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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屁啊!”蔬菜堆的深處傳來有力的回應。
林肖探頭一看,蔬菜堆的中間坐著一只中華田園兔,周圍的蔬菜都圍著它擺放正好很好地把它給遮住了。“雞毛菜和青菜怎么賣?”
兔子不耐煩看他一眼,一爪子拍在ipad上玩保衛蘿卜。“你看著給點。人類最麻煩了。”
林肖無語。他這才注意到蔬菜攤前掛了個小牌子,上面羅列了一排圖標,大概說的是這個菜攤能接受的錢幣種類,他仔細找了找人民幣的羊頭標志果真排在不起眼的最后。林肖摸出錢包,為難地看看那只玩保衛蘿卜玩得很歡的肉兔。
路過的一頭鹿實在看不下去了,用蹄子拍拍他的肩膀,叼過錢包倒出五個硬幣。“不用謝。”
林肖捏著錢包,注視著對方揚長而去,半晌還沒回過神。
最后他又在一頭奶牛那兒買了兩瓶號稱是自產自銷的牛奶,哼著小曲滿載而歸。
快到家的時候,遠遠地他瞥見一個影子徘徊在自家門口。想起最近的垃圾桶常客,他不由放慢腳步悄悄靠近,自家門口趴著一頭非常漂亮的……哈士奇?
林肖納悶了。
作者有話要說:
田園兔:雞毛菜五塊錢一斤啊,不嫩不要錢啊,走過路過不要錯過,老板在玩保衛蘿卜!
某菜:還挺押韻啊。
攻:難道本章的亮點不是本攻露了個小臉嗎?
某菜:舔你的腳去。
☆、萬壽小區新手攻略·五
哈士奇,來自西伯利亞東北部的古老犬種,因為長相討喜性格友善一向是常見的寵物犬種。
這只狗出現在任何一個人類小區內他都不會覺得奇怪,但是出現在萬壽小區里,就有點不合時宜了。注視著身形矯健的哈士奇,林肖總有一種對方一定是菜場肉鋪里逃出來的錯覺,說不定它就是那頭大型猛獸的晚餐!
不過,既然這家伙出現在自家門口,至少能解釋一件事,看來前幾天的垃圾桶常客應該就是它了。奇怪,這里也有流浪犬嗎?林肖晃了晃腦袋,又一次把大型猛獸的晚餐這個認知從腦海里晃了出去。
走近了才發現,這是一頭非常漂亮的哈士奇,黑白毛色油光水滑,尤其是那一汪湛藍色的眼睛,總給人一種動人心魄的錯覺。他打了個激靈,趕緊把自己從對那雙漂亮的眼的沉迷中扯了出來。
“呃,你好?”他試著打了個招呼。對方晃了晃尾巴,依舊懶洋洋趴在原地。
怎么看都只是一條寵物犬。“你是妖怪?”
林肖不知道哈士奇聽懂沒有,總之依他所見那只哈士奇只是憂郁地趴在原地吹涼風看風景。
他試圖進行投喂,哈士奇只是懶懶瞥了一眼,繼續趴在原地。
他不知道這條狗在自家門口趴了多久,上床睡覺之前他又往門口看了一眼,對方似乎不見了。林肖撓了撓頭,把奇怪的寵物犬拋在腦后,安然地上床會周公。
第二天那條狗又來了,事實上接下來的每一天對方都踩準他下班的點準時趴在自家門口。有時林肖真是覺得他們倆的相處方式簡直像老夫老妻,每天寒暄一兩句,順個毛抱一抱,然后各自過自個的。
只不過這條哈士奇實在是太乖了,乖得簡直不像那以活潑好動聞名的犬種,對于這種反常的現象林肖暗暗記在心中。
他還發現一件事,只要哈士奇趴在家門口,隔壁的小熊貓小朋友就不敢來他這玩耍。
小熊貓兄弟抱著書包并排站在門口,看著一臉憂郁迎風吹毛的哈士奇鼓臉頰。林肖剛扔了一包犬糧給對方,瞅見小朋友這樣的舉動,心里覺得有點奇怪。招手示意兩個小家伙,“來我這做作業嗎?昨天去超市買了奇多和干脆面。”
小朋友糾結地邁開一條腿,又飛速縮了回去,頭搖得像撥浪鼓。“林,林哥哥……我們還是不來了。”砰一下帶上門,活像見了鬼。
林肖收起笑容,意味深長掃了眼腳邊突然啃起狗糧的某只。這條哈士奇果然不一般,居然能把小熊貓嚇得連干脆面和奇多都不要了。
“你叫什么名字?”
