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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好歹出生率慢慢穩定了下來，雖然這出生率低的可憐。

沒有A的O們面臨一個選擇，要么接著使用抑制劑度過發情期，以此延續壽命，要么銷毀它們，逐漸改變血液里的副作用，拯救整個民族。

似乎哪個都很難選不是嗎？

為了民族大義，政府只能選擇后者，但是處于人道主義，沒有A也沒有抑制劑的O發情期實在太過痛苦，在O成年至結婚前，政府會發給小額的抑制劑，一旦O結婚嫁給了A，立即中止發放。假若沒有嫁給A，不好意思，也沒有了。因為只有和A結合才有更高幾率生育出A，沒有嫁給A的O屬于被政府自動放棄。

這時候O只能去黑市購買，抑制劑在黑市非常昂貴。每時每刻，都有貧窮買不起抑制劑又沒能嫁給A的O痛苦的死去。

但是，隨著科技的進步，又出現了一項新的發明——信息素瓶。簡單的說，就是把A的信息素收集起來裝進罐罐里出售。血液純度越高的A，他的信息素就越濃厚。O在發情期嗅聞信息素，會被刺激的情欲大開，趁機達到高潮，在發情期的不適感隨之降低。至此，發情期猝死的O的數量才得以減少。但是這畢竟只是緩解，仍然不能像真的A那樣幫助O們延長壽命。

而且，因為A的稀少和采集的困難。信息素，也很貴，不過比抑制劑還是便宜一點，并且可以直接通過正規渠道購買。

此為背景。

而之所以說是成年到結婚前，是因為沒到成年期臨近，是測不出屬性的。

開頭提過了，今天，就是三年級生測屬性的日子。

學生們穿著制服，排起長隊，面容肅穆，一個個進入校醫院旁邊那棟黑色的神秘屋子。也只有每年的今天，這棟屋子才會開放，里面是昂貴的測屬性設施。

很多人雙手合十，不聽禱告內容也能知道，他們不求能是千萬分之一的A，能是個B就很滿足了，可以終生不被發情期困擾。

距離這個學校上一個A被測出來已經是三年前了。

蘇懶也是這長隊中的一員。即使他有些對自己的處境漠不關心，也能一眼感覺到人群中籠罩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