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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第一次聽柳神醫(yī)一次性說那么多話,不過她每說一句我的眉頭便皺的緊上一分,等她說完我的眉峰已經(jīng)擰成了一個疙瘩。
“那怎么辦?”
聽到我的話,柳神醫(yī)停住收瓶子的手,沉聲吐出兩個字:“換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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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防盜小短篇~可省略不用看
☆、52·換臉
作者有話要說:專欄里兄臺那篇文今天上限免,沒去看的孩紙,可以免費看了~另外,謝謝包養(yǎng)我專欄的孩紙,愛你們喲╭(╯3╰)╮
以下是正文:
柳神醫(yī)口中的‘換臉’二字讓我成功的愣了,不過在聽柳神醫(yī)解釋完之后,我的眉頭比先前擰的更深了。
柳神醫(yī)所說的換臉是在臉上動刀,之后用特殊的手法改變一個人的容貌。這種方法不但可以一勞永逸,而且也不容易被人看出來。我雖然心動這種方法,可是畢竟這具身體是陳子玉的,而非我林瑾渝的。雖然現(xiàn)在使用權在我手上,若是貿然的對這具身體動刀,我總感覺得心里有些愧疚。所以,等柳神醫(yī)為我解釋完之后,我并沒有立即回答,只說自己會考慮一下。
回到房間時,林瑾言已經(jīng)卸下臉上的易容恢復了原貌。看到我進門不滿的瞥了我一眼,不過見我一臉凝重忙起身走到我身邊伸手探了探我的腦門。
伸手將他的手掌從我額頭上拉下,我拉著他坐到椅子上開口說道:“我沒病,不用試了。”
“那你怎么了?剛才不是還好好的么?”
坐在椅子上,我看著林瑾言不由喟嘆一聲,而后便把柳神醫(yī)對我說的話原原本本和他說了一遍。林瑾言聽完之后也開始沉默,偶爾抬頭看我一眼,目光中有些我看不懂的情緒。
片刻之后,來福用食盒將列位大臣呈上來的奏折帶到留仙居,我看到那些東西就頭疼,借口出去透透氣,便一個人來到了留仙居的花園。信步在花園里閑逛,腦子一直在考慮著柳神醫(yī)口中所說的換臉之事。
耳畔腳步聲響起,我抬頭卻見凌岳霄正站在一株老梅樹下看著我。青色的長衫寒風來回擺動,背后墨色的長發(fā)在風中上下起舞。見我抬頭看向他,凌岳霄沖我點了點頭,俊逸的臉上難掩擔憂。見狀,我收斂起腦中的思緒踱步走到了他面前。
隨著凌岳霄來到老梅樹旁的亭子內,我轉頭看著亭子外蕭條的風景心中滋味兒萬千。
“子玉,其實柳大夫說的換臉是我讓她告訴你的。”
聽到凌岳霄的話,我蒙的轉頭看向他,眼中充滿著疑惑。
見我看著他,凌岳霄嘆了口氣開口說道:“易容之術并不是那么容易學的,縱然你學會了,你又能隱瞞多久,一輩子就這樣?再說了,天下間沒有不透風的墻,即便是隱藏的再深的秘密也終究有一天會被人發(fā)現(xiàn)。我知道換臉之術你有些難以接受,但是這樣風險最小。而且你還年輕,不可能一輩子都窩在這個小莊園里。更重要的是皇上對你用情頗深,他也不可能讓待在這里一輩子。”
“小叔叔,身體發(fā)膚受之父母。”
聞言,凌岳霄放下手里的茶杯笑著搖了搖頭。
“你自小便與爹娘離散,并不了解他們的性格。他們并非是古板之人,你過得幸福快樂,這才是他們愿意看到的。”
凌岳霄說完,亭子內陷入一片寂靜。我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掌,內心開始動搖。
說真的,我很樂意將自己的臉換掉,只可惜不是現(xiàn)在。我同林瑾言剛剛在一起到現(xiàn)在,我還是不能確定跟林瑾言能走多遠。我知道林瑾言對我用情頗深,可是再深情能敵得過時間么。誠如凌岳霄所說,我們都還很年輕,在人生的道路還會遇到許多的人和事,隔閡摩擦種種的原因,誰也不能保證我和他能走到最后。我本來打算學會易容之術到我們分開的時候也好有個保障,不過我看得出,柳神醫(yī)和凌岳霄都并不想讓我學習易容之術。
換臉之術一聽便知道難度頗高,肯定不如易容之術可以隨意變換。此時若是換臉,那以后我同林瑾言之間出現(xiàn)矛盾,我離開肯定不方便。
“子玉,你老實告訴我,你猶豫不定的原因是不是因為皇上?”
凌岳霄的話音落下,我心中猛地一凜。抬頭看向凌岳霄,見他目光篤定的看著我,我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是,我怕我們走不到最后。這是我的原因,不是他的。”
凌岳霄聽我說完,起身來到我身邊坐下,看著我的眼神目光中露出一絲內疚。
“子玉,我知道你缺乏安全感,這一切都怪我。若是我能早一些和你相認,說不定你就不是這個樣子了。別擔心,你若對皇上有情,什么都不要想只管和他在一起,小叔叔定不會讓你受了委屈。”
不知是不是親情的原因,凌岳霄的話讓我心中的矛盾慢慢平復下來。沖他點了點頭,我在心中暗問自己是否真的該賭一把。
林瑾言在留仙居住了三天才說離開,臨走前那戀戀不舍得表情和委屈的眼神看的我一陣無語,最終我實在受不住讓兆戚拿了林瑾言的東西,強行將他送下了山。
自林瑾言離開之后,柳神醫(yī)看我的眼神便愈發(fā)的奇怪。我本來想問問凌岳霄柳神醫(yī)到底怎么回事兒,可是柳神醫(yī)一直把凌岳霄看的很嚴,我根本找不到單獨和他說話的機會。于是,我只能盡量的遠離柳神醫(yī)。
可是千算萬算也沒算到我躲了柳神醫(yī)三天后,還是被她的迷藥撂倒。在意識模糊中,我聽到凌岳霄責怪柳神醫(yī)不該給我下藥。
“就你小侄子這烏龜脾氣,不強行來這輩子都別想讓他出殼。”
不知柳神醫(yī)是不是察覺到我還有些意識,只感覺她的手指在我腦門上敲了一下,隨即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等我醒來的時候,我只覺得臉上層層裹裹似乎包裹著什么東西。伸手摸了摸初級的竟然是一層紗布。我心中猛地一凜,快速的從床上坐起身下床往銅鏡旁跑去。當我從鏡面上看到自己的腦袋被包成一個白色的球時,登時向后退了一步。
站在原地愣了半天,我這才想起找柳神醫(yī)算賬。然而當我剛剛走到門口時,便被守在門口的兆戚給攔了回去。
“主子,柳神醫(yī)吩咐,你這七天內不準見陽光。”
抬頭怒視著面前面無表情的兆戚,閉著眼睛平息了一下胸中的怒火,開口問道:“柳神醫(yī)呢?找她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