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拂衣饒有興味地看著美人臉紅。
怎么也沒想到隨手撿的小狐貍黏上她不說,還住進了她的心里,而且占據的位置還不小!
怕是司命寫命簿也不敢如此寫罷。
“小狐貍,你該回去了。”拂衣見岑清渝仍是一副思‘春’的模樣,有些忍俊不禁。
“我不小的,眠眠!”岑清渝幾個深呼吸勉強壓下心中的悸動,認真且嚴肅看著拂衣。
拂衣似笑非笑上下打量著岑清渝,瞥到某處輕嗤一聲,說:“確實不小。”
岑清渝的臉再次爆紅,丟下一句“我走了”,連滾帶爬跑了。
“呵,還說自己不小,小屁孩。”拂衣勾著一縷發絲纏繞在指尖把玩著,一手撐著下巴望著岑清渝跑的方向。
七日一晃而過,拂睦、拂瀾和拂彥的修為恢復的差不多了,拂淵從午后睡去到此刻還未睡醒,拂衣知道再次醒來的就是祠鳧。
祠鳧睜開眼后翻身下樹懶懶的伸了個懶腰,血色的桃花眼帶著睡醒后的水光,歪著腦袋朝著拂衣打了個招呼,“小衣真是無情吶,竟然關了我整整七日!”
“我挺想無限延期的。”拂衣緩緩打開玉骨扇,一個眼神也沒分給祠鳧。
祠鳧自討沒趣撇撇嘴,血眸懶懶看向拂睦三個,說:“只用了七日才恢復呀-”真慢!
拂睦按住拂彥的手,說:“別在這打。”
祠鳧贊同點著頭,說:“對,別在這打,弄壞了這兒,拂淵會很生氣的。”
一紅三白在云間纏斗著,拂衣握緊手中的玉骨扇,銀眸一瞬不瞬盯著那抹紅。
還不是時候……
以沈憐舟為首,眾神緊張兮兮看著這場神魔大戰。
這才是真正的神仙打架,他們那些小打小鬧又算得了什么?!
拂睦借著瞬間的空暇遞了個眼神給拂瀾,拂瀾會意,收起手中的劍,衣袖飛揚間,眾神根本就看不清拂瀾結印的雙手,隨著拂瀾的一聲低喝,四道雷電無聲纏住祠鳧的四肢,將祠鳧吊在半空中。
拂睦和拂彥一個直取祠鳧的前胸,一個刺向祠鳧的后心,劍尖同時撞上祠鳧的守護結界。
光與暗
拂睦和拂彥同時調動神力注入劍中,一舉擊破祠鳧的守護結界,祠鳧雙手猛地握拳,雷電如同他的守護結界一般,寸寸盡碎,拂瀾口中猛地噴出一口血。
拂彥的劍不過離祠鳧后心一寸,無論他如何注入神力,劍尖無法前進分毫,反觀他的劍一寸一寸龜裂,隨著“錚”的一聲這把劍變為塊塊廢鐵,拂彥手中只余劍柄。
而拂睦的劍也如拂彥一般,祠鳧眸中漸漸失去耐性,五指成爪狠狠掐住拂睦的頸脖,一掌擊在拂睦胸口,拂睦口中猛地噴出一口帶著細小肉塊的鮮血,祠鳧偏頭躲過,眸中嫌棄一閃而過,緩緩松開掐著拂睦的手。
失去支撐的拂睦迅速墜落云間,隨著一聲鳳鳴,朱雀疾飛俯沖下云間接住拂睦。
朱雀化為人形攬著拂睦的肩膀,粗暴的將丹藥塞進拂睦口中后,將拂睦交給沈憐舟后,再次化為本體接住拂衣。
“朱雀。”隨著拂衣的一聲低喃,朱雀仰首啼鳴一聲化為一把巨大的弓,弓身環繞著紅蓮業火。
拂衣一手握著弓身,一手做拉弦的動作,右肩用力,三指同時松開,三支鳳翎包裹著紅蓮業火狠狠射向祠鳧。
與此同時,祠鳧身后一手抱著桐音的拂彥一手緩緩撥動琴弦,音波配合著拂睦的庼睦簫的簫聲擾亂祠鳧的動作,三支鳳翎狠狠貫穿祠鳧的胸膛,留下三個血洞。
祠鳧嘔出一口鮮血,三千青絲飛揚亂了他的眼,唇角不斷溢出鮮血,卻絲毫不顯狼狽,胸膛的三個血洞也在不停流著血,他也不在意。
祠鳧隨意垂在身側的右手緩緩握緊,一把長約三尺的環首唐刀,刀身泛著銀色的冷光,而刀面中心位置有一道直抵刀尖的血痕,在冷光的映射下,那血痕似流動的血液一般。
祠鳧抬起握著唐刀的右手,緩慢舉起又迅速落下,兩道殺意十足的劍氣分別劈向拂彥和拂睦。
拂衣瞳孔微縮,再次扣弦拉弓射出兩支鳳翎,“錚”的一聲,鳳翎狠狠撞上祠鳧的泣血。
拂彥曲起一條腿架著桐音,撥動著琴弦的十指快到只能瞥見虛影,音波包裹住那道劍氣在離拂彥不過一丈的位置炸開,拂彥躲閃不及被余波震飛出去,雙手依舊緊緊抱著桐音。
拂瀾也被那余波震到,他狼狽的接住拂彥,而拂彥猛地嘔出一口鮮血,抱著桐音的雙手早已鮮血淋漓,琴弦也斷了幾根。
而拂睦那邊,眾神早有防備設下守護結界,守護結界擋住了那道劍氣,卻也只擋住了劍氣,在祠鳧霸道深厚的修為下,守護結界化為碎片。
天帝等神內心都不好受,這個結界他們用了十成的神力鑄成,卻不想只能堪堪接下祠鳧輕飄飄的一擊。
岑清渝雙目赤紅看著拂衣,口中的嫩肉被他咬爛。
沈憐舟亦是不好受,他們壓根幫不上忙,就算上去,他們也只會拖累拂衣他們!
自詡天才的他們在祠鳧的面前才明白,他們什么都不是!
祠鳧森冷不屑的睨了眼沒有能力再戰的拂瀾三個,轉眸笑吟吟看著拂衣,緩慢地說:“麻煩都解決了,小衣,現在只剩你和我了。”
拂衣緩緩收回視線,看向祠鳧,眸色深邃晦暗,眸底醞釀著風暴。
“是時候該結束了,祠鳧,你等這一刻很久了吧!”
她看著祠鳧的目光似嘲似悲憫又似解脫。
“我確實等了很久,小衣,很快的,我很快就能完完整整地擁有你了!”
祠鳧笑著,癡迷的眸光一點一點描繪著拂衣的五官,眸底的偏執和癡狂幾欲化為實質。
聞言,拂睦和拂瀾臉色一變,眸中無一不染上驚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