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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忠孝趕緊低頭替裴勇俊斟了酒,趁機向連嶸求救:“我要怎么做?”
“答應他好了。”
“啥?”單忠孝氣急,連嶸根本沒將他的事放在心上嘛。
“裴勇俊經(jīng)常會找人陪他出去玩的,滑雪、游泳、爬山、郊游一類的,他是那種比較有情趣的人,一般來講最初幾次他都會比較規(guī)矩,要發(fā)展也要看兩個人的感覺的,第一次沒有得罪他的必要。”連嶸解釋道。
“這周末有時間嗎?我不會白白讓你浪費時間陪我出游的。”裴勇俊把握十足,仿佛料到單忠孝一定會答應他似的。
“我不是在擔心錢的問題。”單忠孝澄清道。
“哦,難不成你在擔心你的人身安全?”裴勇俊笑的有點狡猾,望著單忠孝的眼光帶了幾分調(diào)笑的意味。
“不,我沒有。我可以去的,只要裴總不嫌我無聊就好。”單忠孝又被弄了一個大紅臉,為了掩飾尷尬急忙低頭喝酒。
“正因為你在,我是不會無聊的。”
“咳咳。”單忠孝瞬間被嗆到了。
結果,單忠孝送走裴勇俊的時候已經(jīng)過了午夜,他看看表,還是決定不再去找裴天天了。他做不了決定的事情,看來有老天爺替他安排好了。
要不要和他解釋一下呢?單忠孝躺在床上擺弄著手機,翻到了裴天天的手機號碼,號碼的名字還寫著“班長”沒有變過,他盯著那稱呼半天,還是猶豫著不敢打出去。
“你有完沒完,盯著一個地方一個多小時,你不膩我也膩啊,你稍微轉(zhuǎn)轉(zhuǎn)眼睛看看周圍的美好世界成不?”連嶸忍不了了。
單忠孝翻了個白眼,不滿道:“別理我,煩著呢。”
“你要是把這個氣勢用在你的那位親親班長身上該多好啊。”連嶸奚落他。
“啊……”單忠孝抓起枕頭捂住腦袋,無比郁悶的在床上來回翻滾。
易理一進門就發(fā)現(xiàn)單忠孝一個人在床上發(fā)瘋,嚇了一跳,站在原地看他一個人鬧騰的歡實,半天才咳了一聲,回自己的床上躺下。
單忠孝一個激靈,這才發(fā)現(xiàn)有人進來,看到易理已經(jīng)躺在對面床上閉起了眼睛,便想起了之前一直在意著的事情。
“你要結婚了嗎?”連嶸問不出口的問題,他來幫他問好了。
連嶸果然急了,大叫道:“單忠孝,你真是活的不耐煩了對吧!”
易理躺在那里一動不動,一點反應也沒有,正在單忠孝猜測他已經(jīng)睡著打算放棄的時候,易理悠悠然開口問道:“你聽誰說的?”
“呃……那天的晚宴上你和周小姐……”單忠孝不會撒謊,這件事上連嶸又偏偏不肯幫他。
易理睜開雙眼有些慍怒的瞪了單忠孝一眼,斥道:“你偷聽我們的談話?”
“我不是有意的,碰巧經(jīng)過而已。”不是他有意聽的,是連嶸!
“我的私事與你無關吧。”
單忠孝被澆了一盆冷水,頓覺無趣,連嶸也一聲不吭,仿佛事不關已的態(tài)度。他把心一橫,怎樣都還是覺得這件事不能就這樣結束。
“雖然與我無關,但是如果不是因愛情而結合的婚姻,會讓真正喜歡你的人傷心。”
易理不語,盯著單忠孝半天,卻始終只能注意到他直視著自己的毫無雜質(zhì)的明亮雙眼,似乎能直視進他的心里,逼他無所遁形的袒露他的心情。于是,他強撐道:“喜歡我的人很多,我不可能讓每個人都幸福。”
“那你心中喜歡的那個人呢?”
“……”易理沉默,最后深深地看了單忠孝一眼,轉(zhuǎn)身躺下去再也不理他了。
“所以你覺得他還打不打算結婚?”單忠孝入睡前問連嶸。
“靠,為什么你要問我?說的好像我知道內(nèi)幕一樣,他愛結不結,我管他去死。”連嶸自打他問了易理后,情緒就一直處在火山噴發(fā)的邊緣。
單忠孝早就適應了這樣雷聲大、雨點小的連嶸式暴風,繼續(xù)有一搭無一搭的和他聊著,直到迷迷糊糊的睡去。夢中的他隨著裴勇俊去野營,而裴天天穿著一身迷彩裝,腦袋上頂著一圈樹葉子,在叢林的深處盯著自己,像一頭沒有喂飽的餓狼,目光犀利,給人極強的壓迫感。
易理在黑暗中掏出手機,盯著嶸嶸的名字半晌,最終還是沒有撥出去,輕輕的嘆息一聲閉上了眼睛。
單忠孝睡了一夜,卻絲毫沒有得到休息,單忠孝懶洋洋的趴在床上不想起身,那混亂的夢境讓他疲憊不堪,白天仍然心有余悸的心臟突突直跳。
晚上好想請假不去上班了啊。
但是勤勞的單忠孝怎么能夠曠工呢?于是還是最早到達大廳的他琢磨著是不是該跟Ben商量商量設立個什么全勤獎的獎勵項目。
晚上的一品皇朝仍舊一派燈紅酒綠的熱鬧景象,單忠孝也依舊前所未有的人氣高漲,慕名而來為了見他一面的好奇人士絡繹不絕。他今天甚至接待了一位外籍藝人,辛辛苦苦錘煉多年的英語也終于有了用武之地。
單忠孝覺得他現(xiàn)在完全就是一只千辛萬苦送出國去的大熊貓,為的就是讓全球友人都前來瞻仰。他究竟是招誰惹誰了呢?
一天晚上跑了四個臺,等到Ben喊他去第五個臺子供人賞玩時他已經(jīng)認命了。算了,肯定又是不知道從哪里看過小報跑來湊熱鬧的七大姑八大姨們。
單忠孝走到七號臺卻不見客人的人影,沙發(fā)上只隨意的搭著一件銀灰色的西裝外套,沒等單忠孝升起任何不好的預感,一個高大的男子就從背后猛的擁住了他。
清潤動聽的熟悉嗓音響在耳邊:“單老師,昨晚你竟然不來赴約,害我白等了一個晚上,你說我要怎么懲罰你呢?”
惡魔之吻
...
泛滿柔情的糯軟嗓音像要奏出情人間最親密的甜言蜜語,令人不免沉醉,可是其間的內(nèi)容卻一點都不美好。
單忠孝任他抱著自己,一動也不敢動,心臟猛烈地跳動,快要蹦出了胸膛。昨晚的夢境回籠,他又不由自主的將裴天天所謂的懲罰和夢里裴天天在叢林中如狼似虎的撕扯著自己的一幕聯(lián)想在了一起。
“啊!別想了,我不想看到那一幕。”連嶸惡心的叫道。
啊,沒錯,他就是做了個春夢,那又怎樣?好歹他是一個正常的成年男子,偶爾有一些這方面的想象,不算過分吧。夢里的那個對象又不是他能控制的,干什么這樣鄙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