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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眨巴眼睛,沖著單忠孝裝可愛。單忠孝這時已經(jīng)看透了這個看似凌厲,實則幼稚的小鬼,朝他腦袋上拍了一掌,被他氣笑道:“都開學了吧,你現(xiàn)在是不是不用上課,準備你的畢業(yè)論文了?”
“你都不是我老師了,干嘛還管這么嚴啊?”裴天天揉揉腦袋不滿道,心中卻是甜絲絲的,感覺像是回到了在學校的那些日子,單忠孝總是將大部分精力都用來關注于他的學業(yè)。
“回去吧,現(xiàn)在這個時候還是要以學業(yè)為重。”單忠孝覺得以他現(xiàn)在的立場勸裴天天不要早戀還真是別扭。
“那我今晚就再來一次。”裴天天不死心。
“不行,都說了還有易理在呢。”
“易理不會回來的,他現(xiàn)在訂婚典禮的事都忙不過來呢。”裴天天嘴快的說。
這話當即就把單忠孝嚇得一驚,急忙從床上翻下來,拉住裴天天問道:“你說的訂婚典禮是怎么回事?易理真的要結婚了?和周家二小姐?”
“是啊,報紙上都已經(jīng)登出來了,后天晚上就是訂婚典禮了啊。這次周家搞的很大,基本上相關的人士都已經(jīng)收到邀請函了。”
“……”單忠孝已經(jīng)震驚的說不出話來了,怎么可能這么快,這離上次從易理口中聽到這個消息時隔沒有幾天啊。
單忠孝知道此刻連嶸是清醒著的,但是卻一言不發(fā),安靜的嚇人。他急忙向外推裴天天,著急說:“你先回去吧,我有事情要處理。”
“易理結婚你干什么這么激動,他一個公關能夠攀上像周家那樣的富豪,還拿到一個分公司打理,高興都來不及。”裴天天話還沒說完,就被單忠孝推出了門外,反手碰上了門。他摸摸鼻子,心里不平衡。
單忠孝到底是喜歡自己啊,還是那個易理啊,看把他緊張的。裴天天想起他之前注意到的單忠孝望著易理的那種情意綿綿的眼神,心中有點吃味。突然,他腦袋里的燈亮了一盞,那個叫連嶸的不是還在單忠孝的身體里呢嗎?難不成其實喜歡易理的那個人是連嶸……
真是這樣的話,這事倒是還挺熱鬧的,裴天天幸災樂禍的翹起了嘴角。不過周家的訂婚典禮他自然會陪著裴勇俊出席,到時候還要看緊了單忠孝,別讓連嶸拿著單忠孝的身體做些不合時宜的事情才是。
終于剩下單忠孝和連嶸兩個獨處,單忠孝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在屋子里走來走去,卻不知道怎么開口勸慰連嶸。
“你在干嘛?”連嶸聲音平平的,不似生氣,也不似傷心。只是連嶸這火爆的性格用冷靜的口吻說話卻更讓單忠孝冷汗直冒。
“連嶸,易理他……”
“多好,他終于能有一個屬于自己的完整的家了,有安穩(wěn)的生活,愛他的女人,以后還會有出息的兒女……”連嶸說著,就突然說不下去了,一陣靜默。
“連嶸,你別這樣,我們把你的身體找回來,然后和易理說清楚。”單忠孝感受到連嶸心碎的情緒,很想摸摸連嶸的腦袋安慰他,但最終只能嘆了一口氣。
“呵,想逗我開心一點水平都沒有,扳倒藤本家族,找回我的身體又談何容易,況且……我現(xiàn)在那個樣子,怎么可能再出現(xiàn)在易理面前?”
“你也不要這么悲觀啦,現(xiàn)在整容技術這么發(fā)達,就算最后還是不行,現(xiàn)在男人長得粗獷點也沒什么不好……”單忠孝被連嶸沮喪的情緒逼得走投無路,只好開始鬼扯。
“單忠孝。”
“在。”連嶸的聲音從未如此有威嚴過,單忠孝幾乎條件反射的站直了身體。
“我想要拜托你一件事情。”
“你說。”
連嶸好嚴肅啊,他這么正經(jīng)、客氣的跟他說話,再夸張牽強的要求,單忠孝覺得他都沒有辦法在這個時候拒絕連嶸。于是單忠孝不敢怠慢,心臟緊張的揪成一團,等著連嶸發(fā)話。
“你再把身體借給我一次吧,我要親自參加易理的訂婚典禮。”連嶸扔出一條爆炸性的請求,果然單忠孝淚流滿面了。
“你要去搗亂?”單忠孝聲音都顫了。
他覺得他不能不道義的說不,但他又不想拿自己的身體跑到萬眾矚目的周家訂婚宴上去上演搶親的戲碼。
連嶸大哥啊,他是嫌他還不夠出名嗎?原本莫名其妙的多了幾個不知所謂的緋聞,就害他大大的火了一把。這時候他再出面搶了周家女婿,他就真的該名揚海內外,從紙媒直接躍上電視銀幕了。
“……你以為是拍電影嗎?我怎么會干出這么沖動幼稚的事情?我是希望可以親自祝福他。”連嶸非常誠懇的說,倒顯得單忠孝不厚道,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單忠孝瞇起眼睛,對連嶸的這個發(fā)言深表懷疑。
雖然他和連嶸接觸時間不算長,但是自覺還是比一般人更了解他的那些花花腸子的。就像連嶸說的想要老老實實的跑到訂婚典禮現(xiàn)場,看著易理和他的未婚妻親密相擁,終成眷屬,自己做悲情男主角默默的躲在一旁祝福這種場面,他是萬萬想象不出來的。
反倒是表面上笑著祝福,一扭頭就翻臉不認人,把整個典禮搞的雞飛狗跳一團糟這種做法更像連大俠的一貫處事風格。只是可憐他這么低調的人也要陪著他身敗名裂……
“你磨嘰什么?到底是借不借吧。”連嶸不耐煩了,一改剛才溫順低落的態(tài)度,重新囂張跋扈起來。
“我又沒說不借你,你吼什么?”單忠孝心想不借他,以后肯定是沒好日子過的。好歹是相識一場,總不能在這個時候不夠朋友義氣。
“借你可以,約法三章。”單忠孝終究放心不下連嶸那二百五的個人主義,一定要聽連嶸指天發(fā)誓后自己才能安心。
“還要約法三章?你排場倒是越來越大了,不就是借你身體用用嗎,又不會給你弄壞了。”連嶸不屑。
這可說不好,單忠孝翻了個白眼,不理連嶸,掰著手指頭開始說自己的條件:“第一,穿著要低調,你要是再穿整場就看見你一個人閃啊閃的那種衣服我跟你急。”
“我穿黑西裝。”連嶸把喪服兩個字留在了嗓子眼里,沒好意思說出來。
“第二,遇到易理不要沖動,有什么事情私下解決,再鬧到盡人皆知要見報的程度就要你好看。”
“你這條沒道理,上次見報分明是你自己惹出來的,如果是我處理根本不會鬧得那么大。”
“……咳咳,第三,除了處理你自己的私人感情外,千萬千萬不要再到處給我惹爛桃花了,禁止拋媚眼,小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