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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手的直接動手,不能動手的直接無視。
“他很在乎你。”蘇絮淡淡的說著,平淡到根本聽不出這句話中到底包含了什么感情。
蒼雀皺了下眉頭,看著蘇絮說:“你是王府的側(cè)妃,在王爺心里占重要位置,我與王爺只是萍水相逢,頂多算上君子之交。”是的,他們的相遇,完全是因為一個殺令,時間一到,無論他跟王爺是君子之交還是生死之交,他都會下手,不會違背玉狐宮的命令。
“我這個側(cè)妃,就是用來管理王府里其他女人的,雖在王府地位算高,可是王爺連手都不曾碰過我的。而王爺對你,連流音琴都送了。”蘇絮說出這話,有些苦笑,她入王府這么多年,為王爺矜矜業(yè)業(yè)打理王府事宜,他除了給她一個側(cè)妃之位什么都沒有。
“你可知道,流音琴是王爺廢了多大功夫得來的,它雖然排名第十,但稀有度確是能擔第一,江湖榜上前十的名器,九把都是劍,唯有這流音琴是能化音為刃傷人無形。王爺能把它送你,已經(jīng)說明了一切,只是公子身在其中不自知而已。”
蘇絮不管對方有沒有在聽,只是說著自己想說的話:“絮兒不知公子出于何種原因接近王爺,但如果你要傷害他,我第一個不同意。”
輕柔的聲音卻說的錚錚有力,蒼雀聽著這個女人的話,再度仔細的看了看她,一席粉色衣裙,外面套著一層輕紗,在夜風中飄飄搖搖,不同于安夕兒招搖的裝扮,僅僅一只碧玉簪挽起長發(fā),從骨子里透出來的委婉賢淑。
蒼雀不知道怎么接話,只好沉默,玉狐宮命令一下,他肯定是會對連頌下手的,到時候蘇絮要是阻止,他也不會猶豫。
兩人就這么靜靜的站在院內(nèi),風聲蕭瑟,屋內(nèi)一片漆黑。
“王爺晚膳后就出去了,蒼公子如果想找王爺,明早再來吧,絮兒先回去了。”
蒼雀點了點頭,又看看黑暗的房間,也轉(zhuǎn)頭離開。
連頌踏月而歸,進入王府就看到蒼雀坐在自己房間屋頂“賞月”,一腿屈膝,手臂搭在上面,抬頭望著月亮聽著夜風,此時已經(jīng)接近寅時,連頌詫異,便問道:“你怎么還不休息。”
蒼雀心里有事,抬頭看月是他最喜歡的獨處方式,聽到風聲微動,他知道是連頌回來,依舊保持著那個動作,聽到連頌問話后,視線轉(zhuǎn)向他說:“我會把琴還給你。”
連頌的行動他不會去問,也沒立場詢問,剛剛他一直想的事情就是流音琴。蘇絮方才說的那番話,讓他有些醒悟過來,自己與三王爺是什么關(guān)系他很清楚,既然最后生死已定,現(xiàn)在何必過度接觸,只需要先遵從命令暗中保護他安全就可以了。
聽到蒼雀說要把琴還回來,連頌第一反應就是王府里那群愛生事的女人,說:“是不是王府里的女人找你是非了。”
蒼雀搖了搖頭,說:“不是,王爺送的太過貴重,現(xiàn)在想想確實不應當收,明天我便去取過來。”
“本王送出去的東西哪有拿回來的道理,送你了就是送你了,你若不要盡管丟了便是。”連頌覺得他離開這段時間肯定發(fā)生了什么,他雖然與蒼雀相處不久,但蒼雀這人極易看懂,這種事他要回絕早在他送出的時候就回絕了。
“我與王爺只是路人。”蒼雀淡淡吐出這句話,連頌邪笑了一聲,伸手就去捏住蒼雀的臉使得他面對自己,黑發(fā)因俯身的動作被夜風吹到面前,也同樣淡淡吐出一句話:“可本王,拿你當內(nèi)人。”
蒼雀掙了掙,無奈連頌捏的太重,他臉都被捏疼了,正當想伸手推開時,連頌自己松開了手,甩了一下衣袖兩手負在身后站了起來,說:“你傷還沒好,不要再染上風寒,回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