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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起往事,我身上的痛苦似乎減輕了不少,忍不住開口笑了出來。背著我疾走的林瑾言聽到我的笑聲,扭頭看了我一眼。
“笑什么?”
聞言,我搖了搖頭:“沒什么,就是想起了以前的事。”說著,我伸手捏上了林瑾言的臉頰。
在我的手捏上林瑾言臉頰的那一瞬間,我感覺身下的身體一顫,隨即我被林瑾言勾住的雙腿緊了幾分。我見他沒有反應(yīng),便一直揉捏著他的側(cè)臉,然林瑾言卻只是抿著嘴唇并不反抗。見狀,我又捏了幾下便無趣的放開了,捂著抽痛的胸口趴在林瑾言背上安靜了下來。
“可是難受得緊了?”
我嘆了口氣,開口說道:“還好,就是覺得你真的已經(jīng)長大了。”
在我話音落下,胸口又泛起一陣劇痛,咬牙忍著到了嘴邊的呻|吟。我大力的揪住林瑾言的衣襟試圖壓制胸口的那股剜心的痛苦。
“二哥,你怎么樣?太醫(yī)馬上就來,沒事的,沒事的。”林瑾言感覺到我身體的僵硬,抬頭看了眼不遠處的齊寧宮跑了過去。
剛剛走出院門的陳炯林看到林瑾言背著我一陣風(fēng)似的跑過來,立時便知道我身體的毛病又犯了。一陣小跑上前幫林瑾言扶著我,進入了內(nèi)室。
此刻,我覺得我已經(jīng)到了極限,從身體深處冒出的寒意讓我忍不住抱緊林瑾言。意識朦朧中我聽到林瑾言沖門口大喊。我很想告訴他,能救我命的只有那塊令牌,可是張開嘴,發(fā)出的只是痛苦的喘息。
用力咬了下舌尖,讓意識變得清醒一些,我無力的拍了拍林瑾言的脊背讓他聽我說話。
“二哥,你要說什么?”林瑾言急的額角已見冷汗,但自己仍未發(fā)覺。
“令牌,藥方……”
聽到我的話,林瑾言立時反應(yīng)過來。開口喊了一聲候在旁邊的來福,讓他去乾清宮將令牌取來。見來福領(lǐng)命而去,我又讓林瑾言將凌岳霄接進宮,畢竟那個藥方怎么用,除了他已經(jīng)服過藥之外,誰也無從知曉。林瑾言見我提到凌岳霄雖然疑惑,但仍然按照我的話將人接進宮來。
凌岳霄來的時候我并不知道,直到一碗苦澀的藥汁被人硬灌入我的嘴里,我才慢慢地睜開眼睛。開口叫了聲小叔叔,凌岳霄抿著嘴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
胸口的疼痛仍再繼續(xù),因為一直抱著林瑾言身體的寒意倒是退了不少。緩緩地舒了口氣我扶著林瑾言的肩膀慢慢坐起了身。
“小叔叔可看過那藥方了?”
凌岳霄應(yīng)了一聲,伸手拉了個凳子坐在我面前幫我掖了掖腿上的被子。
“看過了,是那個沒錯,皇上已經(jīng)讓公公去準備藥材了。剛剛給你吃了止痛的藥,這會兒感覺怎么樣?”
