話要說:呃,因為俺們的尚葛格從上一章開始已經正式地登上了歷史舞臺,但由于前面的情節需要,尚非出場的鏡頭不是很多,所以為了讓筒子們加深對他的了解,一斤專門的在這里多開了一個番外,想要讓大家系統的、深入的了解一下他這個人。
而且因為情節發展的要求,大概尚非給人的感覺會一直都是一個溫柔誠懇的人的形象,這樣的人雖然很讓人心動,但是老實說沒什么特色,也沒什么格外的吸引力,而且搞不好,還會給人一種道貌岸然偽君子的感覺,所以在番外里呢,一斤主要的就是要努力把俺們的尚葛格打造成一個貌似厚道但實則有點兒別扭有點兒悶騷,貌似正派但實則又不失可愛的溫柔男人。
不過,這章這樣子寫,雖然有點色—色的,可是,貌似,應該,不會沒什么的,吧?唉,和諧期間,俺們寫文的日子真不好過啊!而且這種程度的色,對一個成年男人來說,應該只是小兒科吧?不會讓人覺得猥~瑣~吧?
好吧,反正對于尚非的一些性格特征,一斤就先預告到這里,大家自己看吧!當然,對于一斤的設計,大家可以腹誹,但不可以拍磚,拍磚也可以,但記得留言!嘿嘿!
謝謝大家!
29
29、交鋒(三)
...
一路把人抱到家里,尚非第一件事兒就是把已經醉的五迷三道的那個人給放到浴缸前前后后里里里外外洗了個干凈——沈沫身上的那股子酒味兒,實在是太熏人了。
把沈沫洗出來再安頓到他這套單身公寓的唯一的那間臥室的大床上之后再返回到衛生間里,尚非接著又把自己給洗涮了一遍。
洗洗涮涮出來,習慣性的看看客廳里的那面大掛鐘,時間已經是指向凌晨一點了,而且經過剛才的那一番折騰,不知是在熱氣騰騰的浴室里面憋得久了,還是肚子里的酒勁兒徹底的發散了出來,他現在全身也都莫名的發著飄,發著軟。
倒了一大杯的溫水放到沈沫睡著的大床的床頭柜前,又幫他拉了拉滑下去的被角,再從柜子里面翻出一床多余的毛毯,帶上臥室的房門,尚非隨即又回到客廳里面。
客廳的正中央,是一張亞麻色的布衣長沙發,雖然那沙發的空間對尚非來說是顯得太局促了,不過其實也挺無所謂,一晚上嘛,瞇瞇也就過去了。
心里面默默糊糊的這樣子想著,尚非的人,卻已經先于意識的一頭栽倒在了沙發上,打開攤子將自己包住,又懶懶的翻了幾翻身子調整出一個稍微舒服一點兒的姿勢,不一會兒,尚非也就徹底的進入睡鄉,樂顛顛兒的跟著周公他老人家下棋去了。
只是棋盤兒上他還正在大開殺戒重整山河呢,沒想到一陣午夜兇鈴,卻是直接地又將他從天界給拽回了人間里來。不,確切的說應該是驚回人間里來。
饒是平時再好的脾氣,可這三更半夜的,還逮著門鈴這么一按,這還讓不讓人睡覺還讓不讓人活了啊?而且這夜深人靜烏漆嗎黑的,也幸虧自己膽兒夠大,要不然還不被這乍然響起的鈴聲給整出毛病來啊?
實在是受不了這刺耳的鈴聲,而且也害怕這鈴聲繼續響下去的話會遭到鄰居的唾罵,頂著一張綠油油的大便臉踢上拖鞋一出溜兒來到門邊,尚非一把就拉開了防盜門,“別按了。”
這么晚了還會到自己這里來的人,尚非第一個猜到的就是面前的這個人,只是現在他人這般活生生的站在自己的面前,雖然已經猜到了,可尚非的心,還是不由得就緊了一下。
失落,惆悵,慶幸,欣慰,反正挺復雜的。怎么說吧,一方面從沈沫的角度考慮,他是真的希望沈沫那么單純的一個孩子能夠得到幸福,能夠被人好好寵著,一輩子都這么單純無邪都這么無憂無慮下去,即使那個寵他疼他的人,不是自己。
更何況,今晚沈沫的那個狀況不是也已經很明顯了嗎?沈沫已經陷下去了。那這個時候,他就更不能再報什么奢望了。
是以看到這個人能來,而且還已經是這后半夜的,說實在的,他挺替沈沫高興的,真的,這說明這個男人也很重視他也真的很愛護他,是不?
只是呵,他尚非雖然看起來是個正人君子,可是人性的黑暗面他也不可不免避免不是嗎?所以雖然心里頭是這么想著,但是對于自己喜歡的人,即使他已經都結婚了已經都屬于別人了,可怎么說也還留著那么一分念想留著那么一分鄉愁式的悵然,因此看到這個已然合法的占有了沈沫的男人站在自己的面前,用他的行動證明著自己對沈沫的看重,你說他能不失落嗎?
再說前面雖然說得那么冠冕堂皇,可尚非其實自己也都知道,自己大概真的也沒那么豁達沒那么偉大,而之所以不去出手爭取,其實那有很大一部分只是因為,自己已經沒那個資格了,沈沫,已經被貼上了別人的標簽罷了。
既然這樣,與其枉做小人,那又何不順水推舟算了——既在沈沫面前保持住了形象,大家面子上看著也光鮮,何樂而不為呢?
然而扶著門框的尚非還正在七七八八有的沒的天馬行空呢,可一手抓著車鑰匙的秦晉,卻早已經市等不及了,尤其是目光一觸到尚非那光裸著的上身,秦晉的眼里更是氣得能冒出火來。
可他哪兒知道,正是因為發揚風格把自己的睡衣給了沈沫,尚非這才光著的啊?
非常沒好氣的,而且語氣中還夾著一絲隱隱的狠厲的,秦晉直直的盯住了面前的尚非開門見山的問到:“沈沫呢?”
見秦晉問得這么直接,尚非也就沒繞彎兒。下意識的沖著臥室的方向瞟了一眼,尚非溫柔的笑著說到,“床上呢,睡的正香。”
不否認,雖然對沈沫的溫柔的確是發自內心,可這個時節這樣子笑,這其中也確實是有些惡作劇的成分——其實他就是想看看,這個男人對沈沫會不會緊張,又會緊張到一個什么程度。
而果然,男人的表現也沒有負他的所望。
眼看著秦晉的眼里就要噴出火來,拳頭也都在捏的咔嚓咔嚓響,是以未等到他發作出來,尚非就首先識時務的趕緊說到,“走吧,我帶你過去。”
而后不等秦晉說話,尚非自己,就已然利落的轉身了。
只留下了秦晉一個人站在門口,憋到內傷。不自覺的冷哼一聲又將握緊的拳頭松開,秦晉隨即也跟著進了門。
跟著尚非一路來到臥室門口,然后臥室的門方被打開了一條縫,也不等尚非招呼,秦晉就已然率先的沖了進去。
而沖進去的第一件事,就是當著尚非的面掀開被角,上上下下的逡巡了窩在一團被褥中間呼呼大睡的沈沫一遍。檢查的意味,不言而喻。
然也就是親近在做這一系列的事情的過程之中,尚非也都只是識相的抱著手臂靠在門口,靜靜地看著那個目光一動不動的放在沈沫身上的男人,眉目由緊張到舒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