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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惱怒的拂袖離席,也沒有強壓的郁悶糾結。
很早就聲稱不反對可也不支持的陳衛國,眼下沒人揣摩的透他怎么想。
叫也叫了,難為情姍姍來遲。
方坤下意識的看了眼穩穩坐著的陳衛國,不知道他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不成想這當口陳衛國開口了:“8645的廖所長跟我打招呼了,讓你過了年的暑假去實習,安排了所里科研部的部長親自帶你。”
“哦謝謝。”方坤訥訥的,不知道這種家庭聚會的時候,陳衛國突然提起工作的事情是要鬧哪樣。
“謝謝什么?沒規矩。”陳衛國的刁難來的突如其來。
“謝謝叔叔。”方坤老老實實認錯:“對不起,是我一時太高興忘乎所以了。”
陳衛國微不可查的扯了扯嘴角,清清嗓子:“當著那么多人的面,我怎么介紹你的?”
方坤跟陳靖東面面相覷,瞬間有種被雷劈了的感覺。
倒是陳靖西陳媽媽他們不知道這老頭葫蘆里賣的什么藥,彼此對視了一眼等下文。
小青年抿了抿嘴唇有點緊張,試探的開口:“……干爹?”
陳衛國面不改色擺了擺手:“干爹不好聽,叫爸吧。”
這回被雷劈了的人變成陳靖西和陳媽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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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倔老頭陳司令員堅決的認定自己的身份是方坤的干老子而不是什么見鬼的變相承認陳靖東和方坤的戀人關系,并為自己的先見之明頗為洋洋自得。
不管他是掩耳盜鈴還是強加之詞,總歸方坤也被他劃歸了自家人的身份,納入了羽翼之下。
與此同時,陳家二老的關系也隨之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當年離婚陳衛國和陳媽媽三緘其口,個中原因就算是陳靖西,也是半猜半蒙的推斷而來,更多是霧里看花。
陳衛國逼死對手這件事不是假的,可這到底是不是導致陳家夫婦離婚的關鍵因素,誰也不知道。即使被大兒子逼問急了,陳衛國不過輕飄飄給出一句:你不懂政治。也就不再多說了。
陳衛國往陳媽媽這邊跑動的明顯多了,每次過來都拎東西。今天一袋米明天一桶油后天又是高壓鍋平底煎鍋什么的,那副很正經的“我來串門”的架勢看的人忍俊不禁。
兩人是在方坤大三暑假去8645實習的八月份復婚的。陳衛國誰都沒告訴,當天上午去了民政局,下午就把鋪蓋卷扔上車,雷厲風行的拖回了陳媽媽的住所。
陳靖西下班回家看到陳衛國已經見怪不怪,可是一直到晚飯后很久陳衛國都不走,秤砣樣的黏在沙發上看電視——
看到陳衛國面色如常的去洗漱沖澡,陳靖西徹底傻了。
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