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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重山扣住青年磨蹭得嫣紅的腰骨,大開大合地挺進。
他們位于韓重山名下的某幢房產里,韓重山遣退了傭人,房子里只剩他們兩個人,于是這完全成了他們享樂的天地。此時,韓重山把陸長徽壓在臥室的窗前,青年聽話地背對著他,兩只手撐在窗臺上,塌下腰,翹起屁股,大腿間尚且殘留有韓重山上一次射進去的濁液。這種浪蕩如妓女般的姿態,由陸長徽做出來,就顯出一種細致的媚態。
韓重山看得小腹微微抽緊,胯下的性器又脹大了一圈,不管不顧地捅進青年的花穴。
那張小嘴在之前的性愛中已經被完全馴服了,巨物一插進去,便討好糾纏吮吸,分泌出一股股濕滑粘膩的液體。但那粗大的肉棒卻毫不留情,頂部的肉棱像在開疆拓土一般,粗暴地頂開熱情的穴肉。
青年的十指深深地扣緊窗臺里,發出難耐的呻吟,他在窗戶的玻璃上看見自己的倒影,潮紅的面頰和濕潤的雙眼,眉宇間散發著不自覺的媚意,像是在渴求更多的疼愛。
“還要……”Omega偏過頭去,主動搖晃起腰,哽咽著要求,“還要更多……”
像是回應他的要求一般,韓重山猛地向前挺進,觸碰到了肉道的底部,那里有一個小巧的入口,僅僅是輕輕地戳刺,就讓青年承受不住一般再也站立不住,膝蓋軟綿綿地磕在了地板上,花穴噴出一大股汁液。
“那里是……什么?”陸長徽雙手勉強撐起身體,臉上滿是驚惶的神色。
“怎么?父親沒有碰過你這里嗎?”韓重山稍微退出一點,又再次用力地沖撞上去,低喘著在陸長徽的耳邊問話。
“沒……沒有……啊……”青年被過度的快感沖刷到失神,花穴像是壞掉了一樣,一直斷斷續續地流著水液,韓重山停下了沖撞的動作,將肉具的頂端頂上子宮口,細細研磨起來。
那塊過于敏感的軟肉幾乎被這種殘忍而細致的動作磨成一攤春水,通往那隱秘部位的小口也漸漸翕合著張開。
“不……不行,進不去的……”青年察覺到了韓重山的意圖,本能性地手腳并用向前爬去,卻被掐著腰骨狠狠地拽了回來。
“要好好記住,第一次進這里的人是我……”韓重山迷戀地注視著青年的側臉,Alpha的占有欲完全壓倒了他的理性,他殘忍地挺進了那從未被造訪過的秘所。
“啊……”陸長徽連表情都變得空白,花穴像是失禁了一般噴射出水液,前端的鈴口接連噴出好幾道白濁的液體,整個人無力地癱軟在地上,像是一只被徹底操服的雌獸。
青年尚且沉浸在高潮的余韻中,韓重山卻沒有停下動作,在那狹小的腔室里大力征伐起來。那本是用來孕育而非性交的場所,從未被觸碰過的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