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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是打下手,實際是給谷南枝開小灶給了他一個絕佳的鍛煉機會。
結束了關于導師的回憶,谷南枝皺了下眉,回答杜梓道:“我是知道一點,邱導師他的兒子怎么了么?”
杜梓嘆了口氣,無奈道:“我就這么說吧,邱導師他也不知道是不是上輩子倒霉,生了這樣一個叉燒兒子。”
叉燒這兩個字就足以讓人大概明白邱嘉駒的兒子大概是什么尿性了。
谷南枝又想起了那次電話中邱導師痛罵那頭的記憶,然后道:“能具體一點么?”
杜梓本來就是個話簍子,正等著谷南枝這句話,頓時將想說的東西一籮筐的往谷南枝耳朵里倒了。
邱嘉駒中年喪妻,留下一個兒子名叫邱洋,之后便自己一個人將邱洋給撫養長大。
但是邱洋卻對自己的父親很是厭惡,因為在他的眼中,如果不是父親總是忙于工作不見蹤影,母親也不至于獨自一人外出時遭遇歹人早早逝世。
對于妻子的過世邱嘉駒自然也是悲痛萬分的,但是斯人已逝,而他也肩負著改革全息技術的重擔,面對兒子的指責他的心中的愧疚也是幾乎要將他整個人都給淹沒的。
但是他畢竟是一個成年男人,也是這個家中的頂梁柱,所以再怎么難過也不會輕易表現出來。
他這樣的表現卻讓邱洋更加認定自己的父親一點也不重視母親,于是愈發的叛逆,邱嘉駒說往東,他偏要去往西。
邱嘉駒也不擅長教養孩子,面對邱洋的故意惹事除了打罵也沒有別的方法管教,于是父子兩的關系也就一日差過一日。
后來邱洋成年后便出國改了國籍,而邱嘉駒專心投身于研究團隊,父子兩個人之間也就斷了聯系。
聽到這里,谷南枝也不知道該說什么,他是外人,也不好對邱導師跟他妻子的事情做什么評判,但聽到目前為止,這個邱洋好像也沒做出什么太過出格的事情?
看出谷南枝表情疑惑,杜梓一晃手指道:“如果只是這樣就算了,之前的那些都是前情鋪墊,叉燒的重頭戲還在后頭呢!”
谷南枝抽了下嘴角——這個杜梓說他是話簍子話簍子都要含恨而終,搞半天剛才嘰歪了那么多都是前傾提要???
“我日,聽你這這里廢話那要說到猴年馬月!”這時候終于有一個漢子忍不住冒了出來,谷南枝剛聽他說話就不由感到了一陣雞皮疙瘩出來。
面前的漢子五大三粗,身高足有一米九,身上滿滿的腱子肉,如果走夜路碰到他的話對面的人可能都會自覺獻上錢包,但偏偏這么一個外表十分社會的壯漢說起話來的腔調卻跟那九曲回廊一樣非要轉個十八彎,端是無比的銷魂。
他不過說了兩句話,谷南枝身上掉下的雞皮疙瘩就夠炒一盤菜了。
“額,沒事,讓他繼續說吧?!惫饶现θ讨幃惛羞B忙道。
他還是聽杜梓話癆吧。
杜梓得令后便朝猛漢投去得意的眼神:看吧,話癆和人妖,還是話癆比較受歡迎一些~
壯漢面上笑嘻嘻的朝杜梓擰了擰手骨節,發出令人不快的噼里啪啦聲響。
谷南枝假裝什么都沒聽到,催促杜梓快點說完。
杜梓冒著冷汗轉回頭來繼續說。
原本邱嘉駒以為在時間的流逝下,他們父子兩遲早有一天會重歸于好,這樣一直冷戰著想必也不會是已逝的妻子愿意看到的景象。
就好像上天聽到他心里的愿望一樣,那年圣誕節邱洋還真的回來了。
邱洋好像在國外吃了不少哭,生活把他身上的尖刺給磨平了,面對邱嘉駒也表現出一副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