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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掬樂哭笑不得,想到寵物影片里,被飼主說了不許動的狗兒,咕嚕嚕盯著眼前飼料,口水灘了一地,卻仍遵從等待,可愛得不得了。
他抱住他,含吮少年耳根,輕輕吐息。「把我放到床上……就可以。」
杜言陌連忙把人抱起,當真健步如飛,安掬樂一身水液通通沾染在床鋪上,濕了一塊,反正沒打算在這兒睡覺,等下也會濕透──杜言陌親了上來,掐住安掬樂乳首,後者腰肢一顫,只見少年性具很快再硬,如同鋼鐵,戳著他腿根,安掬樂示意:「抽屜里……有潤滑液。」
有過一回經(jīng)驗,外加自身孜孜不倦,熱愛估狗,杜言陌自然知曉該物用處,賓館附的潤滑液為小小管狀,他下根勃發(fā),很難不急躁,一直扭不開。
他一緊張就手笨,安掬樂想幫忙,不料蓋子驟然噴開,液體「噗」一聲噴出,打在安掬樂臉上,杜言陌愣住,想拿紙巾給他擦。「對不起……」
「不用擦。」安掬樂抹下,弄進手心,數(shù)量不多,不能浪費。「把你手給我。」
他把液體抹進少年手里,剩下的用雙手包覆搓熱,往下一探,抹在少年勃發(fā)莖根上。「慢慢來……不要慌。」
他很好地安撫了杜言陌,少年再慌,仍沒忘上次安掬樂教給他的步驟──同樣令液體暖了,才抹往安掬樂臀口。
安掬樂咿了一聲,杜言陌手指在他穴口轉了一圈,見足夠潮潤,才探一根指節(jié)進去。
安掬樂剛在浴室里用過,那兒不算難插,他知道少年很急,愿意令他早點進入,可杜言陌卻努力用手指擴張,安掬樂其實覺得可以了,他推推少年的頭:「我給你戴套子……啊!」
前列腺被擦過,他腰身一麻,低叫一聲。
那兒并不好找,杜言陌找到一次,沒找到第二次,他插入兩根手指,在安掬樂體內翻攪、搜尋,不顧自己莖身脹硬,血脈賁起,為轉移注意力,他親吻安掬樂身體,包含胸前兩粒乳首,皆用唇舌,徹底舔潤。
酥麻感受蔓延至深處,安掬樂細細喘氣,少年幾乎想把他每一寸嚐遍了,舔吻的同時,更在觀察他反應,只要後者露出一點難耐表情,他便變化力度,時而輕、時而重。
杜言陌很執(zhí)拗,幾乎到了頑固程度,上回安掬樂就體驗過他這分執(zhí)著,如今再度重來,安掬樂被他弄得白膚泛紅,喘息不止,龜眼冒水,一整個難挨。
遇上這般……難纏的對象,他有點兒不知所措,往常就算技術好的,也是大概摸一摸、弄一弄,最終目的不過插入射精,可少年不一樣。
他像把他的身體當作一份需要探究的地圖,每一處都要細細質問、細細撫摸。
射精也好、插入也好,都不過性事一環(huán),不代表所有快感皆由此產(chǎn)生,愛撫、親吻、憐愛,每一個環(huán)節(jié)恰當串連,才能構成完美性愛。
「呼……」杜言陌溢出一聲難耐低喘,身上的汗珠集結,低落在安掬樂身上。
黏人得要命,安掬樂卻極有感覺,他穴口縮緊,腸道軟膩,吸附著那人長指,發(fā)出陣陣濕黏聲響。
「嗯……」尾椎不停涌現(xiàn)快感,安掬樂噫了一聲,隨即憋嘴。不知為何,這次跟少年上床,他不想叫床,或許是年長者無聊的尊嚴作祟……或許吧。
少年很沉默,但很專注,大抵就是這一點,才更叫人莫名害羞。分明跟誰都能講出一堆不要臉的胡話,唯獨跟他,安掬樂卻有一種不知該如何發(fā)揮所長的感覺。
要命的那點被戳壓,安掬樂沒忍住。「嗯啊……」
