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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你塊糖也不成,吝嗇。”對于甜食,蕭景琰其實不甚喜愛,不過看著梅長蘇喜歡,也起了愛屋及烏的心思。飲過藥,洗漱罷,梅長蘇躺倒榻上,抱著狐裘,不一刻便沉沉睡去。為著他怕冷畏寒,寢宮中火盆燒得極旺。蕭景琰身強體健,在靖王府時,一冬天都只蓋一床單被。他惦記著藺晨的“忠告”,一霎猶豫,一霎激動,一霎喜悅……且身上壓著兩層厚重錦被,渾身燥熱,忍不住干脆連里衣都脫了,赤著上身。困意綿綿,似夢非夢中,鼻端忽然一縷清香,恍若寒梅初綻。
“長蘇?”蕭景琰咕噥,“小,小殊?”
懷中軟綿綿的一團,溫涼的皮膚貼上他火熱的胸膛,不住磨蹭。蕭景琰猛地驚醒,夜暗月冷,羅帳低垂,梅長蘇呼吸急促,一邊模模糊糊叫著他的名字,一邊使勁往他懷里鉆,蕭景琰頓時了然,正欲開口,嘴唇卻被堵住,梅長蘇聲音暗啞,“……難受,幫我。”
喪期不喪期,此時也顧不得了。蕭景琰想,一來,太奶奶在天之靈,大約也不會反對他同小殊結契;二來,原本就是逼婚,再不結契,委實也不能安心;三來……他翻身將梅長蘇按住,藺晨說得對,不能同房又沒說不能行房。親都成了,還糾結個什么勁兒,不如速戰速決,了卻心事。
有道是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蕭景琰既已下定決心便不再猶豫,想到這幾日太過折騰,梅長蘇難免體虛,就打算換個姿勢,誰知甫一起身,梅長蘇就掙扎著向后退,口中還念念有詞,“這樣不好,不好……”
好不好的,箭在弦上不得不發,蕭景琰攔腰將人拖回來壓住,撩起梅長蘇額前散亂的頭發,吻他眉心,“抱歉,今夜咱們結了契,明日你要打要罵,悉聽尊便。”
梅花的香氣越來越濃,梅長蘇軟綿綿地癱在榻上,任憑擺弄。蕭景琰極力克制,緩緩動了一動,就聽梅長蘇咬牙切齒,道,“殿下……”
“怎么了?”蕭景琰俯下身去摸他的臉,“弄疼你了?”
梅長蘇笑一聲,“殿下今日是沒吃飯么……”
蕭景琰無語,“我怕你疼。”好心好意溫柔待之反被嘲笑,但抱著這具清瘦的身體,他哪里敢大開大闔只圖自己暢快。但自從四月春獵后,二人便幾乎再無肌膚之親,蕭景琰心搖神蕩,呼吸漸亂,一不小心用了些力,梅長蘇呻吟道,“疼。”
“抱歉。”蕭景琰低頭吻他的手指,“你再忍一忍。”
他在梅長蘇體內輾轉,梅長蘇雙目緊閉,一只手勾住他的頸子,一只手蓋在臉上。少頃雨收云散,蕭景琰忽然想起梅長蘇尚未服藥,連忙要退出來,誰料梅長蘇兩腿纏住他的腰,輕輕一夾,低聲道,“去哪?”
“你還沒服藥,快放開我。”蕭景琰慌了,但就這一瞬的功夫泄了身,那點東西悉數落在梅長蘇身體深處。“怕什么,”梅長蘇咳了一聲,“明日吃……也不妨事。”
“你忘了麟兒了?”蕭景琰拍拍他的腿,“我去給你拿藥。”
“我根本就沒吃藥,你不是知道的么。”梅長蘇說著,攬著蕭景琰的頸子,“……哪里也不準去。”
蕭景琰無法,只得擁著他躺下。梅長蘇汗津津地縮在他懷里,一身梅花的氣味更加勾心動魄。“結契么?”蕭景琰含著他的耳垂,“我們……”
梅長蘇停了停,撩開披在頸后的長發,蕭景琰湊上去銜住那塊皮肉,犬齒刺破紅痕,梅長蘇登時渾身一僵,隨即徐徐舒展開來,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長蘇,”蕭景琰欣喜欲狂,“小殊,以后,以后……”
“不準哭。”梅長蘇翻過身來,與他十指相扣,“無論如何,被一頭水牛咬了,總不能令人愉快。”
蕭景琰笑道,“那你也來咬我。”說著露出脖頸,“來,你用力咬,我不怕痛。”話音未落,梅長蘇一口咬住他的鎖骨,狠狠一下,疼得蕭景琰“啊”地一聲叫,“你居然真咬……”
“從小都是你咬我,我只咬你一次,你還喊疼。”梅長蘇說著,忍不住也笑起來,“真的很痛么?”
“痛死了。”蕭景琰舔舔他頸后的紅痕,閉上眼睛,忽然想起一事,便道,“你抱著那件狐裘……是因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