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氏千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然后他連衣服都顧不得脫,一頭扎進海水中,奮力朝徐子泰溺水的方向游去。
“喂喂,老陸,你不是海水過敏嗎……”柳煙樹叫了一聲,意識到陸昭明根本不會聽自己的勸,于是只好先掏出手機打電話。
陸昭明雖然不能下海,但以前在室內游泳池里練就的泳技還是不錯的,很快他便在水下找到了徐子泰的身影,見徐子泰的身子懸在水中,雙眼緊閉著,沒有什么反應。
陸昭明心想壞了,該不會出人命了吧?他趕緊迎上去摟住徐子泰的腰,張口便給他做人工呼吸。
但他剛觸碰到徐子泰的唇,對方便突然睜開眼睛,用力推了他一下。
陸昭明心里一驚,心想這家伙是詐尸呢,居然力氣這么大。
徐子泰看清是陸昭明,像是松了一口氣般,口中吐出一串泡泡,緊繃的神經一松懈,整個人便失去了平衡,墜入陸昭明懷中。
此時柳煙樹派出的十幾名保安,已經騎著摩托艇追著兇手駛入深海區域,鳴笛聲越來越遠。
而吳繼遙也已經聞聲游了過來,與陸昭明一起合力將徐子泰救上岸去,發現他的左臂被子彈劃開了一道口子,不斷地流著血。
陸昭明幫徐子泰做胸外心臟按壓,按了幾次之后,徐子泰突然吐出一灘水,總算是緩過一口氣來了。
徐子泰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就看見陸昭明身上的襯衣已經濕透,頭發也在不斷滴水,盯著自己的目光中透著掩飾不住的擔憂。這一瞬間,他突然覺得心坎里有什么東西塌陷了下去。
“謝謝你。”徐子泰低聲說。
陸昭明見他說話了,這才完全松了口氣,說:“沒事就好。”
柳煙樹抱了一個急救箱過來,見兩人旁若無人地說著話,于是拍了拍一旁的吳繼遙,讓他跟著自己閃人。
陸昭明取出急救箱中的酒精,幫徐子泰清潔了一下傷口,然后手腳笨拙地幫他包扎傷口。
徐子泰注意到他的手還輕微地有些顫抖,他默默看了陸昭明一眼,然后坐起身,從他手中接過紗布,非常熟練地給自己包扎起來,口中說道:“這點傷口沒什么大礙,你不要擔心。”
“我知道。”陸昭明依然保持跪坐的姿勢,呆在他身旁一動不動,“當時看到那人拔出槍來,我……”他喘了口氣,說,“不行,想想都感覺后怕,我需要緩緩……”
徐子泰動作停了停,然后又若無其事地繼續手上的動作,語氣淡然地說道:“陸昭明,自從遇上了我,你就不斷地被卷進麻煩里,以后可能還會有更多層出不窮的麻煩,甚至有可能連累你喪命。如果你足夠聰明,就應該盡早跟我離婚,彼此保持距離。”
陸昭明沒想到徐子泰這個時候還想著離婚的事情,抬起頭瞪著他道:“在你眼里,我就是這樣一個貪生怕死的懦弱之輩么?”
“不,我知道你不怕死,甚至你比很多人都勇敢得多。但是你沒必要因為我……”
“我曾經說過的吧,”陸昭明打斷了他的話,“十四年前,如果不是因為你,我早就死在kong
bu分子的槍下了。你如果不想欠我人情,那就算我是在還當年的命債好了。”
徐子泰抬起頭,凝神看著他。
陸昭明被他看得有些不自然了,問道:“你看著我做什么?”
“陸昭明……”徐子泰緩緩湊了過來,就在陸昭明以為他要主動獻吻的時候,忽聽他問道,“你這臉上、身上一塊塊的紅疙瘩是怎么回事?”
陸昭明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臂和腿,發現全身都出現了紅疹子,這些疹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擴大,漸漸連成了一片,奇癢無比。
“我……我對海水過敏……”陸昭明這才想起自己那該死的過敏體質,頓時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下意識便要去抓。
徐子泰趕緊抓住他的兩只手,問道:“過敏你還下海?過敏藥呢?有沒有帶過敏藥?”
陸昭明一臉無辜:“我已經二十幾年沒碰過海水了,哪里會想到隨身攜帶過敏藥……”他話說一半,突然感覺自己心跳開始加速,胸口悶得喘不過氣來,視覺、聽覺也漸漸開始模糊。
徐子泰見他似乎開始出現休克的癥狀,立即回頭喊道:“快叫救護車!”
陸昭明只覺耳鳴聲越來越大,意識也越來越模糊,但他一只手還死死抓著徐子泰的手腕,口中重復著:“不準……跟我提離婚,不準……”
徐子泰嘆了口氣,哄道:“我現在哪還有心情跟你提這個,你別抓著我不放,我得送你去醫院。”
他剛要扶陸昭明起來,便見陸昭明身子一沉,完全失去了意識。
第67章
第67章:你家老板正在覓食。
陸昭明恢復意識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醫院的單人病房里。
或許是打了藥劑的緣故,身上的紅疹子已經退了大半,各方面體征也差不多恢復了正常。
此時徐子泰就趴在一旁的被單上打著盹兒,瘦弱的雙肩隨著他綿長的呼吸而微微起伏著,柔軟的劉海耷拉下來,遮住了半邊的眼睛,看起來乖巧又安靜。
陸昭明看得有些癡了。
他現在一看見莊寧的那張臉,就會條件反射地腦補出徐子泰本尊的模樣,但越是腦補,他越是覺得徐子泰身上透出一種強烈的反差萌,讓他很有一種想要撲倒對方的*。
他這么想著,便撐起身子,小心翼翼地湊到徐子泰面前,低頭輕輕吻了一下徐子泰的眼睛。
徐子泰睡得很沉,沒有什么反應。
陸昭明膽肥了一些,又低下頭去,親吻他的臉頰,以及嘴角。
徐子泰眼睫輕輕顫了一下,然后緩緩睜開眼睛,抬起頭看向陸昭明,那迷糊的模樣,讓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陸昭明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伸手扣住了徐子泰的后腦勺,覆上了他的唇。
徐子泰忡怔了幾秒鐘,漸漸清醒了過來。隨即他用力推開陸昭明,站起身來,抬起胳膊直接拿袖子擦嘴巴。
“喂,干嘛用這么嫌棄的眼神看我,”陸昭明不滿地道,“我的口水很臟嗎?”
徐子泰直言不諱:“沒刷牙,臭死了。”
陸昭明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