“還好,總之死不了了。”
我習(xí)慣性的跟凌岳霄說笑,卻不想被一臉冷意的林瑾言瞪了一眼:“剛剛好些,說什么死不死的。有我在,你不會怎么樣的。”
凌岳霄聽著林瑾言的話,略帶詫異的看了他一眼,繼而又將目光轉(zhuǎn)移到我身上。我看到他眼中的疑惑,只當是沒有看明白。
緩了下精神,我讓凌岳霄把藥方和令牌給我。我拿著那藥方看了一下,發(fā)現(xiàn)上面皆是一些普通的藥材,不過每樣用的都極其巧妙。將令牌在手里翻來覆去的看了幾遍,而后扔給了旁邊的林瑾言。
“這令牌你知道有什么用吧?實話不瞞你說,我和他。”我指著一旁的凌岳霄,繼續(xù)說道:“我們都是凌家的后代,凌家已經(jīng)散了,這令牌留著也無用,你就找人銷毀了吧。”
凌岳霄聽完我的話并未做出什么反應(yīng),見狀,我也就放下了心。微微嘆了口氣,我倚在床欄上慢慢閉上了眼睛。不想這一閉眼竟然睡了過去,等到我被林瑾言搖醒的時候,時間已經(jīng)過了一個時辰。
看到林瑾言背后端著藥碗的凌岳霄,我對喝藥這次倒沒什么反感,畢竟是救命的東西,再怎么討厭也得忍著不是。見林瑾言要一勺一勺的喂我,我不由一陣無語。
這小子絕對是故意的!
從林瑾言手里接過藥碗,我仰頭一飲而盡。在我放下藥碗的時候,一顆蜜餞也被林瑾言塞入了我的口中。
“這藥要喝多久才能痊愈?”含著蜜餞,我口齒不清出的看著凌岳霄。
“一個月即可,不過以后一段時間都需要靜養(yǎng)。而且,不宜房事。”
最后四個字凌岳霄是對著林瑾言說的,林瑾言原本正準備替我掖被子,聽到凌岳霄的話,臉色立時紅到脖子以下。我看著猶如被煮熟的蝦子一樣的林瑾言,忍著臉上的笑意,手握成拳掩住向上勾起的嘴角咳嗽幾聲。
而一旁的凌岳霄見到我和林瑾言之間詭異的氣氛眨了眨眼睛,轉(zhuǎn)頭看了看窗外的天色,知道自己出來的時間已經(jīng)不短了,便站起了身。
“時間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方才報信的小公公一陣咋咋呼呼,嚇得府里的眾人雞飛狗跳,這會兒指不定怎么樣了呢。我回去先報平安,以后有什么事再叫我。”
“恩,也好,讓老太太和太太他們放心,告訴他們我已經(jīng)沒事兒了,不用讓他們掛心。過幾天等我身體好些了便出宮去看他們。”
說著,我做事起身,見狀,凌岳霄和林瑾言不約而同的伸出手將我摁了回去。
“又不是外人送什么送,好好歇著吧。”
聞言,我也不再動彈,沖著岳凌霄點了點頭。吩咐陳炯林那幾件禮物讓凌岳霄帶回去分給老太太他們。
等凌岳霄走了之后,房內(nèi)只剩下我和林瑾言兩個人了。看著他還有些泛紅的臉頰,我忍不住笑了笑。腦海中想到上午太后和皇后,我又忍不住嘆了口氣。
在林瑾言帶我從慈寧宮出來的時候說的那番話,無疑是跟太后他們決裂了。林瑾言是依靠太后本家的勢力坐上了江山,又因著皇后坐穩(wěn)了江山。如今因為我被這樣一鬧,顯然以后對林瑾言極為不利。不過這幾年太后本家依仗著這些握在手中的權(quán)利已經(jīng)不小,也是到了該肅清的時候了。如此一來,兩方翻臉倒不失為一件好事,只是不知道林瑾言的根基夠不夠穩(wěn),能否撼動蔣家那棵大樹。
“二哥,你在想什么?”林瑾言瞪大眼睛湊到我跟前。
“在想太后和皇后.”
聽到我的話,林瑾言哦了一聲,將頭又縮了回去,伸手撓了撓被鬢角的頭發(fā)搔的有些發(fā)癢的臉頰開口說道:“你不用擔心,沒事的。翻臉是遲早的事,原本我是沒想到那么快,只是今天被你發(fā)病的模樣把我嚇到了,所以才會控制不住。白白賠了我一盒敬亭綠雪,原本我是給你留著的。”
聞言,我不由一陣失笑。看著他微帶些孩子氣的模樣,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發(fā)頂。仰頭看著頭頂青色的床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