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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我的話,林謹言倒不再說什么,轉(zhuǎn)頭走出豪客來。
站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林謹言看著我并沒有要走的意思。只見他抬頭瞥了眼我身后的岳凌霄一眼,開口說道:“下個月宮里有一場宴會,屆時城里三品以上的公子都會來,你那日沒事也去吧。”
聞言,我忙躬身應(yīng)了一聲,見狀,林謹言也沒再說什么,帶著來福轉(zhuǎn)身離開。
林謹言說的那種酒宴我也曾經(jīng)參加過幾次,不過是變相的相親大會而已。我此時的身份是陳家的庶子,這種事兒要去也是陳子彥的活兒,根本就輪不到我頭上。但是這林謹言也不知道抽哪門子的瘋,偏偏指定也要我去。皇帝金口玉言,這下想跑也跑不了……
看到林謹言真的走了,我忍不住松了口氣。轉(zhuǎn)頭看向岳凌霄準備和他抱怨一聲,卻見他挑著眉頭嘴角彎起,眼神里盡是調(diào)侃之意。見狀,我覺得還是不開口為妙。
不過,我不開口不代表岳凌霄忍得住。只聽他說道:“剛剛那個林公子就是皇上吧?哈哈,子玉魅力不小,竟然惹得皇上為你吃醋。”
“吃醋?我看是抽瘋才對!這宮宴哪里輪到我去參加?真是的,想一出是一出。”
聽著我的抱怨,岳凌霄不由笑了出來,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別告訴我你沒看出皇上對你的特別。方才我只是扶了你一下,你看皇上的眼神,恨不得要把我殺了才算。子玉啊,你怎么招惹了皇上?”
我自然說不出口他是把我當(dāng)成了我自己的替身,況且這種事兒也不能亂說,于是便翻了個白眼也沒接岳凌霄的話。
“誒,這宮宴的目的,我想你心里是清楚的。皇上讓你參加我總覺得這事兒好像有些不對勁。保不齊他會借著這個宮宴下旨接你進宮也不一定。”
聞言,我腳步一頓,側(cè)頭瞪著岳凌霄喝道:“他敢!”
“他怎么不敢?他是皇上就算是不下旨,只要一句話你就只能乖乖聽話。子玉啊,好好想想怎么辦吧。”
說吧,岳凌霄越過我朝陳府方向走去,只余我站在原地腦中一片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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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去救火了,尼瑪,跑了一大圈兒,鞋底都燙化了=
=最后警察叔叔跟消防隊的開車都跑了,留下我們一圈兒人大眼瞪小眼。太虐了QAQ
☆、歡喜冤家
晚飯的時候陳尚書才從宮內(nèi)回來,面無表情的坐在主坐上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著我。老太太見狀,以為是我做了什么事讓陳尚書不開心的事,在桌下用拐杖戳了戳我的腿示意我機靈點兒。
陳尚書家沒太多的規(guī)矩,女眷也同樣可以上桌。見陳尚書一臉不悅的盯著我,倒是高興了一直看我不順眼的四姨太如意。太太也是不太喜歡四姨太的性子,見她一臉興奮的表情暗暗瞥了她一眼,伸手戳了下陳尚書。
“老爺,你沒事兒老是看著子玉干嘛?這要吃飯了,別嚇著他。”
太太說聲音落下,四姨太不由嗤笑一聲,手中粉色的絲帕一揚開口說道:“哎喲,太太啊,子玉這都多大了,老爺看他一眼還能嚇著他了?一個外面撿……”
“如意!少說話你能死不成?不餓這頓飯就別吃了,春桃,送四姨太回房。”老太太沒等四姨太說完便打斷了她的話,側(cè)頭見我正面帶疑問的看著他們幾人,老太太的表情也有些不自然,側(cè)頭看了看其他人,忙招呼守在門口的管事上菜。
四姨太被春桃扶走之后,客廳里氣氛就冷了下來。我心中疑惑四太太剛剛那半截話,又因為白天在景逸園偶遇林瑾言的事自是沒多少胃口,吃了一小碗飯之后便放下了碗筷。陳子彥擔(dān)憂的看了我一眼并不敢說什么,我跟幾人說了一聲便帶著守在門口的陳橋回了東廂。
打發(fā)了陳橋去用飯,我裹了件厚的外衫一個人去了秋楓院。此時院中一個人也沒有,白天放在楓樹下的搖椅還在。我躺上去慢慢的晃動椅子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頭頂深邃的夜空。
我能感覺到四姨太的話是意有所指的,一個‘撿’字,再加上她平日里對我的態(tài)度,不難明白她說我是陳家撿來的孩子。從我回到陳府,從未有一個人告訴我陳子玉的母親是誰。四個太太中,除了大房生下陳子彥,剩下三房并無一個人生有一子半女。不過讓我想不明白的是,既然是撿來的孩子,陳家上下為何還會對我這么好。子嗣薄弱?我總覺得沒這么簡單。
耳畔跫音響起,我依舊晃著椅子沒有回頭。直到來人在我背后站了一盞茶的功夫后發(fā)出一聲嘆息,我聽出是陳尚書的聲音這才回過頭來.
起身讓出椅子,我垂首站在陳尚書旁邊并不言語.陳尚書也早已習(xí)慣了我對他的沉默,坐下之后便開口來的目的。
“子玉,你跟皇上是怎么認識的?”
“我失憶之后在一家客棧里當(dāng)小二,皇上和大哥他們?nèi)プ〉昱銮捎錾系摹!?
“你可知皇上對你怎么想?”
聞言,我抬頭看了眼陳尚書搖了搖頭只道不知。聽我這么說陳尚書又忍不住嘆了口氣,蹙眉看著我滿臉都是愁容。
“瑾容公主今年二八年華,已是到了適婚的年齡。太后在宮中準備辦一場宮宴,邀請三品以上的官員家的公子進宮。今日陛下宣我進宮,說是要加上你的名字,還問你可有許了人家。”
聽到陳尚書的話,我抬眸瞄了他一眼。林瑾言問許而非娶,已經(jīng)擺明了他的意思。他就是想要接我進宮,做齊燕王的替身也讓我當(dāng)定了。心中憤怒要說談不上,只是有些煩躁,還有一絲無奈。
見我沉默不語,陳尚書開口問道:“這件事你怎么看?”
“我不想進宮,”我直白的說出自己的想法,抬頭看著陳尚書的臉希望他能在中間斡旋一下。
看的出陳尚書也是不希望我進宮的,皺著眉頭想了許久也沒有說話。直到陳子彥在院門口探頭探腦,陳尚書才點了點頭。
“既然如此,那我便再想想其他的辦法。這段時間你不要再胡鬧,老實呆在家里即可。”
陳尚書既然這樣說,那我哪有不應(yīng)的道理。見陳尚書轉(zhuǎn)身要走,我忙低頭跟在他身后將人送出秋楓院。陳子彥見我和陳尚書從里面出來,尷尬的咧了咧嘴,躬身叫了聲父親便沒再說話。陳尚書不喜我跟陳子彥多呆我是知道的,于是跟陳子彥打了聲招呼我就回了東廂。
之后的幾天,我就一直呆在陳府,沒事兒去秋楓院坐坐看看閑書,無聊的緊了就讓陳橋去請岳凌霄,跟他切磋一番。
岳凌霄武功比我想象中的要好,陳子玉資質(zhì)平平跟著岳凌霄練了幾年卻只是三流而已,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