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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我和薛承臨他們一樣都是你的朋友,本著‘朋友的朋友就是自己的朋友’的原則,你什么時候帶我見見你那些朋友吧?”
“這個……”徐子泰想了想,敷衍著道:“以后吧,有機會的話。”
然后他便軟硬兼施地將陸昭明推出了門外。
第二天吃過了早飯,三人便按照計劃開始分頭行動。
徐子泰如往常一般去技術部上班,陸昭明則帶著薛承臨低調進入了總裁辦公室,并吩咐秘書對外宣稱總裁不在,任何人都不接見,有工作匯報直接發總裁郵箱。
上午十點之后,徐子泰將篡改了數據的偽方案群發至技術組每個人的郵箱,然后短信通知薛承臨,可以開始監控了。
隨后,技術組成員陸續打開了郵箱,點開了方案文檔,而薛承臨事先設置好的廣告郵件也在他們打開郵箱的瞬間,非常適時地進入了他們的視野,占據了非常醒目的位置。
總裁辦公室的光腦屏幕上,監控畫面被分割成很多小方塊,幾乎一個監控對象就占據了一格的位置,其中程山岳、李海生、陳前三人的光腦畫面更是監控的重點。
根據畫面顯示,光腦主人在完郵件之后,大部分都會習慣性地點開廣告郵件查閱,當發現是廣告之后,有的直接刪除,有的則留著不動,退出郵箱。
從上午十點到下午五點的這段時間里,有些人反復打開郵箱方案,然后退出。
下午五點之后,全體員工下班,光腦一臺接著一臺關閉。
這時候徐子泰打來電話問:“有動靜了沒有?”
“沒有。”陸昭明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失望。
“別灰心,好戲一般都是在晚上才上演的。”薛承臨倒是顯得十分鎮定,“他白天不動手,說明他做事非常謹慎,但是誰讓他遇上一個比他更謹慎的我呢?我在這一行可是出了名的有耐心。我就看他什么時候動手。”
陸昭明無語地看了薛承臨一眼,這家伙在他辦公室的光腦前一動不動地坐了一天了,居然還那么沉得住氣。倒是他自己,什么事兒也不干,就陪著薛承臨盯著光腦屏幕看,都快看出雙重影來了。
陸昭明不由感慨,看來駭客這份職業也不是誰都能干的,除了有技術,還得有耐心——聽說薛承臨經常會為了等待一個最佳的入侵時機,而在光腦前守上幾天幾夜,這份耐心,簡直跟狙擊手有得一拼,反正他是做不到這份上。
徐子泰似乎也贊同薛承臨的意見,對陸昭明道:“你要是累了,就先去一旁休息吧,讓薛承臨盯著就行。”
陸昭明反問:“那你呢?”
“我得在技術組附近埋伏著,你這辦公區域也太簡陋了,連個監控器都沒有,我不得自己盯著?”
陸昭明無語,當初技術b組搬過來的時候比較倉促,連辦公區域都是臨時騰出來的,想著反正沒多久就要和技術a組合并了,也就懶得再多按一次攝像頭了,如今被徐子泰奚落,他也是無話可說。
隨即陸昭明擔心道:“就你一個人,你搞得定嗎?萬一被對方發現了怎么辦,你不怕他狗急了跳墻,跟你動起手來?還是叫幾個保安跟著你吧。”
“保安不靠譜,我自己一個人就行了。你放心,我不會暴露自己的,我又不是當場捉賊。”徐子泰說著,便掛了電話。
陸昭明看了一眼手機,只有嘆氣的份。
一旁的薛承臨無聲地瞄了他一眼,幽幽問道:“陸先生,是不是覺得我老大……我是說莊寧啦,這人有點不好對付?”
陸昭明苦笑著搖了搖頭:“他這家伙,不但嘴巴毒,心腸還特別硬。每次我覺得自己似乎有些了解他了,但是每次他都能做出一些出人意料的事情來,讓我總覺得,我好像從來沒有真正了解過他。”
薛承臨大搖其頭:“陸先生,你這么說可就錯了。”
“怎么錯了?”
“你說我老大心腸硬,那是天大的誤會。其實我們老大,是我們幾個之中耳根子最軟的人了,還特別護短,只要被他認定了是自己人,就算捅了天大的簍子,他都會幫著善后,以前我們可沒少給他添麻煩,但是他從來不跟我們計較,所以我們才心甘情愿地叫他一聲‘老大’。”
陸昭明瞇起眼,顯得有些困惑,這形容的跟他所認識的莊寧,似乎有點差距啊……
隨即他想起昨晚上莊寧就跟他說過,他除了薛承臨之外,還有好幾個生死過命的兄弟,于是好奇問道:“對了,你剛才說‘你們’,你們都有哪些人,都怎么認識的啊?”
薛承臨立即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忙打著哈哈忽悠道:“都是網上的死黨嘛,網上聊著聊著,就認識咯。不過有的見過面,有的還沒見過面呢。”
陸昭明又問:“上次那個給我看病的醫生,也是你們中的一個嗎?”
“嗯,是吧。”薛承臨聽他問得如此篤定,想必之前徐子泰跟他透露過,于是含糊其辭地承認了。
陸昭明接著問:“但你們都是怎么遇上的呢?一般在網上,不都是找和自己興趣相投的朋友玩的嗎,可是我看你們,一個家里從商,一個是駭客,還有一個是醫生,這幾個職業完全沒有什么聯系嘛。”
薛承臨眼珠子亂轉,口中已經謊話連篇:“我們都是射擊俱樂部的成員嘛。”
“射擊俱樂部?”
“是啊,我們老大射擊可厲害了,你們被綁架那一次,你應該有看到他開槍吧?”
陸昭明回憶了一下,說:“我沒有親眼見過,只知道他打死了兩個傭兵,都是一槍命中要害。”
“對嘛,”薛承臨十分慶幸自己蒙對了,拍了一下桌板說,“我們最初就是在射擊俱樂部的官方論壇上認識的,因為老大的槍法很好,所以我們都愿意追隨他,跟他交流經驗,這一來二去的,就熟絡起來了嘛。”
“原來是這樣。”陸昭明恍然大悟,隨即他又微微有些困惑,既然是在射擊俱樂部里認識的,當初徐子泰為什么不愿意告訴他呢,還說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難道說,這其中還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啊,有動靜了!”薛承臨突然一聲低呼,將陸昭明拉回了現實。
陸昭明趕緊湊過去看屏幕,只見薛承臨指著其中一臺光腦道:“這臺被重啟了,正在輸入密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