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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昂。”祠鳧順勢撈起酒壺站起身,仰首飲了口,性感的喉結上下滑動著,帶著說不出的魅惑。
“小衣想知道為什么我偏偏挑了玄秋落嗎?”祠鳧隨手將酒壺往后一拋,玉瓷的酒壺落在厚厚的地毯上發出一聲悶聲,壺中血色的酒液溢出,染紅了雪色的地毯。
玄慕卿淡淡看著祠鳧,不語。
祠鳧見玄慕卿這副表情,撇撇嘴,說:“怎么還是如從前那般冷淡呢?”
祠鳧走近玄慕卿極其自然彎腰伸出一只手牽起玄慕卿的手腕,一手隨意在空中一揮,一條直通魔宮底部的階梯出現,祠鳧拉著小姑娘走下階梯,邊走邊說:“小心腳下。”
小姑娘冷著張小臉,一語不發跟在祠鳧身后,有些生氣,因為她發現她打不過他。
階梯不大只能容納兩個玄慕卿一般的大小,墻壁內嵌數個拳頭大小的夜明珠將整個昏暗的通道照亮。
階梯的盡頭是一個小房間,祠鳧低頭走了進去,玄慕卿將這個小房間的陳設收入眼中,一個矮桌,矮桌上懸浮著一顆類似水晶狀的圓珠,矮桌前后放著兩個蒲團,角落處放著一個美人塌。
“小衣,坐到蒲團上。”祠鳧說著,自己已經跪坐在蒲團上了。
玄慕卿依言照做,規規矩矩跪坐在蒲團上,祠鳧唇角勾起愉悅的弧度,又說:“想回到過去嗎,乖女孩?”
玄慕卿唇角一抽,說:“我并沒有什么遺憾。”所以,不想。
“這樣啊……”祠鳧忽然起身繞道小姑娘身后,拉起玄慕卿一只手,毫不猶豫在食指劃開一道口子,傷口朝下,血液匯集成血珠滴到圓珠上,被吸收到圓珠里。
玄慕卿微微蹙眉,眸光閃過一抹殺意。
任由血流了片刻,祠鳧將傷口恢復原狀,攥著小姑娘手腕的手一緊,將人拉進懷里,不待玄慕卿反抗,祠鳧在玄慕卿耳邊低喃著,“睡吧,乖女孩。”
玄慕卿眼前驀然一片模糊,大腦變得混沌,很快陷入沉睡。
祠鳧唇角的弧度加深,將懷中的小姑娘抱到美人塌上,拿出一條薄毯蓋上,不知何時被赤金色覆蓋的瞳孔深深凝視著小姑娘恬靜的睡顏,眸底被瘋狂侵占。
安心睡吧,我的乖女孩,不會很久的——
五年后見呢,很期待下次見面,我的小衣!
瘋魔
還是找不到眠寶嗎?!”
岑清渝快瘋了,無論是蓬萊仙島亦或是玄燁國,甚至連瀑布底,尋遍了玄慕卿可能在的地方,可始終找不到一絲痕跡。
最可怕的是,岑清渝感受不到玄慕卿的存在!
他們之間的聯系被生生斬斷了!
“阿渝,你冷靜點,玄秋落也不見身影,興許他們倆在一起呢?”沈憐舟見岑清渝瘋魔的樣子,咽了口口水。
他已經很久沒見這狐妖這副模樣了,上次見岑清渝這個模樣還是他大鬧地府,太可怕了!
岑清渝瘋起來連自己都不放過,他第一次見岑清渝自殘后的樣子驚呆了,只能用慘不忍睹來形容。
渾身沒有一塊好肉,肋骨斷了幾根,有一根甚至插進心臟,這廝能活下來全靠他吊著他一口氣!
“玄秋落……岑清渝喃喃著,緋紅的眼尾氤氳著血色瘋狂,驀然想到什么,掀眸看向結界,一手死死抓著沈憐舟的手臂,說:
“是了,一定是他!你還記得我給你看的那些記憶嗎?玄秋落為什么莫名消失,眠寶也不見了,必是祠鳧附身在玄秋落身上,將眠寶藏起來了!”
“他要滅口?!”沈憐舟一驚。
“不,他不會,現在讓眠寶神魂歸位他只是自尋死路。”
“那他?”
“他必是知曉了眠寶在還有五年才能神魂歸位,這五年內,他完全有足夠的時間徹底破開封印!”
岑清渝話音一頓,又說:“快,去把玄漤他們找來!”
沈憐舟不再多說,直接撕裂空間將玄漤三人召來。
看著不明所以的三人,沈憐舟來不及解釋,遞了個眼神給岑清渝。
“你們現在集中注意力,嘗試著用靈魂之力攻擊這些黑氣,別問為什么,快!”
玄漤三兄弟見岑清渝如此慌張,不敢多言,紛紛照著岑清渝說的做。
“可行嗎?”沈憐舟傳音給岑清渝。
即使沈憐舟身為天道,但是關于這些拂衣都不曾與他說過。
“試試吧,幾位古神的主神格應該是被封印了。”岑清渝也不懂,但是他必須死馬當活馬醫。
——
這是哪兒?
玄慕卿捂著沉悶的心口緩緩坐起身,端著銅盆進來侍女見此,連忙放下銅盆走過來小心翼翼將玄慕卿扶起,拿了靠墊墊在拂衣身后。
“今早才喝了藥,殿下此下覺得好些了嗎?”侍女端過銅盆放在床邊的春凳上,拎干了濕帕輕柔擦拭著玄慕卿素白的手。
玄慕卿有些不習慣,想要抽回手,腦中忽然多了一堆記憶,太陽穴一抽一抽的疼,見
此侍女一驚,穩下心神雙手輕柔的按著,舒緩玄慕卿的疼痛。
這就是祠鳧說的回到過去嗎?
一樣的四大國,阿娘、爹爹還有哥哥們都在,只不過換了個名和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