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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耳朵抖了抖不高興地在松軟的床上用爪子踩來踩去。
狐貍?
感謝哈景文平時看的動物世界,林肖此刻百分之百能確定這團毛茸茸生物的真實種類。
被人打擾的狐貍郁卒地踩著被子,小爪子在床上踩出一個一個凹陷。然后它歪著腦袋好像想起了什么,一腦袋扎進被子堆里亂拱。于是林肖只能看見一朵白色的尾巴花在空中亂甩,還連帶著一個大屁股在那兒撅著。
他有些吃不準(zhǔn),難不成這狐貍是姜風(fēng)嵐的狐子狐孫?看這狐貍賊頭賊腦的絕對是成精了。
狐貍拱了好幾下,終于抱著個黑色的遙控器鉆出被子,肥爪在遙控器上按了一下,呻吟聲重新充斥了整個房間,還嫌不過癮似的在音量鍵上使勁按了幾下,林肖頓時覺得自己快被嘹亮的啪啪聲震暈了。
再看一眼狐貍的表情,非常得意?。。?
這絕對是成精了,林肖默默攥住拳頭。
“那個……”他走上前,試圖擺出和顏悅色的表情,“我們溝通一下。你是姜風(fēng)嵐先生的兒子?”蹲在床邊友好地握爪對方的兩只前爪,林肖直視它的雙眼試圖用人類的友善感受對方。
白狐貍甩了下尾巴,抽出一只爪子就往林肖臉上招呼了一下。
林肖被抽了個耳光一瞬間還反映不過來,于是又很沒眼見地繼續(xù)問,“孫子?”
“啪啪!”狐貍抽出爪子左右開工。
幸好不是很疼,林肖趕緊逮住那兩只殺器毛爪把狐貍整個提溜起來拖進懷里,“我們溝通一下,姜先生把房子借給我一天招待客人,咱能換個片子看嗎?”
被圓溜溜的黑眼睛上下打量,林肖忍不住也在心里評論了下剛逮著的狐貍,真的是特漂亮的一只狐貍,毛色雪白爪子和耳朵尖上卻有幾簇黑毛,毛蓬蓬一大只看上去特別可愛,要是樓下的幾個小姑娘看見估計又要尖叫著撲過去了。
狐貍踩了他肚子一腳,瀟灑跳下床甩著尾巴花拉開一個抽屜,然后從里面叼出一張碟片放在林肖手邊。林肖拿起來看了一眼,果然是換了個片子,從男男換成男女了,偏偏對方還是一副開恩了的表情。“再換個?”
小短爪無情地拋棄了挑剔的人類抱著遙控器滾回被窩。
“商量一下啊。”苦逼的人類給狐貍精跪了,無奈地伸進被窩里把狐貍給刨出來?!拔艺f……”這時候吱嘎一聲房門被推開了,不能讓人看到這只狐貍精,他條件反射撲倒狐貍,壓在肚子底下,狐貍掙扎不已使勁踹他。
“你在干嘛?”哈士奇兩爪子搭在床邊一臉奇怪看著他。
“怎么是你?!绷中に闪丝跉?,從床上跳起順便拎起快被壓扁的某只使勁揉捏了一下?!澳銇砀墒裁??”
“我看你一直不出現(xiàn)以為有什么事?!惫拔目戳搜刍鹄钡碾娨暜嬅?,“看來你是樂不思蜀啊。”
“那是兩個男的?!?
“所以呢?”哈士奇和手上的狐貍同時歪著頭看他。
“所以好小孩不要看!”人類惱羞成怒賞了兩只一人一個暴栗。
“我不在樓下還太平嗎?”林肖實在太了解這幾個老妖怪的惹事能力,不怕他氣出心絞痛這幾人是絕對不會罷休的。
“妥妥的?!惫科媛冻隽伺c一只狗非常不匹配的自信神情,“那幾個姑娘已經(jīng)被我迷得神魂顛倒了?!?
床上的肥狐貍認真看了看吹噓的哈士奇,受不了地把自己埋進被子里。這年頭狗都那么有自信,真是瞎了老子的眼。
林肖選擇性無視哈景文那張欠扁的臉,“你怎么知道我在這兒?”順手搶走狐貍的遙控器結(jié)束噪音來源,耳邊頓時一片清凈。
哈景文一副“你他媽在逗我”的表情,自豪道,“你忘了我的鼻子是很靈的嗎?”
