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甫一進入,梅長蘇便長長地呻吟一聲。他皮膚冰冷,體內卻火熱無比。蕭景琰動作片刻,忽見身下人慢慢睜開雙目,眼角濕潤,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
“……感覺如何?”蕭景琰硬生生停住,梅長蘇抬起一只手晃晃,遮住眼睛,“是你啊。”
“你可知我是誰?”汗水滴下,在榻上融成一朵小小的暗花。
“知道。”
蕭景琰不再多言。梅長蘇身材單弱,腰身更是纖細,不堪一握。當日梅長蘇初入金陵,蕭景琰聽聞這位麒麟才子時常告病,謝絕會客,還當他拿喬作怪,今日觸碰身體,如此形銷骨立,看來真是病得不輕。他放緩了速度,盡量溫柔待之。不過常年在外又孤身一人,蕭景琰也無甚技巧可言,只來來去去的作弄,梅長蘇眉頭緊皺,偶爾喉間呻吟一聲,又被他自己咽了回去。
不知過了多久,蕭景琰抽出身來,泄在梅長蘇腿間。“……可舒服些了?”
梅長蘇胸口起伏不定,突然不住地咳了起來,“抱抱我,”他握住蕭景琰的手腕,“我……”
蕭景琰一摸,這人身體還是如寒冰冷浸,方才做了半晌,居然毫不情動,不覺沮喪。梅長蘇恍然不覺,攬住他的脖子,嘴唇微微開合,鼻尖蹭蹭蕭景桓的下巴,鼻息微弱,如同嘆息。
他垂下頭,長發披散,露出頸后蒼白的皮膚。一塊紅痕勃勃跳動,蕭景琰眉心一動,湊近了,正準備細瞧,還未看清楚,忽然懷中人猛地掙動起來,手肘突地狠狠撞向他肋下,這一下力道委實不輕,蕭景琰吃痛,急忙撒開兩手,梅長蘇連番帶爬地逃開丈許,再抬起眼睛,已然目光清明,道,“——靖王殿下。”
“這是做什么?”蕭景琰惱怒,“蘇先生,你——”
“我剛才,剛才糊涂了。”梅長蘇蜷起雙腿,急急攏起衣襟,喘息未平,“我糊涂了……”
他下體赤裸,隱隱露出腰間紅痕道道。蕭景琰觀他神態,知是那陣子“不爽快”過去了,便冷哼一聲,背過身去系好里衣,略拱拱手,道,“既如此,那我便告辭了。”
梅長蘇一言不發,直到蕭景琰走出數步,才緩緩道,“我一時糊涂,殿下莫怪。”
“不會。”蕭景琰頭也不回,大踏步離去。
“還生氣呢?”林殊笑嘻嘻地湊近,手里捏著一根狗尾巴草,戳戳蕭景琰鼻孔,“我陪你一起挨板子,這還不行么?”
蕭景琰推開他,“去,一邊待著涼快去。”
新雨過后,蟬鳴聒噪,愈發顯得庭院幽深。林殊換了一身新衣,在蕭景琰面前繞了幾個圈子,見他還是不理自己,泄氣道,“做什么,真生氣了?”
“我沒氣你,我氣我自己。”蕭景琰扭過臉,“行了,我想睡一會。”
“那我陪你睡。”林殊一聽此言,立刻挨過身來。他天生不畏寒冷,身體火熱,數九寒天仍著單衫,眾人戲稱他為“小火人”。蕭景琰將他推遠了些,忍不住笑道,“別過來,本來天就熱,你還拼命湊近,這是要熱死我么?”
“我就熱死你!”林殊大笑,“哎,水牛水牛,我跟你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