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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
哈景文手掌一翻,準(zhǔn)確地在喜鵲崩潰尖叫之前將對方拋了出去。喜鵲在空中劃了弧線,然后飆著淚軟趴趴飛走了。
林肖擔(dān)憂地表示這群妖怪不會好了,這樣真能拯救萬壽小區(qū)嗎?真的要被強(qiáng)拆了啊!
這樣的憂傷一直持續(xù)到幾天后他又一次走進(jìn)總裁辦公室,總裁很淡定地坐在桌子后面給文件蓋戳。自家那只看門狗沒跟上來,口是心非的業(yè)主有些小失望,他照例在辦公室里用視線搜尋了一番,一眼就瞧見了辦公桌上超級醒目的一個紙箱子。
偷瞄一眼總裁,他悄悄湊上去往里瞟了一眼。那么大一個,難不成是重要文件?
!!!
紙箱子里包著碎花頭巾的秦嘹聲朝他無聲張開嘴。雖然礙于邊上的總裁不能出聲,但是林肖猜測對方想說的一定是,“哦呀,小林,這么巧啊!”
巧你妹!林肖一副受到驚嚇的癡呆面孔。為什么秦部長會在這里冒充寵物!這難道不是總裁叫的外賣水煮牛蛙嗎!不不不自己一定是出現(xiàn)幻覺了,這就是水煮牛蛙。
“啊。”總裁摘下眼鏡,適時解釋,“這是別人送來給我的。怪丑的,也不知道怎么養(yǎng)。”
有妖怪!吃!掉!啊!
林肖認(rèn)真看了看想玩特務(wù)接頭游戲的青蛙,嫌棄地扯下碎花頭巾蓋住對方整張臉。秦部長表示好失望。
這時候總裁出門接了個電話,秦嘹聲悶悶的聲音從頭巾底下穿了出來。“小林快,文件在左手第二個格子里。我剛才看見帥哥放進(jìn)去的。”
林肖忍不住打了個激靈,難道沉寂那么多天,終于有線索了!看來這些妖怪還是有點(diǎn)用的嘛!
他飛快拉開抽屜,只見里面赫然躺著一張色彩繽紛的牛蛙店外賣單。
……
我要是再相信這些妖怪,我就林字反過來寫。
“看來只有今晚加班了。”他喃喃自語。“那條會開鎖的蛇呢,秦部長我們今夜要夜探總裁室。”
“小林啊。”青蛙裝模作樣,“我其實(shí)一直都在,不用晚上來探望我。”
林肖眼中寒光一閃,總裁推門而入時只看見自己的新寵物老長一條橫尸桌上,“牛蛙怎么了?糟了我剛準(zhǔn)備晚上炒了。”
青蛙的長腿抖了抖,林業(yè)主,救救救……命!
☆、萬壽小區(qū)專家攻略·九
又是一個月黑風(fēng)高的夜晚,無星也無月,正適合干齷齪的勾當(dāng)。
三十八層的總裁辦公室內(nèi)正大喇喇立著幾條身影,細(xì)長條的身影諂媚地在另一個塊狀身影前一抖一抖。
“本人不得不再次強(qiáng)調(diào)一下,能為貴小區(qū)獻(xiàn)上一份力真是在下的榮幸。”佘肥語無倫次非常激動。
包著碎花頭巾的青蛙打著官腔,又一次說起了雙方友好和諧共榮發(fā)展的陳詞濫調(diào)。
哈景文和林肖抱著手臂在邊上斜睨著看熱鬧,“他們倆這是要啰嗦到什么時候?”
陰暗的林業(yè)主偷偷做了一個用鍋翻炒的動作,一人一狗相視一笑。
林肖輕了輕嗓子,“我說,我們可以開始了嗎?”
“話說回來。”秦嘹聲緊了緊自己的頭巾跳出紙板箱,“這個計劃一開始不是色誘總裁嗎?小林都是你不按著劇本走,害得大家要多跑一趟。”
林肖險些暴走,你們就不能想些靠譜的法子嗎!搞得總裁好像禽獸一樣分分鐘就能被人勾引!
