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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口氣說道:“實話告訴你吧,因為受傷關于之前一切,我全都記不得了。對我來說,你們不過是只是剛見過幾天的陌生人罷了。”
聽到廚房順子的要盤子準備上菜,我應了一聲將之前洗干凈的盤子搬起來送進了廚房。回頭見陳橋還站在原地發(fā)愣,我搖了搖頭也不再去多想。
晚飯的時候大明子請假回家去了,想來也是回家哄他那位醋壇子的夫郎去了。因為先前我回李家村都是大明子幫我的忙,于是大明子負責的三個房間我也一并接手了。
送飯并不是辛苦的,辛苦的是五個房間的洗澡水我卻不知道該怎么扛過去。雖然有兩間實在樓下,可是只是樓上的三間也絕技能將我折騰的夠嗆。
提著笨重的木桶爬上樓梯,喘著粗氣我敲開了天字一號的房門。許是來福不在,開門的是林瑾言。見我彎著腰喘著粗氣抬頭看著他,林瑾言愣了一下,錯開身體讓我進入了房間。
咬牙將熱水兌入浴桶內,我抬手抹了把額頭上的汗水,轉過頭,林瑾言正坐在桌邊喝茶。見我將洗澡水倒好,抬手示意我出去。
心中默默腹誹著林瑾言不尊老愛幼,提著木桶為他關門之際,擺在柜子上兩個紅彤彤的柿子恰好映入眼簾。
林瑾言同我的口味相差很大,這小子從小就嗜甜如命,我也是知道他這一點才會把柿子給他,沒想到他竟然會沒吃。不過也對,畢竟他現(xiàn)在可是一國之君,自然要有戒備之心,他不吃也是正常。
將洗澡水都送完,我已經累的只剩下一口氣了。一臉哀怨的戳著酸疼的手臂,暗暗決定一定要好好鍛煉才成。
緩了口氣跟著幾位活計去廚房吃晚飯,哪知,剛剛拿著饅頭咬了一口,還沒等屁股落到凳子上掌柜的聲音再次傳來,說天字一號我要送茶過去。
幾人滿含同情的看了我一眼,但手上下筷的動作也未曾停頓半分。抬手挨個兒點了點幾人,我憤憤的起身拿了壺茶往樓上走去。同時心里暗罵著林瑾言這個事兒精。
知道我現(xiàn)在不是他熊長了就可勁兒折騰我,等到有機會看我不像小時候那樣揍你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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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成績很差,心情莫名的煩躁,╮(╯▽╰)╭
☆、梨花木盒
“客官,您要的茶來了。請問您還有什么吩咐么?”
我畢恭畢敬的將茶壺放在桌子上,看著面前端坐的林瑾言笑的一臉燦爛,然而對方卻嫌惡的瞥了我一眼別開了頭。
“你來之前做什么了?”
“吃飯啊。”
我聽著林瑾言的問題有些疑惑不解,瞪大眼睛回答道。說完,便反應過來,伸手抹了下嘴巴,果然在嘴角發(fā)現(xiàn)了一個白生生的米粒……
目光再次看向林瑾言,我異常的想像小時候那般抱著他的腦袋狠狠地揉幾下。想當初這混蛋小子吃的滿臉都是渣滓,我都還沒嫌棄他,現(xiàn)在大了居然敢嫌棄我了。雖然我很想那樣做,但是我還是清醒的,忍著心中翻騰的欲|望有些無奈的將眼神轉向別處。
“這鎮(zhèn)上可有什么好玩兒的地方?”