哈士奇叼著狗糧望天。
林肖嘆了口氣,伸手摸摸他的頭。“下次別翻我家垃圾桶了,你這是有偷窺癖還是怎么的?”
哈士奇突然嚴肅地看了他一眼,第一次當著他的面轉身走人。
次奧,這年頭狗也有尊嚴啊。林肖維持著摸頭的動作,愣在原地。
在遭到挑釁尊嚴之后,他以為哈士奇一定不會來了,不料第二天依舊老時間老地點,那雙漂亮的眼睛依舊在原地等他。只不過這次哈士奇脖子上帶了個項圈,項圈上有一塊銅牌,上面用有力的字體寫著三個字。
“哈景文?你的名字?”
哈士奇一副很得意的樣子。
“呃,哈先生你要不要進來坐坐?”林肖邀請道。
哈士奇得意地邁著四條腿踏入林肖家。
搞了半天這是條死要面子的狗。吐槽歸吐槽,他還是有些小激動的,畢竟這是哈士奇第一次肯進他家門,這是不是意味著友誼發生了質的飛躍。啊呸,誰要和一條總是憂郁看雪看星星看月亮的狗產生友誼。
哈景文一進屋就搶占了這間屋里最有利的地形,威風凜凜蹲坐在沙發正中央,腳下踩著一只靠墊,仿佛是一頭非洲雄獅般神氣。
哈士奇一爪子拍上電視機遙控器,林肖洗完澡走出浴室就看見一條憂國憂民的狗,我去,居然看得還是CCTV4國際頻道,不要太高端!
哈士奇看得目不轉睛,意識到林肖在看他,微微扭了扭頭,領導式的點了三下。林肖用毛巾擦著頭發,懶得去理解這個詭異的畫面,“我睡去了。”這真是瘋狂的一天。
哈景文又點了點頭,表示批準了。
林肖不知道這家伙憂國憂民到幾點,只知道半夜醒過來的時候身邊溫熱毛茸茸的觸感嚇了一跳。他嚇了一跳。這狗睡覺怎么和人一樣,身體拉得好長,四肢分那么開。幸好他脾氣好,也沒計較對方不洗澡就往自己床上蹦,摸了摸對方熱乎乎柔軟的肚子,酣然入睡。
夜色里,哈士奇的藍眼睛瑩瑩生輝,透出奇異的顏色。它伸出舌頭在青年脖子上舔了幾下,注視著對方的睡顏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第二天林肖是被震天的哭聲吵醒的,因為這天不是工作日所以他沒有上鬧鐘,結果一覺睡醒就快中午了。客廳方向傳來驚天動地的哭聲,他一聽這個賣萌的哭聲就知道是兩只小熊貓來了。該不會是雄米又做數學題拔弟弟尾巴毛了吧?他抓了抓頭發,煩躁地跳下床。
話說回來,那條狗呢!
林肖一頭沖進客廳,看見哈士奇大爺一樣大喇喇地蹲在沙發上看午間新聞,兩只小熊貓抱作一團很可憐地縮在角落里大哭。地上摔著兩只書包,包里的東西撒得地上到處都是。
“哈景文!”林肖呵斥道,“你干什么!”聽說過狗攆鴨子,沒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