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露天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對吧!我這么霽月清風的江湖俠士,最愛助人為樂,什么時候干過收錢的勾當?!碧A晨說著,捏住飛流的下巴,“還吃?!”
飛流看看梅長蘇,又看看蕭景琰,“好吃……”
“好吃,那就多吃點?!笔捑扮f道。晏大夫站起身,道,“我是來做正事的,來給他瞧瞧脈——不比某些人……”一邊說,一邊將手指搭上梅長蘇右手腕的脈門。藺晨不滿,道,“晏大夫,您指桑罵槐說誰呢!”說著也走到梅長蘇身側,抓起梅長蘇左腕。二人一手按一邊,過一會又同時換過來,然后抬起頭視線一對,齊聲道,“這個……”
“怎么樣?”蕭景琰忐忑,“他——”
“沒事沒事,正常。”藺晨松開手,撣一撣衣袖,“退一步說話。”
蕭景琰見他神神秘秘,愈發緊張。藺晨輕聲道,“別害怕,這不外面有小孩子么……”
晏大夫大大咳了一聲,面色不豫,藺晨道,“您老也嗓子癢?”
“你——”晏大夫大怒,“放肆!”
“好啦,不鬧了,我有話直說?!碧A晨搖頭晃腦,“長蘇這身子一直病著,殿下您也清楚?!?
“我知道。他是不是……”
“聽我把話說完?!碧A晨大搖其頭,“你們哪,一個一個,都是急性子——他沒事,雖然痊愈是不可能了,不過,眼下倒是跟那毒沒多大關系?!彼ξ仄骋谎勖烽L蘇面無表情的臉,“我看他自己也明白。他啊,就是信期快到了……”
蕭景琰道,“信期?”
“對。趁此機會,殿下快同他結契了罷,免得他再折騰?!碧A晨閑閑說道,“之前兩三次,每次都喝藥,每次都難受得痛不欲生,還非咬牙忍著。你說他煩不煩?煩不煩?”
“藺晨?!泵烽L蘇面色陰沉,“閉嘴?!?
“沒良心,沒良心哪——這人,一旦沒了良心……嘖嘖?!碧A晨說著,對晏大夫道,“我估得沒錯罷?”
晏大夫看也不看他一眼,提筆寫了張方子丟給蕭景琰,虎著臉道,“每日吃一次!五日后我再來瞧他?!?
“時候不早,我們先告退了?!碧A晨作一揖,抬腳正要走,蕭景琰道,“藺閣主留步!”
“干什么?”藺晨抄著袖子,“再問可就要收錢了。”
“我……尚在喪期,原不能成婚。祝禱太廟后,圣靈降諭,才……”蕭景琰為難地望向梅長蘇,“按規矩,我們三月不得同房……”
“不得同房又不是讓你們不得行房?!碧A晨皺眉,“再說了,我可是南楚來的,你們大梁的規矩我不懂,別問我。反正他現在是你的人了,難受不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