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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茵忽然大力挺=動起來,一切就似狂風驟雨,肖巖的身體隨著對方快速動搖著,身體被完全充=斥,即便海茵的動作快到完全失去耐心,但淋漓盡致的暢快=感令肖巖不由得抱緊了海茵。海茵順勢將肖巖抱了起來,垂直的角度使得這一切變得更加瘋狂而徹底。
每當肖巖害怕身體被戳=穿下意識抬起身體時,海茵會毫無顧忌地將他狠狠按下去。
耳邊的水聲夸張地沖擊著肖巖的大腦,身體不斷被占領的瘋狂將他的理智耗盡,他將自己完全交給了海茵·伯頓。
當海茵緊扣著他的腰帶著他到達頂=端時,肖巖的下巴用力地抬起,仿佛破繭而出。
兩人沉重地倒下去,海茵用力地抱著他,厚重地呼吸聲令肖巖的理智緩慢回歸。
側過頭的瞬間,肖巖瞥見電子鐘上的時間與日期,不由得發出驚呼聲,“老天!竟然過去了這么多天!我必須馬上趕回研究室,勞倫那小子該發脾氣了!”
就在那一刻,海茵將扣住他的腰,將他壓了回去,感覺有什么流出自己的身體,肖巖有些擔心海茵會再來一次。
“你準備完成X-2的配制公式?”
“是的。當我成功,將會有更多人加入特殊任務部隊,甚至完成全球的喪尸清理,建立更多的城市……然后我們可以離開這里!抬頭可以看見真正的天空!”
海茵的手指緩緩滑過肖巖的臉頰,他專注地看著這位神采奕奕的少校,“在那之前,你必須學會保護你的大腦。它不僅僅可以用于思考,它甚至是比X-2更加強大的武器。”
“……什么?”
“你應該知道,與潮涌組織真正的決戰,靠的不是武力,而是思維的最后決戰。希緹少將答應我,會將他所懂的一切完完整整地教給你。”
肖巖驚訝地看著海茵,他知道海茵一定是和希緹少將在他不知道的時候進行了一場十分特別的談話。刑訊部隊是夏爾最為神秘的部隊,其成員的大腦介入速度不遜于中央科學院的頂級研究員,但他們所從事的卻是夏爾最為陰暗和狠厲的工作。
“學會希緹教你的一切,哪怕你根本不屑。”
“只有明白陰影的位置,才知道光源在何處。”
海茵這樣的男人去請求另一個人的幫助,肖巖深刻地明白自己對這個男人多么地重要。
這一天的研究結束,肖巖離開特殊任務部隊總部,在海茵的親自護送下前往刑訊部隊。這一次刑訊部隊對待他的態度與上一次可謂天差地別。每一個路過的士兵在見到肖巖的瞬間抬起手腕十分用力地敬禮。肖巖百分之百肯定,這些家伙敬禮的對象是自己,而不是身邊高出兩個軍階的海茵。
“他們是在對上一次問訊令我失去意識感到抱歉嗎?”肖巖小聲問。
“因為你研究出X-2。你體現了整個中央科學院的存在價值。”
盡管沒有看見海茵的眼睛,肖巖能從對方的語氣中感覺到一種被信賴被認同的力度。
希緹少將的辦公室滑門緩緩打開,聯絡官做了一個“請進”的手勢。
這一次,希緹少將并沒有坐在辦公桌前,而是在會客沙發前坐下,他的面前是兩杯咖啡,空氣中流淌著濃郁的咖啡豆香味,提神醒腦。
“我想我們并沒有多余的寒暄時間。根據高登少將的消息,潮涌組織很快就會有所行動。你研究出的X-2和雪倫病毒令喪尸的存在變得毫無意義,無論是身體還是思維,你都將成為被潮涌攻擊的目標。”
“所以,我需要您將我的思維也變成武器。”
“你知道‘阻斷者’的真正定義是什么嗎?”
希緹將一杯咖啡推送到肖巖面前,他的神態淡然,仿佛所謂的‘阻斷者’訓練對他而言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大腦入侵者?”
這是對于阻斷者最為通俗的解釋,但肖巖知道當希緹問他這個問題時,答案絕對不可能這么簡單。
“和大腦有關,但‘入侵’這個詞并不確切。”希緹的手指繞著咖啡杯滑過一圈,肖巖的視線下意識隨著希緹白皙而優雅的手指旋轉,“大腦入侵針對的是思維的客體入侵主體,但事實上,主體同樣可以引誘客體進入自己的思維進行解析和扼殺。你曾經做到過,在你的潛意識里。”
“什么?”肖巖的腦海中完全沒有類似的記憶。
“你不可能記起。”希緹抿了一口咖啡,“因為那是在潮涌發生的事情,你處于昏睡中,潛入你大腦的人是凱西,而你成功地在自己的潛意識中狙殺了他的思維。我不得不承認在這方面你很有天賦,雖然我不否認伯頓上校的斯巴達式思維訓練起到了一定的作用。你不需要像那些低級的阻斷者一樣學習如何竊取他人的思維數據,你真正需要精通的是思維阻截,當思維成為武器,它甚至比X病毒更加高效恐怖。少校,回答我一個問題,你覺得是潛入敵人的大腦扼殺敵人的思維容易,還是在自己的潛意識中殺死對方容易?”
☆、88
這是個復雜的問題。
潛入敵人的思維,意味著自己只是思維的客體,而對方是主體。思維主體的構筑能力及控制力明顯高于客體,客體被扼殺的可能性高于主體,甚至于造成神經元損傷。比如當年海茵與沈冰進入雷諾丁中將的思維,沈冰至今都無法再進入任何人的潛意識。
對于思維主體來說,一旦有敵人入侵,如果阻擋不利,對方不僅僅會取走重要信息,甚至于混亂思維主體的思考模式,造成難以預料的損害。比如當年肖巖單獨駕駛飛行器遭遇阻斷者入侵,為了將對方的思維困住,同時也將自己困在了潛意識中。
肖巖蹙起眉頭沉思。
希緹少將看著他認真的模樣,笑出聲來,“我很高興你沒有武斷地給我答案。”
當希緹少將啜飲咖啡時,肖巖也下意識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好苦!”
比起咖啡,肖巖確信自己更喜愛紅茶。
“哈哈!”希緹被他的模樣逗樂,沉悶的氣氛輕松了起來,“雖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