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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準備想用老辦法將林瑾言糊弄過去,不過在他朝我走來的時候,一道黑影突然從旁邊的屋頂上持刀直接向林瑾言刺過來。所有人都剛剛放松下來,對那屋頂上的刺客并未察覺。武功最高的陳炯林和來福正低頭說話,等他們二人發現的時候,那黑衣人距離林瑾言只有僅僅三丈遠的距離、
在此千鈞一發之際,我伸手撥開面前還面帶微笑的林瑾言,抬腳將地上被削成兩段的木棍踢起抓在手中直接迎上黑衣人的攻勢。
我練的只是外家功夫,內息并不強,而襲擊林瑾言的黑衣人一刀砍斷我手中的木棍時,我心想今日怕是要倒霉了。在木棍用力敲到那名黑衣人的脖頸時,他手里的佩刀也刺入我的手臂。急速的撤回手臂,我顧不得手臂上急速流血的傷口,抬腳將人踢向陳炯林和來福的方向。
看陳炯林和來福與那人交上手,我這才微微放松下來,兆戚和荊楚見我受傷忙從人群中跳出。剛準備撕下衣襟為我包扎傷口,卻見林瑾言蒼白著一張臉撥開兩人一把抓住了我的肩膀。
“你,你學會了易容?”還未等我開口說話,林瑾言側頭看了兆戚和荊楚一眼,揚聲喝道:“還愣在這兒等死啊?還不快去請大夫過來!”
聽到林瑾言的話,兆戚這才反應過來,拍了下荊楚的肩膀讓他留下,兆戚提氣往兩條街外的醫館跑去。
我的傷并不重,只需要上下藥包扎起來將養個幾日就沒什么大礙了。不過幾個人狼狽不堪的站在鬧市街頭,自然是影響不太好的。我側頭看了看,抬手拍了拍林瑾言的手背指著前面的客棧讓他帶我過去。
在剛進入客棧沒多久,兆戚便帶著一個大夫來了。幫我看了看傷口,發現并沒有傷到要害,開了些傷藥收了診金之后便離開了。
林瑾言用夾板將我的胳膊固定住,而后弄了條紗布纏起來將手臂掛在我脖子上以防不慎磕著碰著。
“二哥,你的臉……是真的學會了易容術了么?”
聽到林瑾言的話,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笑著搖了搖頭:“這是我的臉,本來想徹底好了之后再通知你的,沒想到今日竟然正巧遇上。”
林瑾言聽罷湊到我跟前兒看了看,伸手戳了戳我的臉頰被我一把給拍下去了。
“你今日怎么會出宮,為何會有人刺殺你?”
聞言,林瑾言也收起了臉上玩笑的模樣,坐回到我旁邊的凳子上,揮手讓朝氣和荊楚退下,只留了陳炯林站在門口把風。林瑾言替我倒了杯水,側頭看了看門口這才開始為我解釋。
“其實并非是有人要刺殺我,今日這件事是我扳倒蔣家的其中一步。”
聽到林瑾言的話,我抬頭看先他,許是看到我眼中的不贊同,林瑾言摸了摸腦門繼續說道:“這兩天我同太后和皇后已經徹底翻臉,蔣家已經對我有所防備,正好蔣家老太太七十大壽,以那老太太愛熱鬧的性子,府上必定會請人唱堂會和雜耍,所以我便設了幾個局請他們入甕。不過沒想到,竟然還把你也請進來了。”
說著,我掛著一只手臂,抬起另一只完好的手臂敲在了他的腦門上。看他抱著頭一臉笑嘻嘻的看著我,我也放松了下來。
笑鬧之后,林瑾言看著我這張臉沉默了下來,我看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我的臉上,心下不由有些緊張,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抬頭看向林瑾言開口問道:“怎么了?看不習慣?”
