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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的手絹,憤憤道:“就這么便宜了這小子?!”
“他占據(jù)了天時地利人和,你有什么理由阻止他?”
拂瀾嫌棄瞅了眼化身‘怨婦’的拂彥,淡淡道。
拂彥撇撇嘴,手中的手絹化為霧氣散去,“哥,要不,我倆跟上去看看?”
拂瀾瞇起一雙鳳眸若有所思,隨即拍板決定,“走!”
“去哪?”拂睦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兩兄弟身后,兩只大手一神一個搭在肩膀上,溫聲問著,“帶上二哥一個有問題嗎?”
拂瀾:“……”就差把威脅寫在臉上了,還問什么?!
拂彥:“……”論狗你也是排得上名!
就這樣三個古神隱去身形大搖大擺跟在岑清渝和拂衣身后,美名其曰盯著岑清渝,讓他不能有可乘之機!
拂睦、拂瀾、拂彥:我可真是個好哥哥!
岑清渝:你們禮貌嗎?!
今日是宣陵國一年一度的花神節(jié),花神街上的女子手上或捧著一盞花燈,或立在攤販前挑選著心儀的花燈。
“去瞧瞧?”岑清渝見拂衣眸中亮晶晶瞧著販賣花燈的攤販卻還故作矜持,不由得笑道。
拂衣微微頷首,腳步略微加快又不失優(yōu)雅快速移步到自己看了許久的攤販。
花神來了
岑清渝從拂衣懷中接過白虎,拂衣抬手就要去拿自己眼饞許久的海棠花燈,卻不想還有一只手同時覆上海棠花燈。
拂衣掀眸看去,沒看到人,眸光下移才看見那只手的主人。
雨笙艱難的擠進(jìn)攤位,竟發(fā)現(xiàn)自己看了許久的花燈上還有另一只手,頓時氣鼓鼓的看去,這一眼就看呆了。
“大,大人?”
嗚嗚嗚,未施粉黛的大人已經(jīng)絕美了,沒想到化了淡妝的大人,才是天邊絕色啊!
“恩?是你呀。”原來是昨日一見面就撲上來的小姑娘啊,拂衣又問,“你也喜歡這盞花燈嗎?”
雨笙搖搖頭,乖巧道:“我想著大人應(yīng)該會喜歡這盞花燈,才……沒想到,大人也在這兒。”
拂衣眉梢微挑,眸中笑意加深,“謝謝你,我很喜歡。”
啊啊啊,大人笑起來更好看了!
雨笙害羞的捂著半張臉癡迷地望著拂衣,拂衣見小姑娘一臉羞赧地望著她,眸中滑過一抹疑惑。
怎么感覺這小姑娘好像能看到她面紗下的臉呢?
花神街上人潮涌動,為了方便拂衣出府前便帶上面紗,但是露出的那雙瀲滟的琉璃眸和渾身不染人間煙火的謫仙感還是吸引了無數(shù)視線。
“大人,我叫雨笙哦!”雨笙知道不能透露有關(guān)神界的事,連忙撇開話題。
“好的,笙笙……”拂衣付了花燈的銀錢,愛不釋手的將花燈捧在手里,話音一轉(zhuǎn)又問,“笙笙,你為什么喚我大人呢?”
雨笙眸色一僵,完了,叫習(xí)慣,一時忘了改了!
“這個……那啥,我……”
嚶嚶嚶,沈憐舟快來救她!
沈憐舟此時正好擠進(jìn)攤位站在雨笙身后,溫聲道:“這里不是談話的地方,殿下和小姐請隨草民移步。”
雨笙感激遞了個眼神給沈憐舟,沈憐舟垂眸回以一笑。
“他說的對,皖眠,我們?nèi)デ邦^的茶樓吧,正好可以看到花神的花車。”岑清渝將白虎擱在肩頭掛著,一手始終護(hù)著拂衣。
拂衣頷首,這里確實不適合談話,且眼下快正午了,花神應(yīng)該在路上了。
一行一人三神移步到沈憐舟早已定好的包廂內(nèi)。
看著拂衣被擁簇的背影,拂彥扯了扯拂瀾的衣袖,問道:“哥,我們還跟嗎?”
拂瀾沒說話,轉(zhuǎn)眸看向拂睦,只見拂睦唇角勾起,一手一個將兩個弟弟提起帶到自己定好的包廂內(nèi),這個包廂正好正對著拂衣所在包廂,他們能看到對面,但,對面卻看不到他們。
拂彥瞅著對面茶樓,轉(zhuǎn)眸給了拂睦一個厲害的眼神。
拂睦喝著手中的茶,沒理這個憨批弟弟。
雨笙悄咪咪地瞅著拂衣,只見拂衣不緊不慢抿了口茶,絲毫沒有要開口的打算,暗暗松了口氣。
沈憐舟將糕點擺在雨笙面前,寵溺的笑了笑。
何時在面對他時,能有這么乖巧的一面呢?
雨笙叼著一塊糕點趴在窗沿上往下看,只見花神街上的人群迅速分開規(guī)規(guī)矩矩站在兩側(cè),留出中間寬闊的白玉石鋪成的街道。
“呀,花神來了!”
雨笙將糕點咽下,余光瞥見一個由四匹高大駿美的白馬拉著一輛金色鏤空的花車緩緩而來,花車鏤空的部分被雕成牡丹狀蜿蜒向上形成拱狀,中間是一個巨大的花球,花球下落下片片白紗遮掩馬車內(nèi)的景象。
四個容貌秀麗身形纖細(xì)的侍女站在花車的四個角,一手捧著花籃,一手撒著花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