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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無法相守。到那時,你讓全天下人都指著鼻子罵你么?”
聞言,林瑾言咧嘴笑了笑,想要伸手抱住我的腰身,被我抓住手腕甩到一邊。
“二哥,我不在乎別人怎么看,怎么說,我在乎的從始至終只有你一個人。我以前不知道陳子玉就是你,所以強迫你進宮是我犯渾,你若愿意我也可以拋開身份嫁給你。可以為你生育子嗣,可以為你放下一切陪你離開這里,過你想過的生活。二哥,答應跟我在一起試試好么?”
我聽著林瑾言的話,愣愣的看著他不知該作何反應。我并非沒有心,林瑾言為我付出多少我心里比誰都清楚。聽到他剛剛的那番話,沒有感動那是假的,可是我能這么自私的讓他為我放棄一切么?
不知該作何回答,我只是向哄小孩子那般拍了拍林瑾言的脊背讓他入睡。林瑾言今日也特別的乖巧,也沒有追問我的回答,被我拍了幾下便閉上了眼睛。
白天跑了一天,寒冷的天氣躺在溫暖的被窩,即便是沒有睡意,沒過多久我還是進入了夢鄉(xiāng)。
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jīng)大亮,而懷里的林瑾言依舊睡得深沉。想起他還未去上早朝,我忙將他從被窩里拉出來。然而當我的目光觸及到他那張黑一塊兒白一塊兒的臉時,我愣了一下,隨即磨了磨牙抬腳將他從床上踢了下去。
好小子!居然敢來糊弄我!虧我昨天還以為他真的幾天沒有睡好才心軟讓他留下來,感情都是假的!看著一臉茫然的林瑾言一邊從地上起身,一邊揉著摔疼的屁股,我抬手將床上的錦被扔到他頭上,起身套上了衣衫。
“二哥,你怎么了?”
我看著還未曾發(fā)覺自己已經(jīng)露餡兒的林瑾言冷笑一聲,抬手將桌上的銅鏡甩到他懷里,而后走到門邊抬手拉開了門板。看到門外候著的來福和陳炯林,我側(cè)身指著抱著被子發(fā)傻的林瑾言沖來福說道:“帶著你們家主子,立刻給我回宮!”說罷,我轉(zhuǎn)頭對陳炯林說道:“從今日起景逸園大門關(guān)閉,若是這人再來,給我放狗咬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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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無責任崩壞小劇場
王爺:小樣兒,長大了居然敢騙我了!
皇上:二哥,我錯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王爺:居然還想有下次?
皇上:沒有,沒有絕對沒有!
王爺:聽墻角的那群怎么處理
皇上:我去!
于是,聽墻角的統(tǒng)統(tǒng)被拉走~
☆、42·命運轉(zhuǎn)折點
在我扔給林瑾言鏡子的時候,那愣小子終于明白了怎么回事兒。一臉欲哭無淚的蹭到我面前想要解釋什么,不過卻被我微笑著踢出了門。陳炯林在我手下呆了一段時間,也不知是怎么回心轉(zhuǎn)意了,見狀,忙讓人關(guān)了主院的大門,一臉矛盾的看著那扇大門,最終還是跟著我轉(zhuǎn)身進了房間。
林瑾言和來福在主院門口磨蹭了半個時辰,最終還是回宮了。洗漱完之后,我看著已經(jīng)沒影兒了的大門口將茶盞放在桌上,讓陳炯林伺候著用了早膳。
