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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不出來?那換個話題,天玄城的傳言你自己來給本尊解釋一下。”他用宮主這個身份就是可以對自己的屬下為所欲為。
蒼雀聽到宮主這么說,有那么一瞬的慌亂就想轉(zhuǎn)過身來下跪,還沒做出動作,腰又被猛捏了一下,只好保持這個姿勢開口說:“宮主,外面的傳言皆不屬實,屬下只是依照命令監(jiān)視三王爺,所以才走的近了些。”
這么著急撇清的話語讓連頌剛剛還很美妙的心情沉了下去,他覺得自己作死,為什么要問剛才那句話,是想聽到什么答案嗎,顯然現(xiàn)在的答案讓他很不滿意,聲音不自覺的也冷了下來,說:“既然知道是命令,那現(xiàn)在為何卻要違背,當給你鬧著玩的嗎。”
“屬下該死!”蒼雀覺得自己越描越黑,不知道宮主到底是怎么想的,動作很倉促的就轉(zhuǎn)身跪了下來。
看著認錯態(tài)度這么麻溜的蒼雀,連頌推了下面具,也放緩了語氣,說:“起來吧,還沒包扎。”
蒼雀依言起了身,低頭乖順的站在那里,氣氛出奇的寧靜。連頌把寬大的黑袍扯掉丟在床上,竟然輕車熟路的找到了格子里的藥品繃帶,也不解釋自己是怎么知道的,反正自己是他主人不是嗎,這個身份就是可以為所欲為不是嗎。
云鳴的裝束與連頌的裝束相差很大,連頌總是喜一身白衣,玉冠束發(fā),拿著玉扇風流恣意,真真一副謙謙俏公子的模樣。而云鳴恰恰相反,一身黑袍罩身,臉帶銀質(zhì)面具,一頭長發(fā)僅用一條黑色銀紋的發(fā)帶所系,看上去嗜血又狷狂,所以才有了鐵面修羅這個稱號。
蒼雀低頭老實站著,始終不敢抬頭看那張帶有面具的臉,宮主的威嚴他不敢觸碰,如果他要抬頭仔細看去的話,說不定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面具下那微勾的嘴角,跟他不愿殺的那人調(diào)笑他時一模一樣。
尋音樓大廳即使深夜,也依舊熱鬧喧囂,這里就是夜的天堂。
青鸞站在尋音樓的門口,淺笑著送走了連銘,待銘王府的馬車行駛后,臉上的笑容盡數(shù)斂去。即使站在風月之地,那一身氣質(zhì)依舊如空谷幽蘭,讓人可望不可及。
“小姐,外面風大。”小玲提醒著站在門口良久的青鸞。
青鸞望著連銘離開的方向,一直想的就是剛剛從他那里聽到的消息,蒼雀居然跟煜王爺關(guān)系這般親近了?親眼看見喂藥?你可真有本事啊蒼雀,不知宮主知道了你這樣委于他人身下,會不會感覺很惡心呢。
青鸞轉(zhuǎn)身走進大廳內(nèi),明艷的笑顏晃亂了大廳里所有人的眼,她卻不屑看一下那些為她癡迷的臉,抬起小巧精致的錦緞繡花鞋,一步一步走向琳瑯。
然而當她不客氣的推開“琳瑯”房門時,看到的景象毫不留情的扯碎了她明艷動人的笑顏。
“宮主......”
一時間,青鸞沒反應過來宮主怎么會在這里,眼睛里只有現(xiàn)在所看到的場景,他們在干嗎!為什么蒼雀那賤人不穿衣服!
連頌看到眼前的女人,怎么他跟自己的小暗衛(wèi)獨處的時候,總是有些惹人厭煩的東西忽然出現(xiàn),語氣也跟著變的很不好:“誰準許你進來的,滾出去!”
青鸞被宮主吼了一聲后,終是反應了過來,關(guān)上房門跪地行禮,有些害怕又夾雜些欣喜的說道:“青鸞不知宮主到來,請宮主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