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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孝感動的七葷八素之后,單忠孝幾乎天天在他耳朵邊念叨他們兩個感情多么深厚真摯,可歌可泣,把裴天天郁悶的半死,心想難不成就他的感情是膚淺的嗎?
其實,單忠孝完全是單純到自我陶醉而已,那天的情形在裴天天的眼中看上去是這個樣子的:
當時他找不到單忠孝,只好讓連鵬來照顧連嶸。連鵬剛見到連嶸的模樣,也是心疼的半天沒說出話來,連嶸坐著躺著他都覺得不夠好。
但是半天后大概是看習慣了那張臉,連鵬就開始發揮他做大哥的威嚴了,指著連嶸不停地數落,從小時候的調皮搗蛋說到他現在不服管教,一會兒又警告他以后要規規矩矩做人,不要再惹事端。
連嶸低眉順眼的聽著,等他哥說的累了,回屋休息了,連嶸才跑出來,惡狠狠地瞪著他,埋怨他干嘛把他哥給叫過來。裴天天無語,心想這人根本就沒有任何想要悔改的意思嘛。
他安排完家里的一些事情,帶易理來之前,提前來看望過連嶸。連嶸那時臉上的傷已經看過醫生,被調理的比較好了,疤痕明顯比他初見的時候淡了許多,不再那么猙獰可怖。只是連嶸的傷拖的時間太長,要想恢復到原先的水平單靠藥物治療卻是不太可能,需要通過手術才能完成。
饒是這樣,連嶸聽說易理要來看他還是炸了毛,滿屋子撒潑打滾不愿意見他,勸了兩天也沒有效果。最后,連嶸竟然還揚言威脅他,說要離家出走,讓誰也找不到,被連鵬一只拖鞋飛過來,正拍在臉上,才老實了。
裴天天可不是單忠孝耳根子那么軟的人,照樣安排了時間,帶著易理來領人。他可是受夠了連嶸這個神經病了,他和連鵬治不了連嶸,易理卻有能力讓連嶸乖乖的跟著他走。快讓連嶸該上哪上哪去吧,煩死人了。
他帶著人回家的路上就接到了“神經病”的電話,他不耐煩的按下接聽鍵,連嶸那刺耳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喂,小屁孩,我說過我不見易理的,你當耳邊風啊!”
“……”裴天天不想搭理他。
“我不會讓你們進屋的!”
“……我有鑰匙。”
“好!我裝死,我昏迷,我從來都沒有醒過,易理怎么來讓他怎么回去!”
啪,電話掛了。裴天天詫異的看看電話,心想我都已經告訴過易理你活蹦亂跳的了,你裝什么裝???
果然,連鵬黑著臉一開門,裴天天就知道絕對是剛才和連嶸吵架后失敗的表情。兩個人無奈的對望一眼,裴天天突然對連鵬大哥產生了一股惺惺相惜的革命情感。
連嶸閉著眼躺在床上,呼吸輕緩,看上去虛弱無辜,裴天天卻看見他這樣就恨得牙癢癢。單忠孝依舊善良,看到連嶸的樣子后,立刻身子就軟了,一副不忍心的樣子,看的裴天天直嘆氣。
易理雖然已經知道連嶸身體沒有大礙,但真的看到卻還是心疼了。裴天天從易理的臉上就能分辨出來。會難受是當然的,如果躺在那里的換做單忠孝,估計他絕做不到像易理這么沉著,早撲上去了。
說到底,易理就是只悶葫蘆。明知連嶸裝死,他也跟著配合,就在一旁安靜的看著不說話。
可是裴天天卻忍不了了,這么看下去要何年何月才能把這個大神領走???結果連嶸沒請走,易理反倒住進來……
裴天天想著便打了個冷戰,急中生智道:“也許王子可以吻醒公主呢?!?
