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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錢包中抽出一張金卡傲慢的甩在桌子上,說:“我又不是沒錢,你現(xiàn)在是在侮辱我么?”
單忠孝傻了,心里一陣委屈。他明明是為裴天天著想,反過來倒落了埋怨,早知如此,就應(yīng)該狠狠宰他。
連嶸一看小美男生氣了,單忠孝又不表態(tài),無奈只能親自出馬,他笑出一口白牙,想象著單忠孝平常為人師表的親切神情哄著裴天天:“天天,你過來我才能輕松一點,其實我酒喝多了會不舒服,平常是沒辦法,和你就沒必要了吧。”
這話聽起來無比動聽,簡直就像是在對他撒嬌,把他不當(dāng)外人看待一般。果然還是示弱時候的單老師最可愛。裴天天翹起嘴角,態(tài)度緩和下來,竊竊泛起欣喜。
“你不能喝就不要勉強了。其實……你何必自己折磨自己呢?不要再做公關(guān),和我在一起不好嗎?我已經(jīng)開始在我爸的公司里實習(xí)了,很快就有實力好好照顧你了……”裴天天低頭看著桌面,心臟怦怦跳著,猶豫再三還是開口說出了一直憋在心中的話。
“……”
對方一陣安靜,等裴天天充滿希冀的抬起頭來,期待看到單忠孝感動羞澀的表情時,卻只對上了一個大大的后腦勺!
他竟然又把目光移回了那個男公關(guān)身上,他的深情表白像空氣一樣完全沒有被聽進(jìn)耳朵里!
“……你!”裴天天終于壓制不住自己的脾氣,站起身來怒火攻心的掀翻了桌上的一打啤酒,嘩啦啦一陣脆響。
連嶸看連鵬和易理兩人似乎爭執(zhí)起來,正在考慮要不要沖過去,背后就是一聲巨響。他嚇出一身冷汗,急忙回頭對上裴天天憤怒噴火的眼神。
“怎么……”
話還未完,剛才一直關(guān)注的兩人也吵鬧起來,連嶸又趕緊轉(zhuǎn)過頭去,正看到連鵬用力推了易理一把,緊接著將一瓶酒自易理頭上澆下,易理坐在那里仍是挺著脊背,任酒水沖刷過他的臉和身體。
“靠!你這是干嘛,有話不能好好說啊?”連嶸飛快的跑過去推開連鵬,從他手中奪下了酒瓶。
連鵬被撞得一歪,仍是抖著手,氣鼓鼓的指著易理罵道:“你這個沒心沒肺的白眼狼,現(xiàn)在嶸嶸若是真的有事,你就打算這么貪生怕死的躲在一旁?”
“……”連嶸望向易理,看他坐在那里死咬著嘴唇一言不發(fā),臉緊繃著,額角幾乎冒出幾條青筋。
易理毫無表示的態(tài)度讓他心底一涼,微微眩暈了一下,他咬牙,轉(zhuǎn)頭對連鵬說:“連先生即使和Lee有什么不愉快也是可以溝通的,這樣做未免有失水準(zhǔn),掉了自己的身價。”
連鵬喘著粗氣不再言語,氣勢倒是削弱了幾分。
裴天天這時追過來,看到眼前對峙中三人的凝固狀態(tài)愣在一邊,不明白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他很不喜歡現(xiàn)在不能融入單忠孝生活的感覺,于是他叫道:“單老師……”
Ben這時也跑了過來,首先沖著兩個客人鞠躬道歉,詢問不滿的原因,但是所有的人都鐵青著臉一動不動,似乎沒有感覺到Ben的存在。Ben只好尷尬的站在一旁搓著手,不知如何是好。
“阿孝!阿孝!”一個激動地聲音由遠(yuǎn)而近,連嶸循聲望去,發(fā)現(xiàn)何謝軍興沖沖的朝著自己奔過來。
哈?連嶸的臉抽筋了。
下一秒,何謝軍便加入了這個混亂的戰(zhàn)團(tuán),完全沒有讀出空氣中彌漫著的沉悶窒息之感。他樂呵呵的執(zhí)起連嶸的手,笑道:“阿孝,我想過了,再一次見面我發(fā)現(xiàn)我對你還是有感覺的,我們復(fù)合吧。”
你他媽這時候來添什么亂啊!
連嶸此時異常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正要拍上何謝軍的腦袋,卻突然被大力拉進(jìn)了一個懷抱,頭頂上方的一個聲音頗傲慢的說:“我才是他男朋友,你算老幾?”
混亂的男男關(guān)系
...
小美男?
連嶸看著好像老母雞保護(hù)小雞的姿態(tài)般把自己摟在懷里的裴天天,眨了眨眼睛。
單忠孝順著連嶸的目光看去,發(fā)覺這個角度裴天天的下巴真是好看。他的身體被抱在溫?zé)岬膽牙铮沃倚⒁粫r有些沉醉。
剛才連嶸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易理身上也許沒聽到,可是裴天天的那番聽起來很認(rèn)真的表白他卻一字不落的聽在耳里。
雖然心里念著不要相信他,他只是一時小孩子脾氣,只是在耍著他玩,可是心緒卻還是不爭氣的搖擺起來。特別是像現(xiàn)在這樣被宣布了所有權(quán)一樣霸道的鎖在懷里,他真的是沒有辦法淡定啊。
掙開他吧,再這樣下去他就要繳械投降了。單忠孝這么想著,卻還是舍不得向連嶸傳達(dá)這個意志。
要不就讓裴天天抱著吧,反正抱的其實也不是自己,連嶸忍不了的時候自然會推開他的。單忠孝自欺欺人的想著。
連嶸其實早就忍不住想推開裴天天了,本來就亂成一鍋粥的關(guān)系又蹦出來一個程咬金真是讓人抓狂。可他看到易理無動于衷的坐在原地,還是頭腦一熱攬上了裴天天的腰,一頭扎進(jìn)他懷里。
“看到了?”裴天天隨即將人摟的更緊,更示威般的在連嶸的額角印下一吻,挑釁的看著不知從哪里冒出來的自稱單忠孝前男友的男人。
何謝軍面對眼前親密相擁的兩人尷尬的僵在當(dāng)場,一時手足無措。他撓撓頭,干笑道:“誤會,都是誤會。我以為阿孝一直還是單身……”
在他的眼里,單忠孝一直是一個溫吞內(nèi)向的男人,生活簡單到毫無存在感。可是就是這樣的單忠孝竟然在分手后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又交到了一個新男友,真是令他大跌眼鏡。
關(guān)鍵是現(xiàn)在這個氣勢洶洶對著他宣布所有權(quán)的男人,不,應(yīng)該還是男孩吧,條件未免太好了。年輕、帥氣、有錢,單忠孝究竟有什么能耐可以釣得到這樣的大魚啊?難道是在床上……怎么可能。
何謝軍回想起他慘無人道的三年空白和諧生活,抽了抽嘴角。單忠孝是他見到過在床上最像死魚的一個人,而且又怕疼怕的要死。他幾次想要和他試一試從后面進(jìn)入,都被他殺豬般的慘叫嚇的魂飛魄散,只好每次都互相撫慰一下,草草了事。
無奈,他只能背著單忠孝到外面打打野食,舒緩欲望。好在單忠孝夠單純,時至今日也從來沒發(fā)現(xiàn)過他背叛他的事情,反倒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