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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嶸立刻挺直脊背,整整衣服,風流瀟灑的走了兩步又轉了回來,怒道:“幾號臺啊?”
“十三。”
連嶸沖Ben豎起大拇指,帥氣的朝十三號臺的方向走去。單忠孝看連嶸意氣風發的樣子,還是忍不住提醒他:“你可要記得我不出臺啊,別喝了酒又亂勾搭人。”
“哎呀,你怎么這么羅嗦?也不想想要怪誰,我會醉還不是因為你的身體酒精無能啊?”
連嶸看見十三號臺的男人正低頭看著桌上的花名冊,整張臉幾乎都埋了進去,額前的碎發垂下來,擋住了眼睛,看不清相貌,但身著西裝的身體肩膀寬闊,線條流暢,西裝下的大臂部分緊繃繃的,目測起來身材魁梧高大。
連嶸笑笑,立刻判斷出這個客人是屬于那種認真木訥,一板一眼的類型,身上的西裝看來也價值不菲。這種類型的男人起初很難接觸,但一旦收服,忠誠度卻很高,出手也闊綽。
連嶸正心花怒放感嘆自己走運攤到了一個好主顧,那男人便抬起頭來,向他望來,周正深刻的五官,濃眉大眼,挺鼻薄唇,頗有男子氣概。
媽啊!連嶸嚇了一跳,扭到了腳,也顧不上疼痛就蹦蹦跳跳的轉回身往回跑。那男人被連嶸的舉動搞的愣了,莫名其妙的看著連嶸歡快跳遠的背影。
“Ben,換個人吧,我不接待他。”連嶸抹抹汗,頭皮發麻。
“怎么了?現在所有的人都走不開,那男人又不挑,你就去吧,我看他很有錢的樣子,快去快去。”Ben推推他,轉身繼續忙別的。
“我不想去……”連嶸哀叫,把單忠孝的臉都皺成個包子。
單忠孝也納悶,那男人看起來很正常,不像黑社會啊,不禁奚落道:“怎么還有你落荒而逃的時候,和那人是世仇啊?”
“靠,我哥。”連嶸無力扶額。
啊,那個人竟然是連嶸的大哥?單忠孝想起之前從連嶸嘴里聽到的他大哥的形象頗有些對不上號的感覺。
“那人是你哥?你不說你哥已經結婚了,是個開小店的,還不在這個城市嗎?”連嶸究竟有幾個哥哥啊?
“啊……那個我回來再和你解釋。”現在連嶸已經一個頭兩個大了,實在是沒有心思去應付單忠孝,他哥怎么會抽瘋跑到這里來啊啊啊啊?
冷靜、冷靜,反正他現在是單忠孝,他哥肯定不會認出他來的,趕緊去把他趕走,讓他以后再也不敢來就是了。
連嶸給自己鼓了鼓勁兒,快步走過去,沖還愣在當場的男人微笑施禮道:“您好,歡迎光臨一品皇朝,抱歉讓您久等。”
啊……沖自己的哥哥說這種話好怪異啊,連嶸心底淚流成河。
“啊,沒關系,你坐吧。”連嶸的大哥向一旁讓了讓,臉色微微僵硬,手指也緊張的絞在一起。
等連嶸坐下,他便抿抿嘴,不好意思的問道:“我第一次來這種地方,不太懂得規矩,是不是應該先開瓶酒啊?”
“啊,這里是酒水單,你可以先看一下。”連嶸將酒水單遞過去,看他哥認真的翻閱起來。
“嗯……我平常不太喝酒,有沒有什么推薦?”
“您打算點什么價位的?”連嶸心虛的問。完了,根本就不敢把他哥當冤大頭胡亂推薦高價酒。
單忠孝聽著連嶸規矩的和他哥一搭一唱,有點幸災樂禍的架勢。原來天不怕、地不怕的連嶸也有這么老實的時候啊,看來他真的挺尊敬他的大哥的。
“價位什么的我倒是無所謂,你看著點吧,高興就好。”連嶸大哥頗溫柔的說。
連嶸狠狠一抖,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天啊!別讓他哥用這種放電的眼神跟他這么說話成么?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和自己老哥的進行這種對話的滋味真是微妙。
“……那就開一瓶芝華士12年好了。”這個酒點的普遍,價格適中,連嶸沉吟了一下,還是替他做了主。
“好。”連大哥從口袋中掏出精致的名片夾,抽出一張名片遞過來,鄭重的自我介紹:“這是我的名牌,很高興認識你。”
連嶸拿著名牌裝模作樣的看了一眼,也抽抽嘴角回答:“連先生啊,叫我阿笑就好。”
單忠孝看見連嶸手里拿著的名片上印著楷體大字,上書:華星基金公司高級基金經理人,連鵬,華麗麗的噴了。
蓮蓬……連老爹當年究竟有多恨自己的孩子啊?何必把兩個人的名字都搞的這么驚悚。
“您是第一次來這里吧?”靠,你來這里干什么啊?連嶸腦內小劇場播著畫外音。
“嗯。”連大哥低著頭,有些拘謹的樣子。
“怎么想起來要來這種地方呢?”快走啦,快走啦。
“我想找個人……”連大哥有些為難的說。
“啊?”連嶸驚了。找伴么?沒聽說他哥什么時候轉性了啊,別找他,好惡心。
“嗯……”連鵬突然拽過桌上的小本子翻起來,把印著連嶸頭像那頁指給連嶸看說:“我想找這個人。”
“哈?”連嶸差點沒跳起來,急忙穩穩心神,心臟怦怦亂跳:“您找他是……”
“我找不到他了,他不是在這里工作嗎?”連鵬焦急的抓住連嶸的胳膊,望著連嶸的眼神帶了點祈求,顯得可憐兮兮的。
“……”連嶸傻了。
他認識中的大哥從來沒有露出過這樣的神情,永遠是堅定的、固執的、不可摧毀的那副執拗的模樣。
他做公關的事情,他哥一路反對到底,這也是他為什么和連鵬鬧翻,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