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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安生吧。
思考的這段時間,林瑾言已經趴在桌上睡著了。此時已是秋季,夜晚的天還是有些涼的。見他身上衣物單薄,我嘆了口氣回房拿了大明子的一個薄夾襖輕輕地搭在林瑾言身上。
一夜無眠到天亮,聽到院中劈柴的聲音,我便也起了。拿著洗漱的東西走出房間后,眼睛不由自主的看向昨夜林瑾言趴過的那張石桌。此時,林瑾言已經不在了,茶壺估計也被人收起來了。不過大明子的衣服……
我皺眉撓了撓頭,先瞞著吧,大不了再賠他一件。
洗漱完之后,我便打算去廚房看看。不過剛剛拐進前廳,就見那個紫衣太監紅腫著半張臉急匆匆的朝這邊跑過來。看到我走來,那太監的眼睛一亮,上前抓住了我的手臂。
“哎喲,你們都店里的小二都是死人么?找了半天才找到一個。這鎮上可有醫術高明的大夫?皇,額,我們家公子昨夜染了風寒,你趕緊給請個大夫過來。”
聞言,我應了一聲便出了門。回頭看了眼急的猶如抓不到尾巴的狗一樣的太監,我腦子里不禁想起了昨夜月光下一身白衣的林瑾言。心下微微嘆了口氣,疾步走向兩條街外的回春堂。
無論怎樣,趕緊把他的病看好才是正經,等到他病好了之后趕緊送這一行瘟神回京。只要他們在這里一天,我的心就踏實不下來。前有一個陳子彥,后有一個林瑾言,他奶奶的沒一個能讓人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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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謝謝捧場的親,愛你們喲~~還有收藏了我專欄的孩紙,撓肚皮~明天就要結束只吃面果腹的日子了,尼瑪誰能想象十二塊錢,勞資花了十天!!!!突然覺得俺們好堅強┭┮﹏┭┮
☆、林瑾言的詢問
回春堂的蘇大夫幫林瑾言把了脈之后,便走到桌邊提筆寫了個方子交給那個叫來福的紫衣太監。同時囑咐來福,這幾天要讓林瑾言好好休息,切不可大動肝火。來福握著方子點頭應下,隨手遞給我一錠銀子讓我送蘇大夫回回春堂。
林瑾言的病癥并不嚴重,藥材也不過是一些普通的草藥,和診金加一起也不過才三錢銀子。在回春堂結了賬之后,我便轉回客棧。此時來福也找人驗了方子,確定無誤后才自己親自去抓了藥給林瑾言燉上。
我敲了敲林瑾言的房門,聽到林瑾言的聲音,我這才推門進入。此時的林瑾言僅著一身里衣倚在床上,一頭黑發散落在身后,映著有些蒼白的臉色,不經意看倒有幾分孱弱的模樣。
我躬身走上前,在看到床里側放著的那個精致的小盒子后,心中不由一緊。唯恐林瑾言看出異狀,我忙將身體俯的更低,雙手將剩下的銀兩遞到他面前。
“客官,這是方才看病剩下的銀子,花去三錢還剩下二兩七錢。”
聞言,林瑾言慢慢轉過頭來,垂眸看了下我掌心里的銀子,又看了看我將頭轉了回去。
“算是賞錢吧。”不待我道謝,只聽林瑾言再次開口說道:“昨夜你們客棧是哪個小二守夜?”
聽著林瑾言的話,我心里不由的打了一個突。盯著林瑾言看了半天,我最終還是決定承認。昨夜雖然并沒有人看到我在院子里出現,但是林瑾言若是想要查出來也是極其簡單的一件事。更何況他手里還有大明子的那間夾襖,我若隱瞞依林瑾言的性子,說不定會覺得我對他居心叵測,極其可能給自己帶來麻煩。
“那個,昨夜是誰守夜小的也不清楚。不過昨夜小的肚子餓去廚房恰好在院子里遇到客官您要喝茶。”說著,我再次看了看林瑾言的臉色,之后繼續說道:“后來我看客官您睡著了,也不敢動您,所以就拿了件衣服給您蓋上。嘿嘿,客官,能不能把衣服還給小的。”
林瑾言看著我,許是見我說的不像是假的,隨即抬手指著墻角的衣柜說道:“在那里面,自己去拿。”
我從柜子里拿了夾襖,問了林瑾言再沒有了別的吩咐,便打算離開房間。不過林瑾言卻并不打算就這樣讓我離開,用手臂撐起身體慢慢坐了起來。看著我抱著夾襖弓腰站在桌旁,瞇了瞇那雙鳳眼,臉上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表情。
“你叫什么名字?”
