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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就是小攻不帥不舒服黨!咬我呀,你咬我呀( ̄△ ̄;)
☆、萬壽小區新手攻略·九
“他們倆還是孩子!”苦逼業主咆哮。
沙發上的哈士奇專心致志看著動物世界,心不在焉地反駁,“他們倆都幾百歲了。”
“那也是孩子!”
“為什么?”哈景文奇怪地轉過頭,兩只小熊貓默契地一起抖耳朵甩尾巴,配合著他們打掃用的小圍兜兜看上去特別萌。“就因為他們看上去可愛?我也可以。”
林肖腦補了一下哈景文人形的樣子加上毛茸茸的耳朵和尾巴,可恥地捂住了鼻子。“你敢!”
一人一狗的爭吵最后變成了打斗,林肖這輩子還沒和狗打過架,哈景文又不可能真的弄傷他。林肖是萬壽小區的住戶,作為妖怪的自己如果弄傷對方是會被居委會驅逐的。哈士奇無奈地哀嚎一聲,重重往上一撲,林肖后背著地險些摔死。哈景文用腿制住他的手,兩個人又纏在一起扭打起來。
與此同時,這場爭吵的主要負責人已經占領了沙發高地,抱著零食開開心心調到少兒頻道邊看動畫片邊看地上一人一狗打架。大尾巴一晃一晃,說不出的愜意。
“停!停!”林肖喘著粗氣翻身坐起。他覺得自己的鼻孔嘴巴里全是狗毛。“哈景文你什么毛病,怎么掉毛掉的特別厲害,一打架就掉毛啊。”
哈士奇冷哼一聲跳上沙發,踹走小朋友霸占遙控器,拒不承認自己掉毛。“這是正常的新陳代謝。”
小熊貓淚眼朦朧哀哀凄凄告別電視里的喜羊羊。
哈景文瞥了眼兩人,不屑道,“這種東西,我一口就能咬死兩個。”
林肖幽幽捅上一刀,“你是一條狗,不是狼。”
哈士奇憤怒地一爪子拍上遙控器,電視機上出現一頭英姿颯爽的狼。
林肖再接再厲補刀,“沒用的,再看也變不成狼。”
哈景文張開嘴朝他兇惡地齜牙。
林肖涼涼地訓狗,“你兇什么。”右手從桌上拿過一個蘋果向對方一拋,蘋果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哈景文騰空躍起,利落地將蘋果咬在嘴里。
“好狗好狗。”主人敷衍地摸著蠢貨寵物的腦袋表揚道。
哈景文:……怎么好像被算計了。
吵架的結果是雙方達成共識哈景文必須為自己掉下的狗毛負責,這導致哈景文變身成哈士奇的時間急劇縮短,就是變成犬形了都會像個神經病一樣在光可鑒人的地板上一步三回頭。
星期六的早上,林肖吃了早飯坐在客廳里給紙巾筒換紙巾。他邊干活,一邊回頭去找家犬。哈景文踮著腳,腳步輕盈地像芭蕾舞女,林肖嘴角抽了抽注視著他趴在地板上伸出舌頭一陣亂舔。
“哈景文,你又在干什么!”因為剛起床,憤怒的主人中氣十足,嗓門十分嘹亮。
“掉毛了。”哈士奇專心致志舔地板,那神情不亞于在啃一根美味的骨頭。
“你臟不臟,地板上都是你的口水!”林肖潔癖發作。
哈景文抬頭看他一眼,“又不是第一次這么舔。”
難怪他家地板那么光潔,搞了半天這神經病狗每天都在家舔地板,一想到自己腳下有可能就沾著哈景文的口水,林肖一陣惡心。一不小心手一松,手上的紙巾筒掉在地板上。
哈士奇汪嗚一聲開心地甩著尾巴追了過去,他本意是想叼起紙巾筒討表揚的,沒想到一下子用力過猛撕下一大片紙巾來。哈景文眼睛一亮,像是被戳到了興奮點,立刻將邀功拋在腦后專心致志鼓搗起紙巾筒來。
一時間房中雪花紛飛,紙巾的尸體沾著口水灑得到處都是。
林肖默默看著看著,然后他就崩潰了,好不容易過個周末一大清早就來這么刺激的,這日子沒法過了。
“哈景文。”林肖沉默許久,終于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他聽說哈士奇一向很好動,哈景文會有這種表現想必一定是精力過剩沒地方發泄。“你需要出去逛逛嗎?”
