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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端端的說什么齊燕王?真是吃飽了撐的。”
“祁陽兄好端端的發(fā)什么怒啊?他齊燕王有什么說不得的,都是一個死了的人難道你還怕他從陵墓里跳出來找你啊?不過我聽我益州的表兄說,皇上他并沒有把齊燕王的尸骨放入陵墓里,而是火化秘密帶回了京。你們就不覺得奇怪么,就算是皇上與齊燕王手足情深至于這么做么?你們想想當(dāng)初皇上上位的時候?qū)Υ渌鯛數(shù)氖侄危铱催@齊燕王八成也是他背后下的黑手。”
“你胡說什么?!不想活了?!你不想活可別拉上我們。”
我聽著隔壁的對話扭頭看向林瑾言,只見他臉色雪白,嘴角緊抿,一看便是在壓抑著自己心中的怒火。其實(shí)我剛在李家村醒來的時候也懷疑過是誰煽動的那場□,思來想去也覺得林瑾言的嫌疑最大。雖然我已經(jīng)沒有了任何權(quán)勢,但一個能與之競爭的兄弟存在他估計也是放心不下的。
“本來就是這樣的嘛,我就不相信你們沒有這樣懷疑。”
隔壁話音落下,這邊忍了許久的林瑾言最終還是忍不下去了。嚯的起身摔了手里的杯子,怒氣沖沖的拉開門朝隔壁走去。
☆、‘二少爺’大鬧明月閣
我一看林瑾言變了臉色,心道一聲壞了,連忙小跑跟了過去。
林瑾言緊握雙手來到隔壁雅間門前抬腳將門踹開走了進(jìn)去。屋內(nèi)依舊聊得火熱的幾人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給嚇了一跳。定睛見來人只是一個身穿華服的青年立時火氣四起,幾人起身沖過來開始質(zhì)問林瑾言。
“你是什么人?進(jìn)門不知道敲門么?”
林瑾言負(fù)手看著他們四人冷冷一笑,眼中滿是殺意。我站在門邊仔細(xì)一看,竟然還都是熟人。但知道這個場合我不適合多嘴,所以便站在門口充當(dāng)盆景。不過就算我不說話也不代表沒人看到我,在聽到那個張公子驚訝的叫出我的名字,我閉著眼睛暗罵這個作死的混蛋。
滿面笑容的抬頭對著幾位熟客笑了下,我指了指怒氣沖沖的林瑾言笑道:“那什么,帶客人一起來的。幾位公子好啊。”
聞言,劉公子搖了搖手中的折扇笑道:“我就說你哪來的錢來明月閣,不過你這客人脾氣可夠大的啊,居然敢踹我們幾個的門?!”
我看著劉公子走近林瑾言,在他即將到面前的時候,林瑾言甩手一個耳光便落到了他的臉上。清脆的巴掌聲響徹整個雅間,對面的幾個人看著眼前的情形一時間竟然忘記了動作。
林瑾言冷著臉拉了拉袖口,沉聲說道:“放肆!你等鄉(xiāng)野小民,也敢在這里論意朝政?皇上謀害齊燕王?當(dāng)時的情況你們是親眼目睹了還是參與其中?齊燕王乃是被流箭所傷根本就不是皇上下的手。不過幾個只會吃喝玩樂的紈绔子弟,也敢如此妄言!”
林瑾言的聲音將幾人從失神中拉了回來,其中張公子看著林瑾言一臉桀驁的模樣忍不住嘲笑道:“呵呵,我們是紈绔子弟?那你是何人?皇上他是否謀害親兄你怎會了解的如此清楚?你又算是個怎么東西?!”
“你……”林瑾言猶豫了一下,負(fù)手瞥了我一眼,眼中閃著意味不明的光芒。我看著他那表情心里只覺咯噔一下,而后便聽到他說道:“怎么,尚書府的二公子你說是個什么東西?”
