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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話音落下,林瑾言臉上的微笑慢慢斂了臉上的微笑嘆了口氣:“你跟他太像了,從來都不顧及別人心里什么感受。”
“公子,容在下說句不恭的話。往事已過就不必記在心里,無論再怎么喜歡,不是你的終究不是你的,強求不來。”
林瑾言聽完我的話便笑了出來,我看著他眼中滿是疑惑。林瑾言沖我擺了擺手,笑著說道:“你這么說,是不是在暗示我不要勉強你娶你做夫郎?”
聞言,我不由一陣迥然,看著林瑾言好半天沒說出話來。最后拍了拍自己的腦門,不再去看林瑾言繼續往前走。
鑫陽城我早年時來過一回,并不熟識這里的路。我同林瑾言隨著人流一路走來竟然來到了河邊。河面上飄著大大小小的彩船,船上還有一些女子表演歌舞,爭奇斗艷好不熱鬧。
我和林瑾言站在石橋上,看著眼前一派熱鬧的景象,面上都忍不住揚起一抹微笑。而就當我們在看著船上的表演時,忽聞人群中傳來一陣驚呼,轉頭看去,只見一位年輕公子面紅耳赤的捂著屁股一臉羞憤,而距離他幾步遠的男子,這眼神輕佻的打量了他一眼,淫|笑著繼續往人群中擠。
那人轉頭看到我和林瑾言眼中閃過一抹異色,見我們倆目不轉睛的盯著他,那男子摸著下巴往前走了。我側頭看向林瑾言,正對上他的目光,此時我們像是心意相通一般,同時點了點頭跟著那人往人群中擠去。
再跟著那人的時候,我看到豎在墻角的一根約兩三米長的竹竿,拿在手中用掌刀劈成兩節遞給林瑾言一半。我們兩人將竹竿別在背后尾隨著那人走入人群。
手賤的人果然是管不住自己的手的,看到一眉清目秀的公子,那人果然又伸出了自己的咸豬手。在那公子驚叫的時候,我跟林瑾言不動聲色的一左一右將那人夾在中間,而后快速的用竹竿將他的手給夾在中間。
那人臉色猛地一變,轉頭看到是我們兩人,立時想要縮回手掌,但因我們兩人的力氣大,他掙扎了幾下也沒能掙脫出來。
“你們,你們要干什么?小心我叫人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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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收藏死了┭┮﹏┭┮,打滾兒大哭剛剛JJ抽了,今天晚點十分鐘,對不起妹紙們某基友:你在干嘛某呆:燒紙某基友:燒紙?某呆,祭奠我死去的收藏
☆、15·回京
聽到那人的話,我和林瑾言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笑了出來。
“叫人?好啊,最好把官府的人都叫來,正好這里有這么多人證,咱們也好對峙。”
那人自知理虧,一看自己周圍圍滿了人,心中明白是走不了了。轉頭看了一拳見周圍的人對他指指點點似乎也想要動手,心下也急了。于是便抬腳踹向林瑾言,同時自由的左手妄想撥開夾住他右手手腕的竹竿。然而就在這時,我猛挑他的手腕,林瑾言快速側身躲開他的腳,抽出竹竿用力的打向他的手面。
竹竿與皮肉相撞發出的聲音讓在場的人都不由一顫,那人更是受不住慘叫出來。林瑾言翻轉手腕將竹竿托住他想要蜷回的手臂讓他的手心朝上,見狀,我順勢抽出竹竿再次打向他的手心,隨即慘叫聲再次在耳畔響起。
如此來回幾次,那人的手心手背已腫的像個包子。我和林瑾言默契的同時收手,將竹竿收了回來。那人一得自由捧著紅腫的手立刻想跑。林瑾言眼神一寒,揪住他的衣領將人拖了回來,我站在林瑾言身旁抬腳將人踢進了兩米外的河里。
待那人落水后,眾人這才反應過來,我和林瑾言將手里的竹竿扔掉拍了拍手抬腳走出人群。
“感覺如何?”林瑾言微笑的看著我。
“過癮,太解氣了!”我手腕隨意的翻轉,回想著剛剛那小子的表情也忍不住笑出聲來。
“是啊,很久沒這么玩了,沒想到跟你竟然會這么的默契。陳子玉,你我如此的默契,你真的不考慮嫁給我做夫郎?”
聞言,我腳步不禁一頓停了下來,見狀,林瑾言也跟著停了下來。看著燈光下林瑾言那張俊逸的臉,我很想將剛剛對付那個色狼的招式再在林瑾言的腦袋上試一遍,看看能不能將他打回小時候那個林瑾言。
“皇上,這種事不是隨便開玩笑的,草民承受不起。”
“我若沒開玩笑呢?”林瑾言看著我眨了眨眼睛。
見他如此,我也斂起臉上無奈的表情說道:“既然如此,那草民也就直說了吧。”我看林瑾言臉上并沒有不悅的表情繼續說道:“您是因為草民跟您的兄長相似才會有此念頭么?若是如此,那就恕草民無禮,草民沒興趣當別人的替身,也請您打消那個念頭吧。”
“你是心里有人了么?還是你依舊喜歡你兄長?”
“這跟那個無甚關系您懂么?算了,時間不早了,咱們該回去了。”
我被林瑾言攪得算是沒了耐心,但知道自己不能對他發火便不打算再談下去。林瑾言見我這么說也無法再繼續,點了點頭跟我一起往客棧走去。
沿原路返回客棧,陳子彥和陳橋已經回來了。見我們二人平安回來皆松了口氣。陳橋讓小二上了頓宵夜,而后便各自回了房間睡覺。
之后的路上,我都盡量的躲著林瑾言,避免再跟他單獨相處。隨行的人都不是等閑之輩,我跟林瑾言之前的詭異氣氛,一干人等雖然心中疑惑,但卻一個不敢問的都沒有。不過這些人中不包括陳子彥,看著我跟林瑾言保持距離,陳子彥似乎很高興,這倒讓我不由好笑。
然而我不知道的是,這一切林瑾言都看在眼中,心中下了一個更讓我頭疼的決定。
晃晃悠悠回到京城,挑開車簾,看著窗外熟悉又陌生的街景,心中不由一陣惆悵。馬車在玉堂街停了下來,知道林瑾言要回宮了,我心中輕松了幾分,跳下馬車走向站在車轅處的陳子彥。馬車上的林瑾言挑開窗簾,扭頭意味深長的看我一眼,隨即對車夫擺了擺手回宮去了。
看著林瑾言走遠,我心里并不輕松。因為還要面對陳子彥那么一大家,陳子玉這具身體里并沒有一絲關于陳家人的記憶,想想都覺得挺難得。
因為陳府并不知道陳子彥的具體歸期,所以當馬車來到門口時除了兩個守門的門子,并沒有人出來迎接。馬車在陳府門口停穩,其中一個門子便立時跑進內宅通知府里的人,另一個忙過來幫忙牽著馬匹,等待陳子彥下車。
我是最后一個從馬車里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