他倒要看看連嶸能撐到什么程度。易理望了他一眼,眼里光芒一閃而逝,估計是稱贊他的主意好呢。
果然,一物降一物,連嶸被易理給吻“醒”了。裴天天清清楚楚的看到連嶸睜眼之前,嘴角揚起的幸福的弧度。
他真的很想將事實的真相告訴懷里的單忠孝,可是他又覺得剝奪單忠孝心里那么美好的一個故事有些殘忍。所以,他忍了。
“吶,寶寶,要不我們也請幾天假出去玩玩,我好給你制造點浪漫回憶……”裴天天的手又不老實的向下滑,落在單忠孝的屁股上。
兩年前,易理暫停了工作出國留學,陳峰竟然批準了,條件是留學歸來后,上他新開的娛樂城去撐場。連嶸自然也跟著易理出國求學,順便繼續治療他的臉。目的地:法國。
裴天天不禁吐槽,他們兩個人真的是去學習的嗎?換做是別人倒像是那么回事,只是這件事的主角之一變成連嶸就……不得不讓人想的很色、情。
圣誕節時兩個人還給他們寄回了賀卡,賀卡上印的是兩個人摟在一起笑得甜蜜的照片,身后是一棵掛滿裝飾品、小禮物的圣誕樹。連嶸的臉從照片上看已經接近完美,皮膚重新變得平整光滑,只是左眼角下仍然留下了一個星芒狀的紅色疤痕,不但不算難看,反而顯出一種妖異的美。
這是什么?分明就是紅果果的炫耀!用裴天天的話說就是,這個人還可以再騷包一點嗎?
單忠孝看著明信片又眼睛亮晶晶的,艷羨之情溢于言表。于是,裴天天考慮,法國又不是只有易理和連嶸能去,找個時間他也和單忠孝去玩一趟,省的單忠孝每天都對他露出一種現在生活很沒有激情的晚娘面孔。
想要激情不是很簡單嗎?裴天天想著,手指就向那個潛藏著無數魅力的地方摸去。豈料單忠孝一把抓住了狼爪,兇巴巴的說:“警告你多少次了,別叫我這么肉麻的稱呼,我比你大這么多!”
單忠孝很氣憤,裴天天不再叫他單老師了,他倒是挺高興的,但是改叫他寶寶真是讓人接受不了。這都是和誰學回來的不正經的話啊?搞得他這個一家之主一點威嚴都沒有!
沒錯,他單忠孝才是名副其實的一家之主。
自從裴天天失去了雙親就變得更加依賴他,什么事都依著他,單忠孝想不上房揭瓦都過意不去。所以,雖然裴天天比他掙得多得多,卻將工資全部上繳,除了床上活動這一件事不能妥協外,全都任憑單忠孝安排。
這簡直就是他夢寐以求的生活?。∮忻滥?,有票子,搞得單忠孝經常在夢里笑出聲來。
如果裴天天再稍微少索求他一點的話,單忠孝覺得他的人生就真的圓滿了。不到四十就腰間盤突出的話,這可有點悲劇。
“怎么了?這叫做床弟之間的情趣,大家都這么叫,不叫你寶寶,要么叫老婆?還是……你更喜歡我叫你單老師?”裴天天笑的邪惡,直接撲到單忠孝身上。
“去去去,懶得理你?!眴沃倚潋v撲騰,手腳沒使什么力氣。
“單老師……原來你喜歡這個調調啊……”親親摸摸。
“唔?!眴沃倚⒁粋€激靈,竟然不純潔的因為這個稱呼興奮了:“不……天天……你別……都那么晚了……”
單忠孝任裴天天親吻撫摸著他,哼到最后已經變了調,變成了甜膩的呻吟。
“單老師,我真是愛死你這里面了,好熱……”裴天天也激動起來,粗重的喘息著,伏在單忠孝的身上動作。
“吶,單老師,我們去法國度蜜月吧,要不去馬爾代夫也行……”
“別……多浪費錢……?。≥p點,你這小色狼!”
“我只和你一個人這樣啊,你還不高興么?”
“高……高興個……屁……”
夜很長,但是在世界的另一片土地上卻還是白天。
“寶寶……起床了,你都睡了多久了,我們出去轉轉啊,你午飯都沒吃呢。”易理輕輕的伏在睡熟的人耳邊,輕聲細語的叫著。(原來小天天是從這學來的叫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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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人的杏眼慢慢的睜開,沒有睡醒嘟嘴的表情格外可愛,易理沒忍住,又低頭吻上了那眼角星芒狀的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