“就某種程度上而言,你也就在這種時候能吹噓一下你作為一條狗的事實了。”毒舌人類毫不留情嘲笑。
哈景文不想和他吵架免得又被居委會那群老家伙教育,轉(zhuǎn)而去看床上不依不饒用爪子去勾遙控器的狐貍,“哪里來的狐貍精?”
“不知道,我進來的時候它就一直在這看碟。是不是姜風(fēng)嵐養(yǎng)的?”
“看著挺弱雞的,沒什么妖力?!惫拔膶徱曇环瑪喽ǖ?。
床上的淫魔炸毛了。
“你說拿它怎么辦?”林肖揪著淫魔的脖子分外無奈。淫魔翻著肚皮努力賣萌爭取看電視的權(quán)利。哈士奇想了想搶過遙控器興奮地調(diào)到一個頻道,“給你看點有品位的節(jié)目。”
狐貍抬頭看了眼,電視畫面里一望無際的非洲大草原上雄獅正在追趕羚羊。麻痹怎么是動物世界,老子要看年輕的肉體!
“怎么樣!是不是很有品位!”哈景文興奮地直晃尾巴。
……所以說爺對狗這個種族真是絕望了。狐貍悲憤異常地撓著門,不要把遙控器帶走!好歹給換個頻道!他媽的誰要看獅子抓羚羊!好歹換個頻道!這里面一個美人都沒有我不要看!
下午的時候林肖好不容易送走嘰嘰喳喳的妹子們,打掃客廳的時候突然想起樓上的狐貍,用掃帚捅了捅沙發(fā)上的哈大爺,“去,把樓上那個狐貍叫下來吧。也不知道它餓不餓,應(yīng)該給他喂點什么嗎?”他迷茫地打開冰箱。
死狗一樣躺沙發(fā)上看電視的哈景文磨磨蹭蹭起身,過了一會兒俊美的男人手里抱著毛團回到客廳。
“你怎么變回去了?!绷中た戳搜凼植粷M,“說變就變有沒有原則。”
漂亮的眼睛橫了他一眼,滿是怨氣踹了茶幾一腳,驚得剛從衛(wèi)生間被放出來的秦嘹聲跳了一下?!安槐Р豢舷聛怼!?
“遼達遠,別看你的走近科學(xué)了。我看你比那里面所有的奇葩加起來都要不科學(xué)。換臺換臺。”哈景文沒好氣白鷯哥一眼,“就換那個娛樂臺。”
“不看動物世界?”林肖十分驚奇。
哈士奇怨氣值瞬間爆表,“要不是我跟它說樓下電視直播泳裝模特大獎賽,這家伙根本不會理我。媽的,這只狐貍到底有多色。”
淫魔陶醉地看著電視欣賞起年輕美麗的肉體。
遼達遠拍了下翅膀,用無比學(xué)術(shù)地口吻解釋,“這是天性。狐族天性風(fēng)流,喜歡美人也是可以理解的。就像你喜歡討好主人一樣,這是天性。”
“誰喜歡討好主人?”男人瞪眼。
“難道剛才聽話去把狐貍弄下來的人不是你?”鷯哥邊說邊覺得自己有理,不住點頭,“狗都是這樣的?!?
“你說誰是狗!”哈景文放下翹起的二郎腿坐正,要是這只鳥再不識相他就把它拔毛烤了。對!就跟他家門口那只叫麻小的麻雀一樣!儲備糧!妥妥的!
“難道你不是?”叫了外賣從門口折回來的林肖沒頭沒腦聽見這句話,忍不住插嘴。
男人看他一眼,憋了半天臉色有點綠,“我是狗……妖?!?
懷里的狐貍抖了抖耳朵,不過是條狗而已,要不是人形瞧著挺漂亮老子才不要這種貨色伺候看電視。
“別貧了你??靵韼兔Α!绷中な疽庾约菏稚系耐赓u,“今天麻煩姜先生了,我買了些菜,一會兒大家一起吃晚飯?!?
“牛蛙買了嗎?”被臉盆逼瘋的秦嘹聲急于尋找心理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