邊上的惡犬大度地一揮手,“嘛,小林迷我迷得要死,怎么會看上那個奇怪的總裁呢。你們要包容和理解。”
青蛙和青蛇同時露出狐疑的神情,在看見家犬閃亮的白牙后老實(shí)地屈服了。
“小林,沒想到你那么忠貞啊!”秦部長感慨道,絲毫沒覺得自己的用詞有哪里不太對。
林肖突然覺得心好累。他已經(jīng)不想解釋了。
正在這時候哈景文偏頭向走廊的方向看了一眼,“你們有沒有聽到什么聲音?”
一人一蛇一青蛙:啥?
哈景文聳肩,也許是他聽錯了。男人拉開一個抽屜翻了翻,突然咽了口口水。朝夕相處的林業(yè)主立刻看穿他的企圖,對著他的耳朵怒吼,“哈景文這里不是你玩紙片的地方!要玩回去玩!”
怒氣猶若實(shí)質(zhì)一般直上云霄,一道驚雷在窗外炸響。
在場的三個妖怪同時縮脖子,小林最近火氣挺大啊。
在第一聲之后,開了閘一般,驚雷聲接二連三在附近的上空中炸響。剛開始還能分辨出一二,到后來層層疊疊綿綿不絕,有若擊鼓行軍又如萬馬奔騰,最后耳邊只剩轟鳴之聲,仿佛天都要顛倒過來一般。
林肖幾人蜂擁著跑上走廊,擠在窗戶邊往外看。
“糟了。”幾只妖怪一起變色。“那是萬壽小區(qū)的方向。”
林肖被震懵了,有點(diǎn)沒反應(yīng)過來,只能在雷聲中拽著哈景文狂吼。饒是男人耳朵靈敏,也只聽出了只字片語,只得無奈伸手替對方捂住耳朵。小業(yè)主惱怒地瞪他一眼,閉上嘴乖乖待在男人身邊看雷。
過了十來分鐘,雷聲漸止,他緊緊身上的衣服,“怎么感覺有點(diǎn)冷,這走廊里怎么陰風(fēng)陣陣。你們有覺得嗎?”
林曉等了一會兒見沒人搭理他,奇怪地轉(zhuǎn)過頭。地上躺著兩個,活像廢棄的垃圾。“佘先生?秦部長?哈景文他們怎么了?”
哈景文不知道從哪兒扒拉出一把掃帚,一副嫌棄地表情把這倆掃進(jìn)簸箕里,“剛才的雷聲對妖怪有影響。”男人直起身,就見自己業(yè)主臉色有些不自然。
“你怎么了?”男人抬著下巴拽得要命,腦袋上兩個毛耳朵抖了抖。
“沒,沒什么。”林肖差點(diǎn)沒憋瘋,他到底有沒有意識到自己露出尾巴和耳朵了?伸手摸摸男人的臉,哈景文依舊高冷得要命,拽的跟別人欠他錢似的。實(shí)際上……
林肖偷偷往男人身后瞟了一眼,狗尾巴亂晃好嗎。明明高興得不得了還要裝,哼,有本事你把尾巴收回去。
被當(dāng)做垃圾的兩只悠悠睜開眼,就看見一根賣力晃悠的狗尾巴。
“哎呀小林最近沒遛哈主任!”青蛙深諳養(yǎng)犬之道,“精力過剩了啊這是!”
“秦嘹聲,你那個青蛙窩還想要嗎?”
……小區(qū)拆遷辦的權(quán)利是不是太大了?受到恐嚇的青蛙憂郁地蹲在總裁桌上思考,造型宛若一只雕殘了的鎮(zhèn)紙。
話又說回來,秦嘹聲瞟著眼前的文件夾,這個文字組合看上去好像有點(diǎn)熟啊。死鬼街14號地塊動遷方案?青蛙尖叫起來,“小林!小林!在這里!”
“秦部長。”林肖皺眉,“你這嗓門怎么跟公雞打鳴似的。外面的聲控?zé)舳急荒愫苛亮恕!?
秦嘹聲無聲瞪大眼睛,試圖用眼神傳達(dá)信息。
臥槽好嚇人!在場的剩余三個默默扭過了頭。
秦嘹聲更急了,眼睛都快瞪了出來,看這里看這里看這里!
最后還是林肖看不下去,翻過青蛙肚皮從他腳下拿過文件夾。繞了那么大一圈,沒想到居然在這么醒目的位置找到了,還真是……等等,這份文件夾剛才就在桌上嗎?他突然被自己的想法驚得毛骨悚然,頃刻間就出了一層白毛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