可杜言陌一旦聽見,便想要更多。他多加入一根手指,這次徹底記住了安掬樂敏感地方,不停戳弄。
「啊啊、呀!」安掬樂這人嘴巴有多賤,後穴就……多弱,他嗯嗯啊啊,攀住少年健壯身軀,兩條長腿纏上,又踢又蹬。「快點……快點進來……嗯啊,那里、不要弄了……嗚……」
腿腳被摁住,安掬樂不滿,瞪向少年,對方?jīng)]語,然而目光熱切,瞳膜漆黑,十分濃邃,在這樣的眼神下,所有言語都是荒廢,安掬樂沒了掙扎,任他施為,過分激烈的換氣,弄疼了胸口。
「真的、可以了……」他抬手,撫著少年臉龐,杜言陌揚起眼睫,停下動作,安掬樂瞅著他,拿過褲子里的保險套,撕開鮮豔包裝,一邊喘息,一邊給少年套上。
過程里,兩人彼此相望,少年勃發(fā)性具在他手心里跳動,還沒插入,安掬樂便錯覺已遭對方深深侵入,他給對方陰莖裝束好,沉下腰部,張開雙腿,令擴張足夠的穴口坦露。「插進來,我不想……再說第三次。」
他連耳根都紅,試想一個二十八歲成年男子,居然渴求一個十六歲少年操他,天下沒有比這更可恥的事了……可羞恥的反面,卻是異樣快感,安掬樂別開了眼,不禁催促:「快點!」
「嗯。」杜言陌聽了,他按住安掬樂腿根,將性具插入,內部等待已久,饑渴的黏膜一下子包覆上來,令兩人同時噎了口氣。
安掬樂嗚咽一聲,少年的陽具撐開他穴肉,他下肢沉重,腰部發(fā)酸。
內部被搗開的感覺鮮明,他咬住下唇,閉上了眼,極力感受。下一秒,眼角被人吮吸,安掬樂緩緩睜眼,斜斜看見少年,那明顯渴望表情,一下子打入他心底。
杜言陌一邊插入,一邊索吻,像個纏著大人要糖吃的孩子。
安掬樂探出舌尖,親吮他眼瞼──他沒忘,這是少年敏感地方。
在性感帶被親的同時,少年勃發(fā)肉器一陣抽顫,有脹大之勢,安掬樂感知到,為他坦白直率反應一笑,最終與少年纏纏相吻。
就在這一刻,安掬樂發(fā)現(xiàn),自己一旦被他那雙漆黑忠懇的眼盯住,就……啥也沒辦法了。
原來,自己還是個愛狗人士?
「呃!」趁安掬樂走神之際,杜言陌陽具一口氣塞到了底。
安掬樂一陣渙散,雙腿被撐開到極致,微微發(fā)疼,少年過於巨大的肉器使他穴口縐折完全癱平,括約肌緊密含食對方根部,杜言陌粗硬的恥毛蹭著他敏感肛緣,年輕飽滿的囊袋沉甸甸的,掛落下方,伴隨律動,拍打、撞擊安掬樂的臀部。
對方性具如同一根熱杵,每一次深深搗進,都令安掬樂錯覺內壁會被戳刺得亂七八糟,不由捂住小腹。肚子很脹,下身又酸又麻,杜言陌牢牢捉著他的腰,開始挺胯。
安掬樂後穴曝張,被肉棍撐開,就像在交配中毫無反抗馀地的雌類,被年輕強大的雄性不斷搗干,直到那人饜足,將精巢射空為止。
「嗯……啊!啊!」內部被撞動的力道加大,安掬樂低叫出聲,疲軟的雙腿在床單上蹭動,不時夾住少年悍而有力的腰部,想令他緩點。
杜言陌直接摁住那兩條不停作亂的小腿,現(xiàn)在他已完全沉溺在最原始的律動里,「啪啪啪」肉體拍打聲淫靡回響,兩人最先是正常位姿勢,杜言陌卻轉而抱起安掬樂的腰,提起他軟綿綿的身體,令他攀在自己身上。
安掬樂迷迷蒙蒙,不知被插了多久,不管哪里都很無力,性器痿了下去,但并非是因不舒服,反倒是舒悅得好似不見盡頭,他射不出精,如同女人,光被插著,就有熱度涌上,那細微如電流的快感,不停連接、蓄積,不知何時,就會噴發(fā)。
「啊呀!」杜言陌驟然把他提起,抽出性具,那兒牽連太久,導致離開時,潤滑液或一些不知名液體,全黏糊糊地,纏連成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