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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木兮微微睜大琥珀色的貓瞳,斷斷續續說道:“也,沒有……不愿意,我只是……”只是有些不好意思。
后面的話,沈木兮沒有說出口,向來厚臉皮的她竟在感情這一方面扭扭捏捏起來。
沈憐舟難得見沈木兮嬌羞的一面,稀罕的不行,壓下胸口洶涌的愛意,正要說什么,又被迎來而來的劍氣打斷,這一回沈憐舟沒再隱忍朝著沈牧云的方向揮了一掌。
沈牧云不敵,被這一掌狠狠拍飛出去,口吐鮮血瞬間暈死過去。
沈木兮也沒想到沈憐舟竟然會這么狠,手下用力想要推開沈憐舟。
沈憐舟看著不斷推搡他的沈木兮,眸中閃過一抹自嘲,緩緩開口,嗓音是前所未有的喑啞和溫柔,“你又想推開我嗎?”
沈木兮瞪大眼睛,貓瞳含著怒氣瞪著沈憐舟,難以置信喊著,“沈憐舟,他是我哥,你剛剛那一掌是想打死他嗎?”
“那你有沒有想過他剛剛那一道劍氣是殺招。”沈憐舟手臂微微卸了力,驀地壓低了聲音,似低喃般。
“你不是躲過了嗎!”沈木兮有些心虛,不敢再看沈憐舟的眼睛。
沈憐舟喉間驀地溢出一聲淺笑,再次掐住沈木兮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緩緩說著,“那你可想好了,我這次放開就……”
沈木兮覺察禁錮在腰間的鐵臂卸了力道,靈活掙開沈憐舟的桎梏,頭也不回跑向沈牧云。
沈憐舟垂眸看著空落落的雙手,唇間溢出一聲聲笑聲,男人笑彎了腰,驀地抬起一只手捂著眼睛,淡金色的眸子透過指縫看向將人抱在懷中的沈木兮,薄唇一張一合,“沈木兮,你沒有心!”
沈木兮聞言,抬頭飛速看了眼男人,手下動作不停將丹藥喂進沈牧云的嘴里。
“不……應該說,你只是對我一個沒有心。”
沈憐舟的聲音變得飄渺,仿佛隨時都會消失,沈木兮驀地抬頭看去,哪還有沈憐舟的身影。
沈木兮壓下心底一閃而過的慌亂,強迫自己看著重傷昏迷的沈牧云。
現在哥哥才是最重要的,至于沈憐舟,氣消了又會沒臉沒皮黏上來的,應該會的吧?
沈木兮很快將沈憐舟拋在腦后,帶著沈牧云回了沈家。
沈憐舟并沒有離去,靜靜地看著沈木兮的動作,輕嗤一聲。
看,果然被愛的都是有恃無恐。
君霧看著不請自來還偷酒喝的沈憐舟,像是懂了什么,也沒有開口兀自坐下后拿走一壇酒緩緩喝了起來。
沈憐舟見此,忽然笑了,說:“怎么,你也被甩了?”
君霧瞥了眼沈憐舟,緩緩開口,“這酒眠寶藏了好久……”
“得,我閉嘴。”
玄慕卿踏進月棲苑入眼就是喝的爛醉的兩人,哦,君霧勉強還有點意識。
視線下移,自己精心釀的酒被這兩個全糟蹋了,心底竄起無名火,走了過去,一手拎一個,將兩個身高逼近一米九的大男人直接拎了起來利落的扔到荷花池里。
冰涼的池水灌進口鼻,兩個男人瞬間醒了,縱使手忙腳亂卻絲毫不敢誤傷到池中的紅蓮,爬出荷花池后毫無形象可言癱在漢白玉石所鋪的地面。
玄慕卿居高臨下冷冷睨著兩人,嗓音像冰渣子一般,“酒醒了?”
聽到聲音,兩個大男人同時爬起來雙膝跪地,眼睛也不敢看玄慕卿只好盯著玄慕卿的靴子,異口同聲說道:“醒了!”
“呵,好喝嗎?”玄慕卿又問。
“眠寶釀的自然好喝極了!”君霧求生欲滿滿,想要湊過去,卻被玄慕卿一個眼神遏制住,只好老老實實繼續跪著。
沈憐舟幸災樂禍笑了聲,瞥見玄慕卿眼神看過來,瞬間噤了聲。
“很好笑?”
“不好笑,不好笑!”沈憐舟使勁搖著腦袋。
“我一共釀了五壇酒,說吧,你們喝了多少。”
用靈力托起那些空壇子一一排開擺在兩人眼前,走到那顆海棠樹下掛著的秋千坐下,愜意蕩了起來。
海棠露
眠寶,這些都是沈憐舟挖出來的,他強迫我喝的!”
君霧直接撕破他和沈憐舟的塑料兄弟情,委屈巴巴瞅著蕩著秋千的小姑娘。
沈憐舟難以置信瞪大雙眸,“君霧,你還要不要臉了?我強迫你的?!你喝的比我還多呢!”
君霧想要捂住沈憐舟的嘴已經來不及了,見玄慕卿看過了,干巴巴笑了幾聲,垂下腦袋借劉海擋著眼睛狠狠瞪了幾眼沈憐舟。
沈憐舟絲毫不在怕的,又說:“小卿兒,你看這狐妖心虛了。”
“別污蔑我!眠寶,你別信他!”
沈憐舟還想懟回去,被玄慕卿不耐煩打斷,“你們倆夠了,今夜就在這跪著吧!給你們一天時間,要是一天之內我沒看到‘海棠露’的原材料,你們倆……呵!”
玄慕卿走后,君霧才敢抬起頭瞪向沈憐舟,說:“都是你,眠寶都答應今夜讓我上塌了!”
“話
不能這么說,你自己不也沒經住誘惑。”沈憐舟嘲諷說著。
“誰讓你偏偏拿了‘海棠露’!”君霧又說。
“我饞那‘海棠露’許久了,難道你不饞嗎?”沈憐舟瞇起眼,腦中迅速過了一遍‘海棠露’的原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