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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該得到一點教訓,瑪亞。”
瑪亞逐漸露出悲催的表情。
肖巖這一覺睡到中午才醒來,不是睡醒,而是餓醒。腦袋嗡嗡作響,捶了捶額頭,肖巖的腦海中浮現(xiàn)出自己被一群特種兵灌醉的畫面。
天殺的這些家伙,是想要他的命嗎?
肖巖掀開被子準備起身,那瞬間他覺得有什么不對勁。手掌覆在被單上,雖然整個特殊任務部隊里所有的寢具都是統(tǒng)一配置的,但……
是氣息!肖巖將被子放在鼻間,那氣味……瞬間肖巖想到當喪尸來襲海茵一把將他按進懷里的情景。他記得海茵的氣息,安心的沉斂的不可逃脫的。
猛地想起自己酒醉之后似乎是被海茵送回去的!
他站起身來四下張望,鞋子被整齊地放在床邊,自己身上還穿著皺巴巴的制服,而兩條腿光溜溜的褲子不知道去哪里了。
還有他桌子上的寄居蟹哪里去了?怎么變成一整排紙質(zhì)書了?
肖巖走上前,下意識取出一本書,輕輕翻了翻,不由得一愣。紙頁雖然已經(jīng)泛黃,但很明顯經(jīng)過隔氧處理之后被保存的很好,紙質(zhì)書在夏爾幾乎消失了,而他手中拿著的這本書很明顯屬于古董級別的。
就在那一刻,肖巖意識到,這里根本不是他的房間!
“你醒了。”滑門打開,一個男子站立在門口。
肖巖的肩膀微微一顫,這個聲音是……
“伯頓上校?”
對方不緊不慢地走進來,坐在沙發(fā)上,略微向后靠著,即便是閑散的姿態(tài),海茵·伯頓仿佛醞釀著某種爆發(fā)力。
肖巖猛然間意識到自己沒穿褲子,頓時手忙腳亂了起來。
“你的軍褲在衣柜第三格。”海茵出聲提醒。
肖巖趕緊點開了衣柜,自己的軍褲果然被掛在里面,并排掛著的還有一套軍裝制服。肖巖猛然間想起特種兵的脫衣舞,耳朵頓時一陣潮紅,如果海茵也去了那個脫衣舞會,是不是也會穿著軍部的制服呢?驀地,意識到此時的海茵正坐在沙發(fā)上看著自己,肖巖趕緊將長褲穿上,可找了半天也沒有找到自己的皮帶。
這時候,肖巖不得不回憶起自己拎著褲子搖搖晃晃走在通道里……他的皮帶好像落在餐廳里了……真是要命啊!
一直靜坐著的海茵忽然起身,來到肖巖的身旁,勾過衣柜里那套軍裝上的皮帶,將它穿過肖巖的褲腰,利落地將搭扣扣緊。
肖巖低著頭,連呼吸都屏住。這樣的姿勢,他幾乎被海茵圈在手臂之間。
“還記得昨晚我對你說過的話嗎?”
肖巖一怔,昨晚的話?
隨著記憶逆流回腦海,肖巖驟然想起自己按壓在海茵的身上親吻對方的畫面……以及海茵反壓回來然后……
“如果下一次你再和任何一個特種兵玩這種游戲,我會做死你。”海茵原封不動將這句話復述一遍。
做死我?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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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瑪亞:我倒霉了我倒霉了啊!
馬克&麗芙&溫恩&凱西:活該啊!活該!
☆、55
肖巖用不可置信的目光看向海茵,他驟然記起昨晚這個男人按壓住自己親吻的力度,他下意識伸手去觸摸自己的頸間,那里的肌膚一陣疼痛,這不是幻覺,不是做夢,是真的。
“去餐廳吃午餐。”這是一個命令。
肖巖就像逃命一般離開了這間房間。走出門他才想起自己昨天完全走錯路了,酒醉的自己根本沒有意識到是從訓練室回去而非餐廳,所以方向完全不對啊!
按開滑門的好像是海茵,也就是說這間房間是海茵的?而自己不僅僅走錯房間還在對方的床上睡了一晚!
那不是別人的床……是海茵……
不知不覺,肖巖已經(jīng)來到了餐廳,他在領(lǐng)餐的時候,幾個特種兵過來調(diào)侃了一番。特別是托勒這家伙,不知道怎么的一直往肖巖的脖頸邊湊。肖巖低下頭看了看,才發(fā)覺自己脖子上青紫一片。
那是昨天夜晚海茵親吻自己的證據(jù)。
天啊,上校吻了自己!上校真的吻了自己!這是怎么回事?自己要如何理解這一切!
肖巖倒抽一口氣,腦袋凌亂無比,他下意識將自己的衣領(lǐng)扣緊,整件學員制服已經(jīng)皺巴巴的。
溫恩這家伙還嫌他不夠窘迫,來到他的身邊摟著他的肩膀笑著說:“喲,肖巖,你還活著呢?瑪亞這家伙也太過分了,親這么用力,都快流血了吧?”
他伸手去勾肖巖的衣領(lǐng),肖巖趕緊捂住領(lǐng)口,“不是瑪亞!”
“不是瑪亞?別告訴我是你的好朋友凱西中校親的?難道是潔西卡,她一直陪在少將身邊不可能跟你滾床單!哦……該不會是麗芙吧?馬克會殺了你的!”
肖巖有種連解釋都徒勞的感覺。
有人將餐盤放到了肖巖的對面,翹著腿,懶洋洋地說:“藥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啊,溫恩少校。”
“瑪亞!”肖巖抬頭看著對方的瞬間愣住了。
眼前俊挺的青年一頭利落的短發(fā),配上這一身緊身作戰(zhàn)制服,吸引了來往不少人的視線。
“……瑪亞,你的頭發(fā)呢?”溫恩差點沒把喝進口里的湯噴出來。
“剪了。”瑪亞一臉無所謂地將食物送進嘴里。
“為什么剪了?”溫恩仍舊不敢置信的表情。
“打理起來太麻煩。”瑪亞扯起嘴唇,這樣的理由就是打死溫恩他也不會相信的。
肖巖沒有說話,他知道瑪亞的頭發(fā)只怕和海茵有關(guān)。
在詭異的氣氛中午餐結(jié)束了,肖巖剛回到房間,瑪亞就來了。
老實說,肖巖真的看不習慣瑪亞的短發(fā),于是開門的瞬間還傻傻抬著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