我聽著林瑾言的話,差點(diǎn)從地上蹦起來。我說剛剛怎么感覺他看我的眼神怪怪的,原來他是要拉我下水啊。這窮鄉(xiāng)僻壤的知縣老爺便是最大的了,尚書家的公子雖然無官無職,可是若是來到這里誰不給他幾分薄面?別說是一個小小的妓館,就是想要讓知縣把他那審案的大堂挪出來,估計那知縣也決計不敢說一個不字,不過這前提是尚書家的公子是否真的回來這種窮鄉(xiāng)僻壤……
果然,林瑾言的話音落下,房間內(nèi)響起一陣大笑,我暗暗撫了撫臉心中也想著該如何收場。
“尚書家的公子?哈哈,那我還是死而復(fù)生的齊燕王了呢。就你小子那模樣給人當(dāng)夫郎還行,尚書家的公子還是下輩子再想吧。”
說罷,那劉公子便要上前捏住林瑾言的下巴。林瑾言看著劉公子的那張臉眼眸一閃,抬腿頂上他兩腿間。立時,劉公子松開林瑾言的下巴,捂著兩腿間的部位蹲在地上一陣慘叫。
見狀,我不由打了個冷戰(zhàn)。心中不由暗自猜想,林瑾言這么一腿下去。估計那劉公子以后想要再‘站’起來就難了……
林瑾言冷笑著拉了拉被弄亂的衣襟,抬眸掃了眼對面面如土色的幾人說道:“我最恨的就是有人捏我的下巴,可偏偏還有人不知死活!”
林瑾言此時一臉怒氣,聽他這么說我不由笑了起來。聽到我的笑聲,林瑾言回過頭瞥了我一眼,見我適時地收斂起笑容,這才收回目光。
“我不想同你們多說廢話,但是麻煩你們嘴巴放干凈點(diǎn)!”
明月閣的老鴇聽到這邊的動靜忙帶人趕了過來,見狀,我也不阻止列開身子讓他們進(jìn)了房間。
屋內(nèi)的幾個可以說都是鎮(zhèn)上有身份的人,那老鴇自是不敢開罪他們。但又摸不到林瑾言的身份,心怕惹了自己不能惹的人物,便打算當(dāng)和事老。
“哎喲喲,這是怎么了,大家都出來玩有什么話不能好好說?這頓算是我花娘請了,幾位都消消氣。”
“花娘,找人去報官,這里有人竟然敢冒充尚書家的公子。”
劉公子捂著下|體一臉憤怒的指著林瑾言,見老鴇帶人并不動彈,伸手從腰間摸出一錠銀子扔給她,口中吼道:“還不快去!”
老鴇抱住那錠銀子,愣了一下便推了一個手下出來讓他去縣衙。見此,林瑾言也走了出來,抬手拍了三下手掌。只見一個身穿玄色勁裝的男子從窗口飛身進(jìn)來,大步走到林瑾言面前單膝跪下。林瑾言瞥了眼那人,抬眸微笑著看著房中表情各異的眾人,沉聲說道:“去客棧通知陳大公子過來,就說本公子在明月閣被人欺負(fù)了!”
“屬下領(lǐng)命!”
那人應(yīng)了一聲,領(lǐng)命而去。房間內(nèi)的眾人一時間面面相覷,眼中都有些退卻。
林瑾言是打定主意要頂著我的身份,我也明白他的身份不易坦明,于是也就順了他的意。看林瑾言抬腳在桌邊坐了下來,我忙一溜小跑上前倒了杯茶放在他手邊。
片刻之后,陳子彥、陳橋二人帶著一干侍衛(wèi)與縣衙的那幫人同時趕到明月閣。眾人一見之下更是慌了神,不知道該如何反應(yīng)。
陳子彥不是傻瓜,聽那暗衛(wèi)的話意思便知道林瑾言的身份并沒有暴露。所以,剛一進(jìn)門撥開迎上前的老鴇徑自走到林瑾言了面前。
“怎么回事?誰敢欺負(fù)你?”
聞言,林瑾言抬眸看著旁邊已經(jīng)嚇得臉色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