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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說起來,我記得藤本好像最中意看起來干凈老實這一型的男人…………”陳峰突然想起來什么的提醒道。
單忠孝心里一顫,低著腦袋仍然能夠感覺到兩道灼熱的視線射到了自己身上,還是不爭氣的抬頭看了一眼。果然,兩個人的目光都直勾勾的落在了他的身上。
陳峰那帶著玩味的缺德笑容看起來很是礙眼,易理望著他的樣子卻活像是在看著一個救世主。他咬著牙想要忽略易理這個超級大帥哥投射在自己身上的那道近乎殷勤的視線,卻還是防御級別差了那么一點,最終默默淚流的繳械投降了。
“我、我努力……”單忠孝蚊子叫般的表了態,看到兩個人都沖他露出了會心的微笑,心底淚流成河。
這分明就是趕鴨子上架,欺負老實人啊!他哪里有本事去勾引藤本,估計還沒來得及近那個日本人的身,就已經被嚇死了。
“加油,我會掩護你的。”易理重重的拍了單忠孝的肩一下。
“你這樣說,我怎么覺得我現在就是那抗日救國的地下黨呢?”單忠孝嘆了口氣,全身脫力。他并不想當什么英雄啊,真是的。
“可是,就我現在這個樣子恐怕藤本不會對我感興趣的吧?”單忠孝惆悵。
“阿笑,你的公關業績很好,擺平藤本小菜一碟。”陳峰在一旁笑瞇瞇的鼓勵道。
單忠孝只好哀怨的瞪著易理,眼珠子都快爆出來了,終于易理醒悟般的睜大了眼睛,“啊!”了一聲。
可算是明白過來了。單忠孝暗暗翻了個白眼。他之前那紅果果的公關業績大部分都是靠連嶸和烏龍的緋聞幫他打下的基礎啊,他現在只身一人,平淡乏味,靠什么去吸引藤本的注意呢?
“你們準備一下吧,三天后我帶你們出海。”陳峰最后做了總結陳詞,擺擺手把兩個人送出了總裁辦公室。
出了門,單忠孝悶悶不樂的嘟囔道:“這下好了,我沒有連嶸幫忙,能迷住藤本才怪哩。”
易理環胸上下打量了他幾遍,點點頭說:“我這個類型肯定是不會討藤本喜歡的了,我看你的外形很過關,現在只要你在氣勢上再強勢一點就好了。”
“強勢?”單忠孝眨巴眨巴眼睛,心想這不是強人所難嗎?
“你回憶回憶你有沒有和誰接觸時的態度是比較強硬的?找找那種感覺……”
“……沒。”單忠孝皺眉思索著。啊,他和裴天天那兩次吵架的事算不算?不過那是他真的生氣了,平常他可做不出來。
他還正在神游的過程中,突然被易理拎了領子死死拽住往前走,只聽他不近人情的法西斯道:“這次只許成功,不許失敗。你既然對自己沒有自信的話,這三天我就特訓到你有信心為止。”
“啊?”單忠孝強烈的懷疑自己的耳朵:“什么特訓,你想要干嘛?我都一把年紀了……喂,別拽別拽,我要喘不上氣來了!”
裴天天獨自按照地圖指示來到遠郊的一片荒涼的土地,再向上去的山路崎嶇,裴天天便下了車,一個人向上爬去。
山坡上雜草叢生,沒膝的長得格外茂盛,裴天天看著手機,沿著小小的土路向前,前方不遠隱約可見幾間破舊的廠房圍成的院子,四周沒有什么人跡。
他一路上既要注意沿途是否有可疑的人物出現,又擔心從草叢中會突然竄出些蛇蟲鼠蟻,短短千余米的路走到近前時,裴天天就已出了一身的薄汗。
他矮身偷偷潛進院子,發現里面停著兩輛車,其中一輛裴天天認出來,是裴勇俊公司其中的一輛公務車,便冷哼了一聲,暗暗咬牙。
他沿著青灰石磚壘起的磚墻慢慢前行,挨著屋子觀察里面的情況。正走著,突然從眼前的廠房內傳來聲響,裴天天急忙躲到了廠房側面,幾個人的腳步聲便紛亂響起,裴天天聽著聲音由遠至近,再由近至遠,緊接著傳來了汽車的發動聲,車子轉眼駛離。
裴天天探出頭來,發現裴勇俊的公務車已經開走了。他沉吟著,覺得裴勇俊這次應該不是過來做什么交易的,畢竟軍火交易這樣搏命的買賣,不可能看守這么松,輕易的就讓人溜了進來。
他看看手機,顯示著裴勇俊位置的小紅點正在離自己遠去。沒有抓到老頭子的什么把柄,他要不要也回去算了呢?
裴天天看院子中還停著一輛車,也就證明還有人留在這邊,既然來了還是調查一下比較好。他正要向外走,突然又從廠房內傳來了腳步聲,正朝著自己這邊走過來。裴天天急忙左右看看,躲到一堆廢料的后面,從縫隙中看向來人。
來人穿著很普通的襯衣仔褲,長相倒是端正,他從口袋中掏出一包煙來,磕出一根,叼在嘴里瞇著眼睛點燃。
裴天天看著他那張方正的面孔,隱約覺得似曾相似。他不斷地搜尋著那些一閃而過的記憶片段,突然間靈光一閃。想起來了,這個人,不是單忠孝的前男友嗎?
英雄救美
...
為什么單忠孝的前男友會出現在這里?
有一點可以確定,那就是裴勇俊和眼前這人脫不開干系,至于兩人之間的利害關系,那就不是裴天天單憑猜測可以得出的了。
裴天天和何謝軍之前的接觸不多,印象中只隱約覺得何謝軍是個空有其表,實際卻欺軟怕硬的市井之徒。如果他真的如他所見的那樣,自己也許可以利用到他這一性格也說不定。
以他跆拳道黑帶的實力在本市的跆拳道界應該還算是少有敵手,至少比眼前這個酒囊飯袋身手利落。就算不敵,暴露了行蹤,他想裴勇俊好歹也虎毒不食子,不至于把他滅口了才是。
一番權衡之下,裴天天決定放手一搏。他趁何謝軍夾著煙靠在墻上愣神之際,迅速的竄了出去,從身后鎖住了何謝軍的脖子。
“啊!”
何謝軍顯然是嚇了一大跳,手中的煙也掉了。他正要掙扎大聲呼叫,裴天天便捂住了他的嘴,在他耳邊壓低聲音恐嚇:“別吵!再亂說一句,我扭斷你的脖子!”
說著,鎖著何謝軍脖子的手上一緊,只見何謝軍立刻白了臉,如搗蒜般的點著頭。裴天天看何謝軍果然如自己料想的那樣無能,便慢慢的松了捂住他的嘴的手,讓何謝軍喘了一口氣。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