齊管事讓人傳膳的時候說了東邊梅園的梅花一夜之間全開了,我匆匆的用了些早膳便帶著陳炯林去了梅園。還未等我進入梅園,一股清冽的香氣便迎面撲來。壓下被早上林瑾言氣的滿腹怒火,我踏入梅園看著滿樹的小花心情慢慢平復,嘴角不知覺也揚起一個微笑。
陳炯林說大雪下了一夜才停,我看著壓在梅樹枝上的積雪,突然想到收集一些,等到天氣轉(zhuǎn)暖的時候泡茶也不錯、于是便讓陳炯林讓齊管事弄一些工具來。
在陳炯林離開之后,我踱步踏入梅花樹間,嗅著那股清冽的芳香,仿佛一切的煩惱都不存在了。然而就在這時,我突然察覺到周圍似乎有些不對勁。
尋著那股被刻意壓抑的呼吸,我負手站在一棵白梅之下,看著東南角沉聲喝道:“不知是哪位朋友來訪,何不現(xiàn)身一見。”
我話音落下,東南角那人并未現(xiàn)身。我看著那處不由瞇了瞇眼睛。放出周身的殺氣,負在背后的雙手也慢慢的握緊做出防御之勢。
等了片刻,那人依舊沒有出現(xiàn)。我自知直覺不會出錯,便抬腳往東南角那里走去。然而就在我快要走到那個墻角的時候,凌岳霄慢慢從角落里走了出來。見到是他,我舒了口氣,放下了心中的戒備。
“你怎么來了?我昨日回陳府沒有見你,以為你離開京城了。”
聽到我的話,凌岳霄點了點頭,一襲藍衫站在白梅之下分外惹眼。
“恩,昨日有事出去了,回府之后太太告訴我你回去過了。我想你出宮應當是住在景逸園,所以就過來看看。路過這篇梅花園,沒想到正好遇到你,也沒想到你的警惕性會如此之高。”
聞言,我不由笑了笑,沖凌岳霄伸了下手示意他去旁邊的涼亭說話。凌岳霄見狀,跟著我的腳步走了過去。
陳炯林拿著東西回來的時候,看到我旁邊的凌岳霄眼中閃過一瞬間的驚訝,不過卻沒問什么,仿佛凌岳霄的出現(xiàn)他原本就已經(jīng)知曉一般。在對著凌岳霄行了禮之后,便折返回去準備茶水。
“你這下人倒是不錯。”
聞言,我嘆了口氣笑了笑:“是不錯,可惜再不錯也不是我的人。對了,你怎么會料到我會住在景逸園?昨日太太告訴你的?”
聽到亭外的腳步聲,我和凌岳霄同時轉(zhuǎn)過頭去,見是陳炯林端著茶點過來,沉默著等陳炯林過來幫我們倒好茶水才繼續(xù)方才的話題。
“以你現(xiàn)在的身份,這京城也沒有別的你能住的地方。上次看你對景逸園挺喜歡的,便想到八成你會住在這里。皇上對你不錯,也不會不準。”
真實的原因被他料中了大半,不過沒料中的我自然不能對他言明。所以聽著凌岳霄的猜測,我點了點頭默認了他的話。
同凌岳霄聊了會兒天,我看天氣有放晴的跡象,唯恐樹上那些干凈的積雪融化了,便開口讓凌岳霄幫把手,我本以為凌岳霄對這些無聊的小事兒沒興趣,心里已然做好了被拒絕的準備。沒想到他竟然眼睛一亮,點了點也跟了過來。
收集雪水的活計并不復雜,所以凌岳霄上手的挺快。見他玩兒的高興我也不開口打擾他,見陳炯林站在一旁閑著沒事,便招手讓他過來接替我,我則找了個小竹筐撿些開的好的梅花摘下來陰干準備做茶。
凌岳霄已經(jīng)同陳尚書說明白了,所以此刻在我這兒住下也沒關(guān)系。這兩天林瑾言那小子知道我生氣估計也不敢過來,索性我讓齊管事收拾出來一個院子讓他住了下來。
如我所想,林瑾言兩天之內(nèi)是沒敢來景逸園晃蕩。不過第三天我剛起床打開門,便見一個人蹲在我門口,我打著呵欠看了眼他,轉(zhuǎn)身走回房中便讓把門關(guān)上了。
“二哥,你開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