“小的叫陳子玉,客官問這個做什么?”我小心翼翼的看著林瑾言,心中暗暗揣測這人是不是看出些什么來。不過現在我已經變成了一個人,這些日子我以前的性格和習慣都已經改了不少,按理說他應當看不出什么來才對。
“沒什么,只是想問問你和陳公子是什么關系罷了。”
陳公子?我不禁有些疑惑,隨即便想起了昨日那個一臉可憐的陳子彥。不過,沒想到這事兒居然會傳進林瑾言的耳朵里。
“客官想多了,許是因為小的與陳公子的弟弟長的有些相似,陳公子便將小的誤認為是他的弟弟。”
聞言,林瑾言的眼眸再次閃了一下,我看著他的模樣忍不住汗毛直立,心中思忖他問這些究竟想要干什么。
“是么?聽說陳尚書家家的二公子陳子玉年前不知是何原因離家出走,下落不明。昨日陳尚書家的大公子又說你是他弟弟,這還真是巧合了點。”
我咧嘴干笑幾聲,握著手里的夾襖,不自在的動了幾下身子。
“可不是嘛,小的也說是巧合了。小的只是一個小小的店小二,怎么可能會是什么尚書家的二公子。”
聽著我的話,林瑾言只是冷笑一聲,揮手讓我便讓我出去了。見狀,我如遇大赦抱著夾襖匆匆的走出房間,不想差點撞上端著藥碗的來福。不理背后來福的跳腳大罵,我忙下樓而去。
房間里空無一人,我靠著房門不由吁了口氣。抹了把頭上的冷汗,我將大明子的夾襖放進衣柜里準備去前院兒上工。
剛剛邁入大廳,掌柜的便招手讓我過去。我以為他要責罵我早上不按時干活,于是就把林瑾言生病抓我去找大夫的事跟他解釋了一遍。掌柜的聽我這么說擺了擺手也沒在意,告訴我大明子已經幫我把那兩個房間的事早飯送去了。說罷,便用復雜的目光盯著我,只看的我渾身一陣發毛。
搓了搓滿是雞皮疙瘩的手臂,我凝眉說道:“掌柜的有話您就說,您這樣看著我,感覺我好像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兒一樣。”
掌柜的掩嘴干咳一聲,摸了摸他下巴處的山羊胡子點了點頭:“子玉啊,你來到咱客棧也有半年了吧,我就是想問問你,你真的是李家小子的表兄么?”
“掌柜的,這親戚還能做的假不成?您若是不相信,我這就回李家村把我表兄找來,咱們可以當面問個清楚。”
見我有些急了,掌柜的忙拉著我的手臂將我攔了下來,擺手連連解釋他不是那個意思。我料想定是早上陳子彥問了大明子什么,大明子跟掌柜的學了一遍,所以掌柜的才會這樣問我。
我是外來的這掌柜的一開始就知道,他懷疑的只是我跟李清癯是否是親戚關系。掌柜的既然能這樣懷疑,那陳子彥那邊定然會去查我的來歷,我雖一直否認倒也不會有什么,但一直被他這樣纏著,也著實有些麻煩。
想到這里,我便跟掌柜的告了假。原本我還有些猶豫用什么理由,沒想到掌柜的問也不問便準了。想來也是怕我身上的麻煩牽扯到他身上。
回房間拿了這兩天的賞錢揣在身上,我在街上買了些吃的用的便往李家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