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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兄,你別有事沒事拿他威脅我,不就武功比我高點,皮比我糙點,真以為我怕了他啊。”云亦一聽他師兄拿云辰嚇唬他,立馬炸了,怎么次次都要拿云辰威脅,簡直過分了啊,他不就敗在云辰手上幾次。
連頌不急不緩的說:“那一會就喊他過來。”
“行行行,我怕了,能不能不提他,這是你的信,你肯定對人家不軌了!不然人家怎么可能說不愿繼續執行這次任務,天玄城的流言蜚語聽到我耳朵都起繭子了。”云亦認慫終結這個令他糟心的話題,把蒼雀的來信遞給了連頌。
連頌展開信件,字里行間行云流水卻又鏗鏘有力,端是寫了一手好字啊。他見識過蒼雀的琴藝、棋藝、現在看這字也是寫的格外賞心悅目,暗刃的能力真的比他想的要好上太多了。
再看信中內容,嗯?何種原因竟讓這小東西想違抗命令?武功不及換人執行?可本尊不想啊怎么辦。
……
此時深夜,蒼雀下午剛離開煜王府,所以今晚并沒有如往日一般巡視,左肩的傷還在陣陣疼痛,比起這個,現在最讓他憂心的就是等待宮主的回信,宮主會不會同意?就算受罰也無所謂。
然而下午的傳信,此時深夜依舊沒有消息,怕是無望了。
一身黑袍的身影出現在琳瑯的窗外,就那么斜坐在窗戶邊看著屋內靜默無聲的蒼雀,這順溜的爬窗行為跟連頌一摸一樣,但是……你現在可是云鳴啊!一身宮主的陰冷氣質呢。這么吊兒郎當的坐在窗邊簡直對不起公子鳴的鐵血修羅稱號。
蒼雀慌忙間從椅子上站起,匆促的動作扯到了傷口,疼的他身形不穩,晃了兩下,心里驚疑不定:宮主什么時候來的,他一點都沒有察覺。
連頌是第二次以宮主云鳴的身份出現在蒼雀面前,看到他扯到傷口,立即躍下窗戶站定在琳瑯間內,卻沒有前去,而是丟下一個小藥瓶,壓低聲音說:“受傷了?”
連頌就是在問廢話,也是為了走個過場,也不想想之前心疼的是誰?現在來送藥的又是誰?
蒼雀恭敬的回答:“屬下無能,敵不過三王爺。”
指了指丟在桌子上的藥,說:“毒老煉制的往生散,拿去敷上。”
雖然太醫的金創藥效果不錯,但毒老煉制的往生散絕對比之強上數倍。
蒼雀道:“謝宮主。”
連頌推了推面具,在蒼雀面前,以云鳴的身份出現,他總是會不自覺的用手推臉上的銀質面具,說:“現在。”
蒼雀不解宮主所說何意,有些疑惑:“?”
連頌往前靠近幾步,語氣也是一本正經,說:“脫掉衣服,現在敷上。”
既然宮主吩咐,蒼雀也只得遵從命令,開始右手解開盤扣拉開衣袍前襟,因為傷在左肩,所以蒼雀只是把衣服和里衣拉開,露出左側的傷口,連腰帶都沒解。
連頌不樂意了:“你這如何上藥,本尊來吧。”
蒼雀惶恐,立馬說道:“怎敢勞煩宮主,屬下自己來就好。”
連頌抬步靠近,沒有理他,手卻執意的伸了過來,摸到蒼雀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