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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林瑾言從來不說對皇后的看法,但從那日對皇后的態度,以及提起那女人時的表情,他若能常去坤寧宮那就有鬼了。不過剛剛聽太后說林瑾言已經育有一個小皇子,說來我倒還從未見過我那小侄兒。也不知是哪個妃嬪所出,長的像林瑾言還是像他母妃。
失神中我聽到太后喚我的名字,抬頭看向上座心下一片茫然,但面上卻仍是一派平靜。
太后端著茶盞瞥了我一眼,說道:“渝妃進宮時間尚短,男人生子對身子損害極大,這孕子丹就暫且不要服用,等太醫調理了身子再說。”
太后什么意思有點腦子的人都知道,而且我本就沒想著給林瑾言生孩子,自然是樂的答應。目光掃過一臉得意的皇后,我轉頭看向林瑾言,見他皺眉看著我,我笑了笑低下頭去。
林瑾言這小子雖說已經在皇位上磨礪了幾年,可是跟太后這老精怪斗心眼兒卻還差點兒火候。太后當年就不是個安分的主兒,這燕國乃是我林家的天下,她若是敢動半分歪腦筋,我便是拼死讓她死無葬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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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防盜小短篇~可省略不用看
☆、34·發病
作者有話要說:昨天太忙了,只寫了一半。下班的時候已經六點多了,洗漱吃飯花去了一個小時,咬牙終于寫完了。因為太困了,這章沒有修好,有什么問題留言給我,我晚上上班的時候會修改。萬分的不好意思~~~~
以下是正文:
自太后問過話之后,林瑾言來齊寧宮的次數便減少了。不用應付那個陰晴不定的臭小子,我自然輕松了許多。除了每日跟太后問安之外,便滿院子溜達閑逛。不過預防遇到不想看到的人,一般我都挑一些偏僻一點的地方。
從慈寧宮出來我站在門口抬頭看了看天,伸手攏了攏身上的披風。入冬已經有段日子了,估計再過不久便要下雪了。早上出來的時候陳炯林說今日會有裁縫來幫我量尺寸做冬衣,讓我早一些回去。
握了握有些發涼的手指,我帶著隨行的小太監一步步回到齊寧宮。此時,裁縫已經候在客廳里,我看還是上次那人,心中不由松了口氣。見我回來,裁縫忙躬身過來行禮。我開口讓他起身,在他仰頭的那瞬間對他使了個眼色。
恰好陳炯林有事要去辦,我支開房內的兩個宮女。在背對著門口讓裁縫幫我量尺寸的時候將找令牌的事跟他說了一遍。
聽到我的話,我感覺到裁縫的手指一顫,低頭看著我面前的人,我開口問道:“怎么?是不是難度大了?”
裁縫向身后記錄的那少年比了個數字,開口說道:“不瞞公子這個任務確實有些難了,小的身份不夠無法靠近皇上,更別說從他身邊找東西了。”
“與你街頭的可還有其他人?聯絡一下他們試試。這件東西對我來說至關重要,我希望你們能盡快找到這個令牌。”說著,我從懷中拿出那個令牌的圖案,展開讓裁縫看了一下。
“那個令牌大致就是這個樣子,你現在盡可能的記住令牌的模樣,聯絡好能幫忙的人畫出來給他看一下。記住,看完之后要即可銷毀不能讓人發覺。”
聞言,那裁縫點了點頭,抬手讓我伸開雙臂,將尺子繞我我的腰圍,低聲說道:“這個小的明白,不過小的不能保證能不能辦成這件事兒,只能盡可能的試試。”
“我知道,令牌一時半會兒找不到不要緊,重要的是保全自己。”
等裁縫說已經記住了那令牌的樣子,我便讓人送他除了齊寧宮。臨走之際我遞給他一錠銀子,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了聲有勞。見他笑著跟我寒暄眼神中透著堅定,便揮手讓他走了。
坐在齊寧宮內空曠的客廳,心情莫名變得煩躁起來。讓人拿來披風,我獨自一人慢慢走出了齊寧宮。
沿著偏僻的小路,不知不覺中我竟然來到那個已經早已無人居住的頤寧宮。此時頤寧宮外干枯的野草隨風搖擺,葉子摩擦中發出沙沙的響聲。我抬頭看著那棵無人照看的桃樹,仿佛間又好似看到兩個孩童在偷桃的場景,一個滿臉是笑,另一個癟著嘴巴用衣擺兜著鮮紅的桃子,撅著小屁股去撿樹上不時扔下的桃子……
嘴角不覺慢慢勾起,心中隱隱泛著酸意。吸了吸鼻子,我轉身離開。然而就在我轉過身來的時候,一個大約四五歲大的孩童正咬著手指瞪著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著我。看著那個讓我倍感熟悉的孩子,我差點失聲叫出林瑾言的名字。猛地想起我們都早已長大,咽下到了嘴邊的話,我沖那孩子笑笑,轉身朝另一個院門走去。
“你是父皇新接進宮的渝妃娘娘么?”
聽到那孩子的話,我頓住腳步轉身看著那個孩子點了點頭。見我點頭,那孩子扶著院門抬起兩條小短腿兒邁過門檻,一溜兒小跑來到我身邊。仰頭歪著腦袋圍著我觀察了我一圈兒,喃喃自語道:“長得也不像那群女人說的那么難看啊。”
聞言,我不由笑了出來,就當我開口的時候,那孩子又繼續說道:“那你會法術么?”
“法術?我只是一個普通人,怎么可能會法術?”我微笑著伸手摸了摸他圓圓的小腦袋,不過小娃娃卻不耐煩的一把將我的手拍開了。
“別摸我的頭!你騙人,不會法術怎么會把我父皇迷得團團轉!”說完,那娃娃還撅著嘴巴哼了一聲。
我聽到他的話,不由愣了一下,隨即便明白說不定又是哪些個宮女老嬤嬤在孩子面前亂嚼舌根。
在小娃娃的驚呼中,我彎腰將人抓著領子提起。怕勒著他的脖子,我左手還托著他肉呼呼的小屁股。
“放我下來,你快放我下來,不然我叫人了啊。”
“你叫什么名字?告訴我,我就放了你。”我看著他跟只小螃蟹一般沖我張牙舞爪,開口問道。
那孩子是個識時務的,黑漆漆的眼珠轉了一圈兒,嘟著嘴巴說道:“林啟陽,你快放我下來。”
得到我要的信息,我將林啟陽放到地上。看了看周圍彎下腰對他說道:“這里荒僻,以后你一個小孩子不要再往這里跑,說不定會有危險的。走吧,我送你回去。”
不理會林啟陽的掙扎,我一路牽著他來到頤寧宮外,還未等我開口,便見林啟陽蹲在地上捂著肚子哎呦哎呦的叫痛。見狀,我忙抱起林啟陽從來時的小路一路跑回齊寧宮。
守門的侍衛見我抱個孩子出來,嚇得齊齊變了臉色。見他們伸手要接過孩子,錯開身將人閃到一邊讓他們去請太醫。
陳炯林自然是認得林啟陽的,托著我的手臂隨著我將孩子放進了內室。此時的林啟陽已經不再喊痛,只是臉色蒼白的抱著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