“小的也剛來這里沒幾個月,一直在這里當?shù)晷《睦镉泻猛鎯旱男〉倪€真不清楚。不過聽幾位比較熟悉的公子說,西街的明月閣不錯,公子若是有興趣可以去看看。”
明月閣乃鎮(zhèn)上最大的妓館,那幾位常來這里吃飯的公子個個都是紈绔子弟,這明月閣自然是沒少去。我雖然沒去見識過,但光聽他們說,就覺得里面應該不差。
林瑾言這小子自小就不喜歡這些地方,我還沒貶謫出京的時候,曾帶著他去過京城最有名的妓館玩兒,結果剛剛進門就生生的變了臉色嚇跑了,弄得京城的各家公子都暗里笑話了他許久。
聽我說完,林瑾言便揮手讓我下去了。此時我的肚子餓的跟打雷似的,見他放人忙一溜煙兒的離開房間奔向廚房。
大明子不在,這一夜我睡得自然舒服。天色微亮的時候我便按照往常的時間醒來。洗漱完畢后,挨個將五個房間的洗漱用具給送進去。在進入陳子彥的房間時,他已經醒了,看到我端著東西進來。眼神哀戚的看著我,倒是沒有再說什么。
我估量著陳橋已經把昨天我跟他講的話告訴了陳子彥,所以見他如此我也沒有覺得尷尬,微笑著沖他點了點頭將東西放下就離開了房間。在我替他們關上房門的時候,不小心聽到了陳子彥和陳橋的對話。聽出陳子彥的不甘和痛苦,我心中跟前兩次一樣,都有些微微的刺痛,耳邊似乎有人在告訴我:回去,接受他!
此時的我很清醒的知道,我是接收了陳子玉的身體,但是他和陳子彥的感情不該屬于我。我可以將陳子彥當做兄長,但不能是情人。
忙活了早上那一陣我便清閑了下來,見院子里太陽不錯,回房將被子都抱出來搭在竹竿上。自己也找了個小馬扎靜靜的坐在門口看著院子里銀杏葉從樹上慢慢飄落的樣子。
這么安逸的時間也只有我在益州那里才過了度過了幾年,也只是幾年而已。從母妃過世之后,幾位兄弟為了那把椅子開始各顯神通,直到跟我最親密的三皇弟在那片腥風血雨中一舉登上帝位,我也從不敢放松警惕。特別是宮里的暗樁說林瑾言一直在命人監(jiān)視我的動向,我更是小心翼翼行事,甚至連門都不怎么出。
神經一度緊繃的我以為自己會變成一個瘋子,不過益州郊外的那場動亂,在我心臟被流箭刺進的那一霎那,雖然很疼,但我卻是笑的,當時的腦子里只閃爍著‘解脫’二字……
回憶起往事,我似乎又重回到了那個場景,記憶中愉悅的心情讓我嘴角忍不住向上彎起。耳畔跫音響起,我閉著眼睛轉過頭去,慢慢睜開眼睛看見我面前站著的是一身藍色錦袍的林瑾言。
此時的林瑾言背對著太陽,寶藍色的衣衫泛著金黃色太陽光,讓他整個人看起來仿佛周身都在閃著光。我仰望著林瑾言,有些看不太清他的臉,瞇了瞇眼睛伸手指了指旁邊的小馬扎讓他坐下。
不知為何,林瑾言看著我的表情臉色有些蒼白,垂在身側的兩手握緊又松開似乎在緊張著什么。我打了個呵欠將身子往他面前探了探問道:“身子還沒痊愈?臉色有些不太好。”
聞言,林瑾言似乎剛回過神來。眼神茫然的看了我一下隨即搖了搖頭。
“沒,我沒事。”
見狀,我也不再說什么,起身去井邊打盆水洗個臉。清涼的凈水拍到臉上,我立時清醒了不少,回想剛剛對待林瑾言,似乎有些太過隨意了。感覺林瑾言的目光一直落在我身上,我轉過頭看去,林瑾言又在撫摸那個裝著我骨灰的小盒子。
心里咯噔了一下,我將視線錯開,心中暗暗思忖剛剛我是不是做了什么讓他覺得起疑的事。可是從頭想了一遍也沒想出自己到底做了什么不對的事來。
“你不是說明月閣很不錯么,帶我去看看。”
聽到林瑾言的話,我很想大聲地拒絕,可是作為一個店小二,我沒有理由拒絕。用袖子擦了一下臉上的水珠,我看著林瑾言問道:“您不是有隨從么?”
“家里有事讓他先回去了。”
林瑾言負手走在我面前面無表情的看著街道兩旁的商品,時而眉頭緊皺,時而嘴角含笑,想來也是看到自己當皇帝,治下的百姓安居樂業(yè)心中高興吧。
我對逛街沒甚興趣,一路低著頭思考著晚上再扛洗澡水該拉著誰當幫手。不過還沒等我想出人選,便聽到李清癯喚我的聲音。尋著聲音側過頭去,只見他正站在兩個竹筐后面看著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