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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藥,是咖啡。”
“……哦。”
此時的陸昭明顯然是燒糊涂了,在徐子泰面前毫無防備之心,讓做什么就做什么。徐子泰給他喂咖啡,他也就毫不猶豫地全部喝了下去,喝完還呷了呷嘴,一臉的意猶未盡。
這模樣看在徐子泰眼里,突然有種自己在養兒子的錯覺。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這兒子塊頭實在太大了,而且長得一點也不可愛,如果體積能縮小三分之一,模樣再柔嫩一點,或許他就真拿來當兒子養了。
隨即,他又想到了自己肩負的“使命”。一想到自己馬上要為這家伙獻出自己的菊花了,他就一陣蛋疼。
但事到如今,他只能一個勁地安慰自己,這不是自己的菊花,這是莊寧的菊花。莊寧你看在我幫你報了家仇的份上,你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吧,回頭我多給你燒幾柱香……
陸昭明喝完咖啡之后沒多久,整個人便感覺突然清明了不少,大腦也不像之前那么昏沉沉的了。他嘗試著坐起身,居然也不會再暈趴下去了。
徐子泰見他突然變這么精神,生怕他體質太好,溫度自然退了,忙又用體溫感應器在他額頭上測了一下,這一測把他給嚇著了——41度,不降反升了,陸昭明這是要開掛?
陸昭明想看看體溫計的數值,但徐子泰一晃手,沒讓他看,只是問他:“你現在……感覺怎么樣?”
“挺……舒服的。”陸昭明活動了一下手腳,感覺比之前要靈敏了許多。
徐子泰抽了抽嘴角,一杯咖啡在陸昭明身上產生的效果也太逆天了,這不科學啊!
他想了想,湊近陸昭明問道:“你難道是咖啡敏感體質?”
陸昭明回憶了一下,說:“應該是吧,平常我不需要喝太多,兩三口下去,就能精神大半個晚上。”
徐子泰默默開始流汗,他剛才給陸昭明灌了一大杯,于是這是要精神到明天上午的節奏?
他還在默默反省自己的不謹慎,忽然手腕被用力拽了一下,一陣天旋地轉之后,他發現自己已經被陸昭明壓在了shen
xia。
“你做什么?”徐子泰下意識就去推他。
“做ai啊。”陸昭明雖然還燒得很厲害,但是神智清明了,力氣也回來了,憑借著自己身高與力量上的優勢,他將徐子泰的小身板壓制得死死的,“趁我現在還能動,趕緊做了吧,否則等我燒退了,又得前功盡棄。”
徐子泰知道陸昭明說得在理,他原本也是這般計劃的,但是事到臨頭,他發現自己根本就沒有做好心理準備。
眼見陸昭明低頭親了下來,徐子泰忙叫道:“停!停!”
“怎么了?”陸昭明狐疑地看著他。
“內什么,”徐子泰喘了口氣,說,“前戲什么的就免了吧,把bi
yun套拿過來,直接進去得了。”他現在只希望能速戰速決,早完事早脫身。
陸昭明不明白他心中所想,態度親昵地拍了拍他的臉頰:“不做前戲,你會痛的。乖,我會讓你舒服的。”
然后不再理會徐子泰的掙扎,一把撕開他的衣衫,吻勢洶涌而下。
這一個晚上,陸昭明就像個超級賽亞人,將徐子泰從里到外反反復復折騰了好幾遍。
這也是徐子泰第一次被人從后面進入,那種感覺,初時讓他痛得生不如死,但是當疼痛的感覺逐漸麻木之后,他發現自己居然次次被戳中g點,跟著陸昭明的節奏,一波接著一波被推上了gao
chao……
天色將明的時候,陸昭明終于精疲力盡,大汗淋漓地睡了過去,而徐子泰也早已被折騰得只剩下一口氣了。
他全身酸軟地趴在床上,動彈不得,腦子里還在琢磨那個讓他抓狂的問題——對咖啡敏感體質的人來說,那已經不能算是普通的咖啡了,而是加了料的咖啡!陸昭明都燒成那樣了還能精神抖擻力大如牛,這簡直不科學!
第二天中午,陸昭明還在昏睡,徐子泰卻被一陣敲門聲吵醒。
他強忍著全身的酸痛,披上睡袍下床去開了門,便見李學才一臉擔憂地站在門外,問道:“莊先生,陸先生他怎么樣了?”
“你等一下。”徐子泰說完,走回到床邊,拿出體溫感應器在陸昭明額頭上測了一下,數值顯示為37.8度。
他微微松了一口氣,對李學才說:“已經差不多退下去了,應該是沒什么大問題了。如果你不放心,可以等他睡醒之后,再讓他的私人醫生幫他看一看。”
李學才一邊聽他說話,一邊分心留意到房間內的不同尋常。他的目光在各個昏暗的角落里逡巡了一番,然后又在徐子泰身上停留了片刻,臉上的表情有些怪異。
徐子泰順著他的目光看了看,才發現臥室里衣服、套子散得到處都是,簡直就像是大戰三百回之后硝煙彌漫的戰場,還有他□在外的脖頸和鎖骨,吻痕到處都是,簡直遮都遮不住,這已經赤果果地昭示著事情的真相了。
“那個……”
徐子泰正打算解釋什么,李學才已經迅速退了出去:“不好意思,莊先生,我不該貿然闖入的,你請繼續休息吧……不,你和陸先生請繼續……”
然后,門“嘭”的一聲被關上了,整個房間瞬間又昏暗寂靜了下來。
“……”徐子泰一只手還懸停在半空中,望著房門,無言以對。
作者有話要說:那個,嚴打期間,拉燈神馬的,你們懂的。。。昨天看到有親在求肉,于是想說,現在不是實行全民審核機制么,那文的某個章節被人舉報了,至今還鎖著呢,心塞……_(:3∠)_
感謝:言扔了一個地雷,正大光明扔了一個地雷,么么噠!
第42章
第42章:一劑名為“莊寧”的毒藥。
陸昭明一直睡到這天下午才醒,而且是被一通電話吵醒的。
打電話來的是楊見江,遮遮掩掩地問:“陸總,最近是不是身體不太好呢?”
陸昭明知道一定是監聽器停止工作,讓楊見江感到不安了,于是故作吃驚地說:“我昨晚淋了雨,就生病了。楊老板是怎么知道的?”
楊見江沒有回答,又問:“聽你聲音有些沙啞,是不是發燒了?”
“是啊,燒到四十多度呢,楊老板你真是神算啊。”
楊見江尷尬地笑了笑,說:“燒得這么厲害,看來陸總這一次病得不輕啊,趕緊去醫院看看吧,再這么燒下去,對身體可沒好處。”
陸昭明心念一動,他原本說的意思是曾經燒到四十多度,而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