哈景文叼著瘦了一大圈的紙巾筒,藍眼睛審視地打量一番對方,確定對方不是在開玩笑之后,踮著腳尖輕盈地像一陣風般沖出門口。
隔著窗戶,林肖看見他興奮地在院子里亂蹦,四條腿在空中劃拉。
沒過幾分鐘,智商又重新占領了哈士奇的大腦,他探進腦袋嚴肅地問,“屋子誰來收拾?”
林肖想了想,頭疼地說,“家里還有奇多嗎,去隔壁把小熊貓兄弟叫來。”
“你這是奴役兒童。”哈士奇哼哼唧唧。
林肖瞪他一眼,“這叫體驗生活。他們這星期老師布置的周記總算有內容可以寫了。”
“狡猾的人類。”哈景文哼了一聲,撒開腿跑去敲隔壁的門。太好了不用他打掃!小朋友乖乖干活,下次給你們看動畫片。
林業主漫步在周六的大好陽光中悠閑遛狗,哈景文不滿足于在小區里瞎逛,在驚飛了敬職敬業停在電線桿上甘當全方位監視器的麻小之后,林肖頭疼地決定帶這只狗去地面上遛遛。
哈景文歡快地蹦進電梯搖著尾巴,林肖見他十足一副狗樣忍不住笑了,按下電梯按鈕關門。
伴隨著悅耳的叮聲,他首先從電梯里探出身回到地上。腳下剛踩實他就有些懵了,原本僻靜的死鬼街不知道什么時候多了一批年輕的學生。瞧他們背著畫架,挎著相機的樣子,應該是美術學院的學生。死鬼街確實有幾幢保存的不錯的老建筑,難怪這群小鬼會來。
對于林肖而言不過是饒有趣味的一個深思,對那幾個學生來說可就稱得上是驚悚了。本來沒有人的巷子盡頭為什么一轉身就會出現一個男人!情節直逼恐怖片,有兩個膽小的女生忍不住尖叫起來。
林肖一臉淡然,不慌不亂一個掃腿當把緊跟在他后面要出電梯的哈景文踹了回去。哈士奇顯然沒有料到林肖這一腳那么狠,一臉莫名其妙。“小青年叫什么,沒見過修下水道的?”
“下,下水道?”學生們面面相覷,現在修下水道的都穿成這樣?T恤拖鞋大褲衩,這不是吃大排檔的標配嗎。
林肖臉色不變,朝書報亭里躲著的老豬妖點點頭。“大爺你說是吧?我是來修下水道的。”
朱大爺憋笑憋得辛苦,連連點頭,“是是是,小伙子修了好一會兒了。”
樹上傳來一陣尖細的麻雀叫聲,一定是哪個監視器憋不住直接笑出聲了。
林肖好容易把人唬過去了,剛準備趕人,突然腳下的窨井蓋傳出一陣陣鬼哭狼嚎,聲音如泣如訴,活脫脫一個鬧鬼。
幾個學生嚇得臉都白了,這是活生生的大白天見鬼啊。
林肖叉著腰嘆了口氣,“看來這管道還沒修好,排水聲音太響。”哈景文讓你嘴賤瞎咆哮,叫個屁啊!
回頭再一看那些學生,早不知道逃哪兒去了。
林肖勾了勾嘴角,回電梯里找哈景文。那神經病狗正在電梯里亂蹦,順帶啃墻皮撓墻壁鬼吼一通,凄慘地像是被人棄尸荒野。
“你瞎吼什么。”林肖恨鐵不成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