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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燁國的夏末夜間的微風閑適的很。
卿婠從納物戒里取出一套紫砂茶具,玄墨也拿出他珍藏的極品靈茶的茶葉。
玄慕卿素手一揮,人首魚龍注壺凌在半空中,壺身傾斜,冒著白煙的靈泉水挨個注滿茶具,靈泉水準確的注入茶具,沒有分毫濺出。
待注滿最后一個茶具,人首魚龍注壺豎起。
卿婠一手捏著茶夾輕巧的將每個茶具通身過水,然后排列整齊。
一手拿過茶翁,用茶夾夾出適量的茶葉放入茶壺中,人首魚龍注壺再次傾斜,靈泉水注入茶壺中,頓時,偌大的涼亭內(nèi)茶香四溢。
微風拂過,將茶香吹過整個御花園,侍者聞著這茶香頓感神清氣爽,不由得發(fā)出一聲喟嘆。
父子倆同時深吸一口氣,對視一眼感嘆道:“不愧是極品茶葉。”
“難怪那老東西如此摳搜,只給了我一點!”
“你可別貧嘴了,如若不是你死纏爛打,師尊怕是一點茶渣都不愿給你!”
卿婠白了一眼玄墨,直直道了出來。
“在乖囡面前,婠婠好歹給我留點臉面。”
帝后兩人也有修仙,并且修為不淺。
修為越是深厚的修士,容貌就會定格在鼎盛時期。
年近不惑之年的玄墨絲毫沒有半分大叔的模樣,依舊是年輕那副清貴俊雅的樣子,故作哀怨的模樣讓卿婠不經(jīng)意紅了嬌容。
而三十出頭的卿婠和雙十年華的姑娘看出來毫無差別。
夫妻倆站在玄漤身邊,相似的容貌,任誰看了都只會覺得三人是兄妹的關(guān)系。
囡寶兒,我聽你大哥說,小鳳凰拜你為師了?“已經(jīng)很多年沒有聽過這個稱呼,乍一聽,玄慕卿唇角微不可見抽了抽。
容凰降生時手握鳳翎,鳳趨向于女兒家,故取名凰。
玄墨逗弄小容凰時,打趣叫了聲“小鳳凰”誰知這娃子竟然應了聲,從此小鳳凰就成了小世子的外號。
“嗯,變異冰靈根在下三界并不多見,跟著三哥不現(xiàn)實,索性自己收了。”
抿了口茶水,將茶盞擱在玉桌上,指腹摩挲著杯壁,半瞌著琉璃眸纖長的睫羽遮去眸中的光亮。
卿婠點點頭,說:“確實如此,昨日碰上三弟,三弟說小鳳凰回來后要親自入宮道謝。”
容王全名玄容,排行老三,和玄墨其他幾個兄弟一樣是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主。
當時,太上皇也厭倦了日日處理繁多復雜的政務,想要撂挑子不干了抓個兒子頂了自己的位置。
其他幾個兄弟早有先見之明溜之大吉,就玄墨是個傻得被容王哄進宮去,就再也沒有出來過,順利從墨王變成太子殿下。
自此,玄墨對這個胞弟“恨之入骨”,兩人每次見面必是雞飛狗跳的局面。
玄家?guī)状柺㈥幩]有一個女娃,那時玄慕卿降生可把玄家人稀罕的不得了。
玄容和其他幾個兄弟一個不落全跑回玄燁國給小公主過百日宴,玄容還偷偷把玄慕卿拐回容王府,可把玄墨氣了個半死。
聽到自己這個三弟時,玄墨重重哼了一聲,原本還小口小口嘬著的品茶直接仰頭一口悶了下去。
“提那個王八羔子作何?他兒子可比他這個老子有眼光的多!”
卿婠看著如同稚子一般鬧脾氣的玄墨,不由得失笑也不再說什么,只是為玄墨續(xù)了杯茶。
“我聽聞疏雪山有一秘寶最近即將降世?”
玄慕卿掀眸看向玄漤,問道。
玄漤點點頭,說:“確有此事,小妹是想帶著鶴云去歷練一番嗎?”
玄慕卿淡淡應了聲,將茶杯中的茶水飲盡,向三人道了別,起身離去。
卿婠看著女兒離去的背影,不禁感嘆著,“我的囡寶兒如此驚艷絕絕,不知到時便宜了誰家的好兒郎。”
聽到卿婠這話,玄墨憋了一晚的火氣瞬間炸了,不帶靈力一巴掌狠狠拍在玉桌上,茶水四濺惹得卿婠嫌棄飛快起身躲閃,玄墨吹胡子瞪眼道:“朕看誰敢!”
阿娘……
卿婠眸光涼涼掃過玄墨,玄墨背后瞬間沁出一層薄汗,起身湊到妻子身旁討好道:“我這不是覺得這天底下沒有人能夠配得上我們的乖囡嘛!”
玄漤附和地點點頭。
卿婠側(cè)眸睨著丈夫,皮笑肉不笑,說:“是沒有人,但是還有別的不是。”
玄墨:“……”
媳婦兒,人艱不拆吶!
看著卿婠,玄漤驀然緩緩啟唇,說:“養(yǎng)小妹一輩子也沒什么。”
“臭小子給老娘閉嘴吧!”卿婠看著父子倆說的話一個比一個氣人,額角的青筋跳了跳,仗著玄慕卿不在徹底暴露了本性。
玄漤和玄墨瞬間閉嘴,兩人迅速對視一眼,對此顯然已經(jīng)見多不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