聞言,林瑾言點了點頭應了一聲:“恩,是有些不適應,其實在我聽到柳神醫可以為你換臉的時候,我很想讓你變回以前的樣子,不過,我想你肯定不會同意,也就沒有說出來。”
林瑾言的這個想法讓我有些吃驚,以前的我比起我幾位兄弟頂多也只能算得上清秀,甚至還比不得陳子玉。我實在想不通,他是否眼光有問題,為什么會想讓我變回以前的樣子。雖然我年少離京,可是京師中見過我的人也并不在少數,若是我真的變回之前的樣子,估計京城中又少不了一番流言蜚語。若是被有心之人在這件事情上做文章,無論對我還是林瑾言,都有極大的影響。
在林瑾言送我來客棧的時候,來福已經帶著林瑾言的口諭調兵去蔣家拿人。好不容易設下圈套引得蔣家入局,那自然不能白費心機。作為誤入進來的我,自是不能這么離開。于是在暗衛過來通知林瑾言,來福已經將人拿下的時候,林瑾言便帶著我進了宮。
作為人證,我只需好生安頓即可,可是對于他帶我進宮這一舉動,我實在有些摸不著頭腦。不過看林瑾言的表情,似乎是有什么打算,唯恐自己破壞了他的計劃,我只能聽從他的安排隨著他的車駕進了宮。
此時蔣太師已經等在宮中,馬車駛入宮門,林瑾言讓陳炯林帶我去銘懿殿后便去了御書房。陳炯林是知道我的底細的,了解林瑾言對我的用心,將我照顧的很是妥帖。
折騰了那么久,我已然是累了,坐在銘懿殿內喝了些茶便去內室休息去了。睡意朦朧間,我看到太醫正為我把脈,見陳炯林站在一旁,我閉上眼睛又睡了過去。
等我醒來已是天降暮色,剛剛在陳炯林的服侍下走出內室,來福便托著林瑾言的圣旨帶著一行人浩浩蕩蕩來到了銘懿殿。見狀,我作勢俯身行禮,來福忙纏住我的手臂將我扶了起來。
“公子,皇上說了,公子有傷在身行禮也就免了。”說著,來福見我點頭,打開圣旨開口讀了起來。
隨著來福的高聲宣讀,一排排的宮人端著托盤將賞賜放在房內的桌上。等到圣旨念完的時候,銘懿殿的客廳里幾乎都已經被那些賞賜塞滿了。
來福宣完旨便帶人離開了,我愣愣的站在房中,看著托盤上金銀珠寶,綾羅綢緞,字畫古玩,嘴角忍不住一陣抽搐。這是要把他自己的小金庫都搬過來么?這些東西加一起就算是嫁妝也夠了啊!不過看他出手那么大方,顯然這個局結果讓他很滿意。
片刻之后,我回過神來,讓陳炯林帶人將東西收拾起來等著林瑾言大駕光臨。果不其然,半個時辰后,林瑾言一臉微笑的帶著來福來到銘懿殿,揮手讓房中伺候的人都退下,林瑾言笑著走上前扶著我在椅子上坐下。
“今日真是痛快。”
聽到林瑾言的話,我嘴角含笑的看著他,等著他的下文。
“看著蔣振峰那老匹夫有苦難言的樣子,心里真是痛快。我以御下不嚴讓他閉門思過兩個月,等他出來的時候,朝堂上早就沒他立足之地了,我看他蔣家還拿什么在我面前猖狂!”
此刻的林瑾言眼睛中閃著亮光,讓我莫明的心中一動。端起茶盞我以喝茶的動作掩飾自己心中的悸動,等我抬起頭時,發現林瑾言正一臉微笑的看著我。
“二哥,方才送你的禮物你可都還滿意?”
想起剛剛滿屋子的東西,我嘴角一抽點了點頭:“唔,就是太多了點兒。”
聞言,林瑾言沖我擺了擺手:“二哥,這些大部分是從蔣家嘴里摳出來的,一小部分是我的,我還覺得有些少呢。”
看他的模樣,我不由一陣失笑,這些年林瑾言不光手段變得圓滑了,而且還