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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訣點頭,嘴角一勾,眼中閃著某種危險的信號,“你也想去?”
“開什么玩笑。”太子爺不屑冷哼,“我可是注定要君臨龍族的男人,怎么能跟一個鬼搶工作。”
樓訣:“……所以你只是不屑于跟林大丁搶,其實你很喜歡幫女孩子跑腿。”
太子爺白眼:“是個男人都想好吧。”
樓訣:“……”
太子爺:“別告訴我你不想?”
太子爺上上下下打量他,眼神在樓訣下三路來回游歷,桃花眼眼波流轉,渡著一層曖昧的水光。
為了不讓自己出丑,樓訣換了個話題,問太子爺喜歡什么樣的人,卻得到了太子爺肆無忌憚的嘲笑。
手臂一伸,拉過樓訣的脖子,太子爺得意的欠揍,“小樓啊,自從遇見你,我總算明白為什么元鳳那個傻x都能當你們鳥族的老大。”
樓訣看著他的側臉,月光從太子爺頭上灑落,為他清俊的臉打下一層淺淺的月光,樓訣與他頭挨著頭,他蓬松的短發有幾縷落在他的鼻子上。
鼻尖有點癢。
樓訣心不在焉的問:“為什么?”
太子爺笑的跟中了彩票一樣,“因為你們鳥族就沒幾個聰明的。你想想你剛才問了我什么?你竟然問一條龍他喜歡什么樣的女孩?——就這還用問嗎,當然是什么樣的都喜歡了。”
看樓訣一臉呆愣,太子他桃花眼都笑出褶子了。
樓訣也很快反應過來,自己確實問了一個蠢問題。
龍性本淫,是三界除了名的花花公子,什么牛啊豹子啊貓啊,通通來著不拒,說朝三暮四都是夸獎他們,根本就是毫無節操可言。
完全不為下一代的長相基因考慮,看上了就脫褲子。
樓訣看著太子爺笑出水光的眼睛,里面照映著自己的臉,“燁總,容我提醒你,二十一世紀三妻四妾是犯法的。”
右手放在耳邊,太子爺一臉迷蒙:“……你說什么?風太大,我聽不清。”
龍族的無恥,讓樓訣甘拜下風。
太子爺繼續扯著喉嚨喊:“風太大,我們回去吧。”
說著往半島小區走去,樓訣跟在他身后,對正在喝奶-奶的梨子說:“千萬不要學你爸爸。”
梨子:“咿呀……咿呀咿呀……”
太子爺走在前面,心里虛的很,他的法律知識相當淺薄,最熟悉的就是十年起步,最高死刑。
不知道討三五個老婆,睡八-九個小姐姐,會不會牢底坐穿?
不過他又不是人族,也不討人族的老婆,人族的法律應該管不到他吧?
想著,太子爺心中的石頭便放了下來。
眼角又開始到處亂瞟,就算不能討人族的老婆,看看總是可以的。
這一瞅,到是遇見一個熟悉的人,那戴著帽子口罩,鬼鬼祟祟的高個女子,不是名模高沙沙跟他的經紀人么。
一個高白瘦,一個矮丑胖,不時左顧右盼,一副偷雞摸狗的賊樣。
太子爺招呼樓訣,悄聲跟上去。
只見他們縮著脖子,一路躲躲藏藏,走下一個斜坡,來到天橋底的算命攤子前。
大晚上,那算命的還戴著一幅圓圓的黑色眼鏡,穿著一件深色大褂,下巴上的山羊胡半黑半白,別說還真有幾分世外高人的氣質。
“大師,您算的太準了。”高沙沙看著算命先生,流下熱淚,“愛情它來的是那么快,就像一陣龍卷風將混混沌沌的我徹底卷入,讓我墜入愛情的懸崖峭壁,懸崖是那么深那么黑,而我卻是那么渺小,像浮萍像飛沙,像一口咬不到陷的包子……”
經紀人一把捂住她的嘴,很是無奈的說道:“大姐,你以前也是混過社會的太妹,不過是談一場戀愛,你怎么變的如此……如此……”
經紀人想了很久把“智障”“沙雕”一類的詞用力咽回去,不管怎么說,高沙沙都是他手里最有前途的藝人,還是要跟她一點面子的。
于是經紀人用了“文藝”這兩個字。
經紀人是個一米六的胖子,高沙沙很輕松的甩開他的手,
她不敢置信的看著經紀人,“想不到我有生之年也能和文藝這兩個字搭上邊,自從被人挖出高考數學只考了十分,我就一直是娛樂圈文盲代言人,沒想到只是談個戀愛,我的文化造詣就飚升到這個地步,怪不得那些藝術家,畫家,家什么都不做,就是必須天天談戀愛……看,我不過是談了一周戀愛,都會用成語了。”
你以前就會好吧,你只是數學白癡。經紀人無力吐槽。
從高冷成功轉型智障的高沙沙一臉自豪,“此情此景,我想唱一首歌:愛是一道光,如此美妙……”
經紀人:真想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