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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憐舟趕來就看到這一幕,憋著心底的火氣飛身過去將沈木兮摟進懷里,順手摘了玉齡草。
等腳下踩著堅硬的地面時,沈木兮還有些懵,沈憐舟見了險些氣急攻心,沉聲道:
“不要命了?!玉齡草周身會將仙力屏蔽,你以為靠著那藤條你就安穩無事了嗎?”
沈木兮被說的一愣一愣的,沈牧云有些不忍,上前將沈木兮護在身后,“沈仙尊,這是我的主意和兮兒無關!”
沈木兮還想說話卻被兩道眸光瞪了回去,沈木兮有些委屈,轉過身蹲下將腦袋埋進膝窩。
沈憐舟:“……”
沈牧云:“……”
“確實是你的錯,身為兄長卻讓小妹以身涉險,你該罰!”
沈憐舟冰冷的眸光滑過沈牧云,冷聲道。
沈木兮聽了這話,瞬間惱了,猛地站起身柳葉眉倒豎,貓瞳睜大瞪著沈憐舟,“這和哥哥沒有一點關系,
是我偷偷跑出來的!而且,你沈憐舟以什么身份來懲罰我哥哥?!”
沈牧云聽了心中既欣慰又擔憂,余光小心翼翼觀察著面無表情的沈憐舟,直覺告訴他,這個男人生氣了。
沈憐舟淡著一張臉,看不出情緒的眼眸沒有一絲光亮注視著沈木兮,沈木兮被沈憐舟這般看著,身子不自覺地抖了抖。
見狀,沈憐舟一哂,收回視線,身影在金光下消散。
見沈憐舟一語不發就走了,沈木兮心中莫名有些悶悶地。
——
沈憐舟看著紅蓮池蔫嗒嗒地‘披針粉’,心中揪疼,眼眶酸澀赤紅,眼淚似斷線的珍珠,不要錢地往下掉。
“別哭了,我沒事。”
雨笙幻化的虛影坐在本體上,柳葉眉微蹙瞅著沈憐舟。
“笙笙!”沈憐舟愣愣地盯著雨笙的虛影。
雨笙點了點腦袋,說:“別哭了,你一哭我就心疼?!?
邊說邊揉了揉心口,頗為郁悶地瞪了眼沈憐舟。
“好,我不哭了?!币姞?,沈憐舟不由得破涕為笑,對著雨笙招了招手。
虛影飄起落在沈憐舟的懷里,小姑娘嬌聲問道:“大人呢?”
“有其他幾位古神在,大人不會有事的……”沈憐舟壓下心底涌上地不安,小聲說著。
“你騙花,大人根本就不是那個魔神的對手,但是,我知道大人不會有事!”
雨笙不雅的翻了個白眼,任由沈憐舟捏著她的小手把玩。
“為什么這么確定?”沈憐舟緊了緊手臂,懷里的人兒虛影正在一點一點凝實。
“笨,我和大人是靈魂鍥約,大人出事我也沒了!”
沈憐舟一噎,他把這事忘了。
沒過多久,雨笙半虛半實的人形化為點點星光融回本體,陷入沉睡。
——
雨笙把玩著手中的海棠花,撅著嘴,整朵花散發著我并不開心的氣息。
沈憐舟失笑,問道:“怎了?”
“拂淵騙了我們,他其實找到了大人卻不說,還切斷了我和大人的靈魂羈絆?!?
雨笙輕輕揪著海棠花的花瓣,嘟噥著。
聞言,沈憐舟一愣,雨笙見沈憐舟滿臉寫著不信,不由得挑眉,說:“你不信我?”
沈憐舟搖搖頭,“我只是有點不敢相信?!?
“沒什么不敢相信的,拂淵和魔神重新融合,他們倆的性格也會相融,拂淵會這么惡劣也很正常!”
雨笙撇撇嘴,小臉寫滿不屑。
——
“這鳳冠霞披拂淵應該花了大心思吧!”
雨笙懶懶倚靠著沈憐舟,看著漸行漸遠的花轎,感嘆了一句。
“呵——”沈憐舟忽然想到什么,喉間溢出一聲低笑。
“你笑什么?”雨笙不解抬首看著沈憐舟。
“這次回去,我們成婚吧!”沈憐舟眸光繾綣溫柔深深地注視著雨笙的眼眸。
雨笙被這眼神看的心神一晃,下意識回了個好。
沈憐舟眸底閃過一抹得逞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