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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手臂,蒼雀自知掙脫不了也辨論不過,不想白費力氣,只能把平躺換成側躺背對著連頌。
“你怎么...會來到陌上阡。”蒼雀輕聲問著,他以為這人早就忘了他,他不敢寫信,是怕得不到想要的回應,所以他喪氣又膽小的躲在這個小地方,暗暗數著日子藏著思念,一年了,時間不長,卻足夠把他心里僅存的一點點希冀磨滅,他不止一次在心里僥幸的想:還好沒寫,原來是真的不重要。
連頌把臉悶在發間細細嗅著,回想這一年來的事情心中頓時又充滿苦澀:“我找了你一年,一直找,玉狐宮人手不夠,我就調兵。”
“可他們都找不到,我很難過......你為什么藏這么遠,為什么不給我寫信。”
“湖州縣遭匪,我想起了錦州城那次,你為我擋了危險,傻子,我躲得開。”腰間的手臂越摟越緊,蒼雀靜靜聽著身后人的話。
“或許我跪拜了一年的神靈憐我,指引我來到采荷鎮,聽到那聲雀哥哥,看到那副畫中字,知道了你這個人竟然藏在這里。”
“我知道你怨我,對不起。”
那聲對不起讓蒼雀動容了,白天還很執拗說不愿的他現在竟然沒有骨氣的開始心疼。有一種人就是這樣,看上去冷漠不屑一顧,卻是個把什么苦都埋在自己心里不愿說出去的人,那冷漠的性子只不過他堅硬的外殼,戳破了,就能感受到柔軟的內在,亦能捏住致命的傷害。
“你一直...在找我?”蒼雀問的小心翼翼。
“一直找,無時無刻,我想你了。”這是連頌的真心話。
久久沉默,蒼雀摸到枕下的那個玉扳指,然后拿出套在環住他腰間的那只手的拇指上。
連頌感受到手上的冰涼,問道:“這是什么?”
“踏雪紅狐,我只留下了這一樣。”
連頌抓住給他戴扳指的手,心里略微激動:“你居然還保存著,我以為你不愿看到任何關于我的東西。”
“確實不愿。”背對著那個人,蒼雀淺淺笑著,嘴巴卻說出截然相反的話。這扳指他一直小心的保留著,是他所有思念的著落點,每晚都會拿出來看看。
“我不信,你都留了一年了。”
“只是看它貴重丟了可惜。”
連頌不與他爭辯,環著腰抓著手又說道:“回去后,我就把它交給云亦。”
“這是宮主的信物......”
連頌說出這樣的話自然是已經有了相應的打算,于是說:“以后玉狐宮就交給云亦了,我嫌累。”
“為什么...”
“我也有愛,我也有想花時間陪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