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氏千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心里涌上一股充實的溫暖,沖他笑了一下:“單老師……?”
下一秒,裴天天卻被利落的束住了雙手,他剛一愣,兩手就被舉過頭頂,使勁一勒。剛才還溫柔親密的服侍著他的單老師突然豹變,動作快的像一陣風,裴天天才反應(yīng)過來,急忙向上望去時,才發(fā)現(xiàn)他的雙手已被領(lǐng)帶緊緊系住,拴在了床頭。
“你這是干什么?!”裴天天熱情瞬間消退,冷汗順著額邊淌了下來。單忠孝也嚇了一跳,不明白連嶸究竟要干什么。
“干什么?和你玩點情趣唄。”連嶸無所謂的笑道,利落的從他身上翻下來,環(huán)住雙手居高臨下的睨著裴天天,冷冷的開口:“來,乖乖跟著我說,單老師,請上吧。”
“什么?!”
“什么?!”裴天天和單忠孝同時大叫出聲。
“你瘋了么?”
“你瘋了么?”又是同時疾言厲色的質(zhì)問。
連嶸撇撇嘴,路人甲和路人乙意外的合拍嘛。
“你別叫,我可是在幫你出氣啊。”連嶸警告單忠孝。單忠孝,你就感謝我吧。我又能幫你報仇,又能試試你這個身體好不好用,又能幫你舒緩壓力,真是一舉三得。
然后連嶸又和裴天天說:“我清醒的很,這只是我對你害我被辭退的小小的感謝而已。你放心,我今天心情好,不收費,你算是賺到了。”
“你……”單忠孝氣的說不出話來。
“你……”裴天天也氣的咬牙切齒,并不是生單忠孝的氣,而是自己的。
單忠孝這么怪異的表現(xiàn)他居然都沒有在意,一步一步落進他拙劣的陷阱里,真是出門沒帶腦子。單忠孝今天稍微打扮的精神一點,對他熱情點,他就丟了魂,太沒出息、太沉不住氣了!
“咦?不愿意?”連嶸扭頭四下看看,跑到一旁蹲下翻抽屜,不一會兒抱出一大堆道具,扔在床上。單忠孝和裴天天立刻都嚇傻了,一片安靜
。
“嘿嘿,你不知道嗎?恒豐大酒店,有幾個特定的房間里藏著不少好東西的,今天我也來試試好不好用吧。”說著,連嶸就開始卷袖子,氣焰越發(fā)囂張:“來,乖學生,不愿意說也沒關(guān)系,那現(xiàn)在試著學學這么說:單老師,請盡情的、溫柔的玩吧。”
“噗!”單忠孝噴了。
“……”裴天天臉色慘白,完全不敢置信單忠孝能做出這樣的事來。不會真的是被他打擊瘋了吧,這時他才體會到自作孽,不可活的真諦,但已為時晚矣。
“單老師,對不起,我錯了,你原諒我吧,我怎么補償你都行,我賠你錢!”裴天天大叫道。
“什么?聽不到……”呿,他又不差錢,會在乎他這一點?連嶸得意的笑著,爬上床慢慢的湊近裴天天。
翻身農(nóng)奴把歌唱
...
單忠孝眼瞧著連嶸把裴天天嚇得臉上失了血色,心急如焚。連嶸這個二百五膽子怎么這么大啊,他的小命啊,真的要保不住了,他可還不想死呢,死了就是永遠的黑暗。娘的!老子怕黑啊!
“媽呀!不行啊!”單忠孝血氣上涌,拼盡全力大吼一聲。
單忠孝全身突然一震,隨即感覺身體有些僵硬,他難受的移動了一下肩膀,動了!
單忠孝挺起身子,驚訝的舉起手來反復(fù)看看,像是確認這是不是自己的一樣。能動、能動,哪里都可以動了!
單忠孝激動地長大嘴巴,一副呆樣。老天啊,他終于又活過來了,惡靈終于退散了!
這時,單忠孝腦中傳來連嶸的一聲怒吼:“單忠孝,你這個忘恩負義的混蛋!”
原來連嶸沒有消失,只是和他互換了位置?
裴天天看單忠孝正陰笑著向他靠近,卻突然停了下來,一個人在跪在他眼前擠眉弄眼的演啞劇,不禁心下惴惴,越發(fā)覺得單忠孝定是被他刺激瘋了。
“……單老師?”
“啊!”單忠孝這才想起來這邊還綁著一個,嚇得一個激靈,從床上栽了下去,扭到了腳,哎呦哎喲的叫了起來。
連嶸莫名其妙的就被單忠孝奪回了身體的控制權(quán),正恨得咬牙切齒,單忠孝剛能動便扭了腳,趕緊看準時機幸災(zāi)樂禍,煽風點火:“你看你,
笨的要死,我都把裴天天綁好了送到你床上了,你還關(guān)鍵時刻掉鏈子,你要是做不到,就快點把身體還回來,我上。”
“單老師,有什么問題我們可以好好談,能不能先放開我?”裴天天在連嶸絮絮叨叨的時候同時小心翼翼的開口問道。
“我才不要!”
想當然而,單忠孝這句話是沖著連嶸吼的,但立刻就嚇青了裴天天的臉。他僵硬的扯扯嘴角,試圖冷靜的勸道:“單老師,你要冷靜,我知道
我對不起你,但是你要想清楚你這么做的后果。”
“啊?”單忠孝詫異的望著裴天天,這才反應(yīng)過來他的話是被誤會了。難得看到裴天天如此緊張驚慌的模樣,單忠孝立刻不厚道的覺得心情豁然開朗,仿佛撒進幾米陽光。
他不仁、我不義。戲弄我又害我丟工作,這口氣怎么能咽的下去?就算不能真把他怎么樣,嚇唬嚇唬他也好。
單忠孝兩天來積累的大量怨氣開始滋滋的向外冒,越看被綁住動彈不得的裴天天越不順眼。于是平常奉行息事寧人,安全第一的他,此刻也惡向膽邊生,回憶著連嶸用他身體時那奸佞的笑容,試著咧了咧嘴角。
裴天天看單忠孝扯了個不知所謂的僵硬笑容好像臉抽筋,移開眼神不忍再看。
“你說,你、你以后還騙不騙人?”單忠孝胡亂的摸索著床上的各種稀奇古怪的玩意,緊張的有些冒汗。
“這個、不、那個、不……”連嶸一直暗中給單忠孝起哄添亂,單忠孝拿起這個又放下,直被弄得暈頭轉(zhuǎn)向。
裴天天看單忠孝手忙腳亂的鼓搗著眼前的器具,似乎完全沒有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就趕緊抓緊時間和綁緊手腕的領(lǐng)帶奮斗起來。
領(lǐng)帶的打法居然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